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微微笑了笑说,“放什么假,如今只有更多的工作……”
樊青笑,“不急一时嘛。”
赵显绎想了想说,“也好,我过几天飞新加坡,如果你有空,也可以一起来。”
樊青问,“去看桐桐?”
赵显绎点点头,说,“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这次去,刚好陪他过节。”
圣诞节错过了,新年的话,应该是个团聚的好时候。
樊青和他商量好,两个人在星岛见。
连恩办完公司的事先返回s城,赵显绎中途岔道去了新加坡,赵桐并不知道他会突然到访,赵显绎害怕深夜打扰了他的休息,决定一个人先去酒店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动身前往百丽宫,心想也许展览没有结束,还能看一看赵桐那副神秘的画作。
他不想让赵桐知道自己已经通过别的渠道了解到了他生活。
一个人静悄悄地来,一个人静悄悄地去。
只是他没想到整个过程会让他变得尴尬,甚至心跳异常,难堪。
他找到艺术展厅内那组写着赵桐名字的作品,《你》,尺寸相当惊人的作品,几乎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头,两幅巨作摆在一起,震撼又让人赞叹。
这一组作品共有两张,一张照片,一张油画。
运用对比的手法,细腻地表现出温柔的情愫和念想。
那两幅画作之中的人物,正是自己,熟睡中的自己。
赵桐不知何时在趁自己不知道时候,拍下了这张照片,然后制作成画,挂在偌大的展厅里,供人参观,供人评判,供人出价购买。
赵显绎看到那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心情如何,但是他按着自己x_io_ng口左上方的位置,微微诧异,不知所措,却又叹息,无奈,最后只能摇头轻笑。
早上的时间没什么人参观画展,但是渐渐陆陆续续也来了很多游人,旅客,还有拍照的人。
他们在画作旁走走停停,拍照,议论,赵显绎身处其中,仿佛可以看到当时赵桐在ch_ao水般虚无的人群里面,闭上眼睛轻轻上前献上一吻,吻住画面上的人。那一幕,他一定不会料到自己已经知道。并且,他还打算把这一组巨型的画作买下来。
画已经卖了人,但是赵显绎态度诚恳,姿态强硬,表示自己一定要买下这两幅作品。
对方的收藏家不舍得转手,后来见到赵显绎本人,才在惊讶之中,不得不转手画作。
交易付款的时候,对方问赵显绎,“作者和你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赵显绎笑起来,说,“没有。”
那人好似不信,仍然目光怪异地盯着赵显绎看了好几次,又看了一眼画。
喃喃自语道,“好吧,祝贺你!”
他伸手过来两人大力握手,赵显绎站在自己拍下的藏品前,平白惹来好多奇奇怪怪的注视。
他觉得好不尴尬。
不得不走了。
这才回了家,见到赵桐,他正在家里和小p玩。
赵显绎宠溺地笑他,“你也和赵杼一样了。”
赵桐笑嘻嘻,说,“最近有人提议,小p这么可爱,可以帮他拍一本写真集,我想送给弟弟,他一直想念小p,能让他看到写真集,一定很开心。”
赵显绎心里已经知道出这个主意的人是谁,大概还是那位林先生。
不过他是叫艺术经纪公司帮自己经手买画的事,所以赵桐和那位林先生,应该不知道自己已经从刚才那位买家手里买走了《你》这组画作。
他不动声色地说,“是吗?这个主意不错,你如果喜欢,也可以尝试。”
赵桐正有此意。
他点着头,“可以啊,有没有人买没关系,但是
可以送给弟弟,自己留作收藏也好啊。”
赵显绎看着他开心,自己也愉悦。
靠在沙发上说,“那你自己拿主意。”
赵桐抱着小p在地摊上玩玩具,就跟两个小孩一样。
他刻意不说对赵显绎的感情,赵显绎也乐得装作不知道。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一个装聋,一个作哑,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到了樊青来星岛的时候,赵显绎好好的,却再也不在家里住了。
赵桐有些奇怪他为何会住宾馆。
赵显绎给出的答案是,“你樊叔叔到了这里,我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酒店吧。”
赵桐想想也对,没细想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问题。
他洗了澡关灯睡觉,赵显绎却坐了车去酒店找樊青。
樊青披着浴袍极其怪异地看着他,道,“你这是有事找我聊聊?”
赵显绎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适,差点露馅。
咳嗽了一声才说,“没事,只是找你喝两杯,你如果没心情就算了。”
樊青满脸不屑,叫了客房服务送酒上来,然后又说,“你我还能不知道,你说哪句真哪句假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还在这儿跟我装。”
说完,又是奉送了赵显绎一个大白眼。
赵显绎好笑地笑笑坐下,两个人打开了香槟开始对饮。
樊青和他碰碰杯子问,“真没事儿?说。”
赵显绎看着杯子里的气泡升腾,恍若心底的秘密,也一个个一连串的小气泡,就要冒出来,就要爆裂。
但是他停顿了几秒说,“没事,”然后一头扬起,饮尽杯中的酒。
樊青觉得无聊,随他爱说不说。
两个人喝至半夜,酒瓶空空,有了点睡意。
赵显绎站起来说,“我先回去了。”
樊青挥挥手,恭送他一路。
赵显绎就开了一间隔壁的房间,回到客房中休息,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地平面和海岸线,房间之中只有中央空调的微微声音。
他mo着椅子坐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夜已经很深了,但是却不想睡,甚至不困。
一想着自己在距离赵桐如此之近的地方,他就心跳失常,有些兴奋地睡不着。
依然想他。即便在身边那么近距离的地方,依然会想,甚是想念。
这是种奇怪的情绪,但是一想到赵桐他才那么小,他是幼辈,他是自己的儿子,那份思念和想念就硬生生被掐断了。恍如突然断了电的城市,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任何念想都被遏制住了。
他不能。
是的,他不能。
他怎么可以做出有违伦理的事情。
反反复复的想念和一次次的警醒,已经让他处于旋涡的深处了。
他试图深呼吸一口气来缓解脑海里面的紧张,那就好像是一根弦,绷紧了,需要时刻松一松,才不让人过于窒息,逼得人无处可逃。
他非常无奈地揉着自己发痛的太阳穴,想要抽烟的冲动滕然升起,但是却又当下找不到一根烟可以缓解这种症状。
最后他只能轻轻摇头笑了笑。
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