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多少时间玩的。”
赵显伦被这话说得,就更是哈哈笑了起来。
他mo了mo赵杼的头,让他一个人呆着去,赵杼问他,“大伯你要住下来吗?爸爸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
赵显伦说,“你乖,大伯待不了几天,只是看看你们就走啦。”
赵杼‘哦’了一声,一个人走开了。
并不打扰他们大人谈话。
连恩说,“大哥,午饭一起吃吧?赵显绎什么时候走了我也不知道,最近我们都忙,你来之前也不通知一声,我好和他安排出时间来。”
赵显伦却说,“真不用客气,我是顺道来的,”然后又顿了顿说,“公司再忙也不能不顾家庭,显绎我找机会说说他,让他别总是花时间在外面,也多陪陪你和杼儿,你们一家走到如今不容易,我这个做大哥的还要多感谢你,有了你帮他,才有了如今的局面,你啊,有什么委屈可以给我说,我这个做大哥的,还是把你们一家装在心底的。”
赵显伦这番话说得是时候也不是时候。
连恩前段时间还想着离婚来着。
赵显绎出轨这件事恐怕是不适合来出来给赵显伦讲的,但是离婚的这个念头缠绕着她,她的话都到了嘴边,却又转了话锋。
叹了一口气说,“谢谢大哥关心了。”
赵显伦点点头。
他向来是以为连恩来了这个家以后赵显绎的生活和事业就从此平步青云,毫无后顾之忧了。
丝毫不会想到连恩居然会萌发出离婚的念头。
连恩叹了气之后又说,“大哥,有件事,恐怕时间已经很久了,但是你却不知道,赵显绎也没跟我提过,只是今天……”
她说着突然低着头看了一眼赵显伦,赵显伦不由得微微倾斜了背脊,还没开问,连恩便说,“赵桐那孩子,不是显绎的,是别人的。”
这么一个惊人的事实就被如此平淡无奇地说了出来。
好像是一个吹得快要爆炸的气球突然被人扎破了个洞,气全部跑出来了。
赵显伦震惊地看着满脸疲惫的连恩。
连恩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恐怕除了赵显绎和刘雯雯,再无其他人得知。
她闭上眼缓缓地摇了摇头,只听见赵显伦惊讶地声音说,“这,这怎么……”
连恩叹一口气说,“这也是我刚得知的。恐怕显绎不愿意告诉你,是有意把这件事瞒住所有人。”
赵显伦惊异震惊过后满是愤怒和怒火,一下子就爆发了。
猛然站起来吼道,“他怎么能这样!”
连恩却态度始终淡淡的,说,“他不这样,又能怎样呢,始终是养育了十几年的骨肉,一瞬之间知道了不是自己的,恐怕他也不愿意接受。只是,这件事是我从别人口里知道的。说是刘雯雯当年先有了身孕,害怕暴露,找了赵显绎顶包……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赵桐如今又长大成人,恐怕他也并不清楚当年的这事。”
赵显伦当年见到刘雯雯被赵显绎带回家的时候就对她隐隐不满。
后来得知刘雯雯因为出轨而败坏了赵家的名声,他已经是大动肝火。
如今才知道,原来赵显绎是被她带了整整二十年的绿帽子,而且这一戴还永远都取不下来了,他满腔的怒火无从宣xie,竟然咬牙切齿,到了要跺脚的地步了。
“她…她这个!”他因为太气愤竟然一时之间说不出来话,眼睛瞪得有铜铃大,神情骇人至极,好像要吃人。
连恩站起来低了头,觉得这事情已经够让人尴尬和丢脸了,实在是不适合再拿出来被人讨论。
她劝了劝赵显伦,“大哥,我告诉你这事并非是说赵桐那孩子不好,孩子始终是无辜的,无论父母是谁
,他如今也平平安安地长大了。刘雯雯的事,也过去那么多年,如果不是那天吃饭碰巧我听到,可能也无法知道这事真相。赵显绎这些年来闭口不谈,多少也是有他的难处,我告诉你,是想着这事不应当瞒着你,你毕竟是一家之主,很多事情还要有您做主。赵桐那孩子吧… 和赵杼一样,在赵家养了那么多年了,大家都当做了一家人。这件事如果闹出去,最终还是丢了赵显绎的脸,我是不愿看到那样的场面发生的。所以,大哥,这件事就当我说过就忘了吧,如今木已成舟,说别的也没多大用处。”
赵显伦当然知道一个男人被戴绿帽是何等的侮辱。
只是他气归气,却想着着一定绿帽也太大了些。
居然要整整一个赵家都来顶着。
好个刘雯雯啊!
狐狸媚子,害人不浅。
居然叫赵显绎瞒了自己二十年如今才知道当年真相。
他捏着拳头,含恨地说,“我知道。”
语气非常凝重,甚至眉心都揉在一起了。
连恩看他这样,心里同样不好过。就跟当初自己知道事实真相的心情一模一样。
这样的事,又有几个人能瞬间就理顺了呢?
她再次叹一口气,身体摇摇y_u坠似得,虚晃了晃,才说,“一起吃饭吧,吃完了饭我叫司机送您去机场。”
赵显伦整顿中午饭都没吃好。
一直吹眉毛瞪眼的,好像是个卡通人物。
赵杼倒是不明白两个大人的各种心事。
他年纪小,倒还是有几分天真懵懂。
22
赵显伦回了家里,太太见他一连几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肯出门。
不免趁着送东西的时候问了一句,“去看了七弟他们一家怎么样?怎么回来就一直不对劲,我问你你也不说。”
赵显伦正是满心烦扰的时候,他为赵显绎的事情整整伤神了快一周的时间,仍然没有走出来这个死胡同。
偏偏这时候又被妻子念叨了,脾气非常不好地回了一句,“没事!我心烦着!”
太太被驳了面子,想要骂人却无从开口。
她知道丈夫很少这样冲着自己发脾气的。
实在是没办法了,看了几眼,索xi_ng关了门等赵显伦一个人伤神去。她也不管了。
赵显伦听着家里人的脚步渐远,他又面容愁苦起来,想着前几日弟媳对自己说得一番话,本来满心的愤怒和急躁,如今也渐渐化成了叹息和愁容。
他端起茶来却发现水杯空了。
这几日在家接连发脾气,连家里的佣人都不敢靠近了。
他重重叹息一声,把杯子往桌上一扔,揉着太阳穴,最终的情绪都化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喟叹。
连恩倒是没把这件事再放在心上了。
她知道这件事对赵显绎的伤害程度,所以才不会拿出来再讲了。
赵显绎这事这么多年都不愿意说,明显就是不愿让人知道,如今自己是意外得知了,那知道了就等于伤了他的面子。他不愿意别人碰的东西自己还要去碰,那就是不知情识趣了。
她还是和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