之间干脆再加半个你好了,我看你这劲,就跟要打算在我家上位一样。”
樊青‘呸’了一句,赵显绎心想这老男人越老越八卦看来真的不假。
他问,“你这一段时间,每天都刷出去几百万,几千万的,可老实讲,是不是给孩子准备着些什么?你可别瞒我,你我还不知道,你这个人,心细着呢,我啊,什么都看着你呢!”
他说得得意洋洋,赵显绎倒是愣住,没想到他居然聊起这事。
况且这事如果不是有些人指使,可能樊青也不会八卦到查自己私人账户的事情来。
他复又闭上了眼睛,用手枕着头,说,“既然知道,还问什么?”
樊青这下笑了出来,又问,“真被我说中了?”
说,“你到底准备送些什么?因为当年那事吧,要说也过去那么多年,你自己难道还放不下?如果说孩子介怀,那你倒不必这样做,想来想去,我仍然觉得,可能是你自己心里有道坎过不去,否则的话,你也不必早早就为他想到这些。”
赵显绎听这话隐隐觉察出不祥的意思,他立刻皱着眉嫌恶地看着樊青道,“什么这些那些,你也算市面上数得出名字的人了,怎么说话还是这么尖酸,我看看你啊,真是该去找老中医给你治治!”
樊青听了却不恼,只是笑。
知道自己说中了他的心思,这么多年的老友了,贴心体己的又有几个?
赵显绎想了一刻钟,倒是真的说了,“凡事也不能都往坏的地方想。我想当年的事,总觉得他受的苦是一遍又一遍,每多想一遍,就觉得如果当年yin差阳错很多事情,就会真的变成了是我伤害他。他现在跟着我,别人不知道他不是我生的,只是我养着而已,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安心,所以总是忧心,但是他还是孩子却不能懂的。我从小养着他,自然不愿意看他受苦,不要说当年的那些苦,就是以后有什么,我也不愿意他经受。他和赵杼一样,都是我的,我替他多想着一点儿,终归没错。再退一万步想,假如以后我有个万一,还能让他有点能指望的。做父母,都这么为孩子想。”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樊青体会着他说得这番话里面,究竟是为赵桐留一条后路的意思多,还是为他自己留的意思多,思来想去,到了最后,竟然他没明白这里面的逻辑。
但是罢了罢了,终归他是疼那个孩子。
他点点头,连恩叮嘱他打听这件事,他知道了干脆就当忘记了,日后她问起来,就打个哈哈便过去。
他认识赵显绎这么多年了,不可能把他往别的地方想。
就算是赵显绎隐隐有些溺爱的势头体现在赵桐身上,他也只当那是正常的父子之情。
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黄局带着小于回来,樊青招呼客人一道吃饭,赵显绎也收拾起了懒散,站起来一并招呼客人。
3
黄局没见赵桐,只见了赵显绎,他仍然还是想赵桐。
他会拉着赵显绎问,“孩子一个人在外还好吧?你一般什么时间过去看他?”
赵显绎和樊青等三人一并入了席,他和黄局长坐在一块儿,三个人中午喝点酒无伤大雅,都是朋友私下聚会的xi_ng质。
小于则笑嘻嘻地坐在一旁帮他们倒酒,完全不融在其中的感觉。
赵显绎上次看见黄局和小于的局面,猜到他可能只是随口关心关心赵桐而已,真正的一颗心,应该还是放在小于身上才对。
他抬了一下眼睛说,“他自理能力不错,很小就送他出去了,我有时间的话,会尽量过去陪陪他。”
黄局‘欸’了一声,表示有空多陪陪还是对的。
他和赵显绎喝了一杯,道,“哎,实话不瞒你,这身边有个懂事听话的孩子,别提多让人羡慕了,
我自己结婚的念头没有一丁点儿,但是想给我生儿子的女人倒是有一大堆。家里父母催得紧了,我自己扛不住他们老人的叨念,最终还是了了一桩他们心愿。”
赵显绎这边伸向菜盘的筷子停了下来,看着黄局,饶有兴味地道,“怎么?这是已经打算要一个孩子了吗?”
他已为人父,孩子的重要xi_ng深谙于心。
黄局的情况赵显绎还不明白,但是樊青却有所耳闻。
他一直不愿结婚,早些年家里介绍过好几个条件相当的女孩子,但是都没看上,最后实在是抵抗不住父母的催促,草草借肚生了一个儿子养着,家里的父母喜欢的不得了,这下也再也不烦他了。
这事儿他从前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从不提起,这次主动提出来,可见是把赵显绎当个说真心话的朋友了。
黄局提起这事还有几分郁闷,肚子喝了一杯,慢慢给赵显绎讲道,“早几年的事了,都是父母的意思,他们想要一个孙儿这念头比我还迫切,最终遂了他们的愿生了一个孩子,可是没和对方扯证结婚,只是走一个形式而已。有了这个孩子之后,我真觉得很多事不一样了,至少说自己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作爷爷奶奶的更是喜欢孩子的没法,索xi_ng随他们折腾去了。”
他颇为肆意地说起这些来,态度仿佛还是不正经的,但是赵显绎知道,这有一个亲生骨肉的感觉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触动有多大。
有了负担,也有了底气,至少不再是和这个世界毫无关联的了。
他明了地点点头,黄局又说,“但是孩子跟我不亲,我三天两头不在家,跟我不亲也正常。我就每年回家给他过生日的时候盼着他叫我一声‘爸,’别的时候啊,我还真指望不上他,但是指望不上也就指望不上吧,谁叫我给这孩子弄得没妈也没爹的呢。”
他摇了摇头,赵显绎安we_i他,和他举起了酒杯,两个人喝了一杯。
黄局又在菜盘子里挑挑拣拣,问起赵显绎来,“你之前的那个大儿子看上去跟你很亲,小儿子也亲你,对不对?一般来说,大儿子亲的,小儿子也会跟着有样学样,家里大哥是个带头作用嘛……”
赵显绎冷不丁爆出一句,“他也并不是我亲生的。”
黄局差点没握紧筷子,眼睛瞪大了看着赵显绎,显露出吃惊。
这短促的反应让赵显绎自觉尴尬,他微微撇开眼睛,说,“小儿子跟他妈妈比较亲,我平时忙,跟他在一起时间有限。大儿子是我和前妻的孩子,但是,他并不是我和前妻所生。”
他这番话说得内敛又复杂,信息含量很大。
黄局愣住几秒,硬生生地在脑袋里转了几个弯才‘哦’地回过了神。
他之前根本没有料到赵显绎是这样一个情况。
赵显绎在他这种恍然大悟的表情里也不觉有多尴尬,这么多年过来,他也早都习惯了。
他一如既往地温和克制,面容越发纯熟,轮廓也越显内敛。
黄局立刻敬佩地说,“那我和你喝一杯!你的情况我了解,喝一个!”
男人之间不需要那么多虚言,两个人一杯酒就能代表很多意思。
赵显绎和黄局接连几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