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完不忘及时端水,转身对秦弋赞道:“老师,好剑好剑。”
闭嘴吧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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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药箱给楚谡包扎伤口,回前厅的路上正好碰上出了一身汗换完衣服的秦弋。
他换了身圆领蓝袍,原本随意的马尾一丝不苟地被白玉冠束起,看上去同寻常养尊处优的世家小公子没什么两样。
我路上没话找话:“小侯爷先前认识我家老爷?”
秦弋摇头:“今日初见。”
我:“怎么感觉你对我家老爷意见很大啊。”
秦弋:“我爷爷不喜文官,说他们肠子弯弯绕绕,一肚子坏水,所以我也不喜欢。”
讨厌文官这种思想还搞隔代遗传?
高级高级。
走到一半,秦弋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从怀里摸出了一支发钗:“翠翠姑娘,我寻了好久才找到了你的同款发钗。”
我仔细瞧了瞧:“还是不一样啊,我发钗上的花是姨妈红,你这是枫叶红。”
秦弋企图蒙混过关:“姨妈红和枫叶红,不都是红吗?”
我反问他:“楚帅哥和秦帅哥,不都是帅哥吗?”
秦弋无奈:“这已经是我找到的最像的了。”
我:“随便吧,我也不挑。”
我抱着药箱腾不出手来接,秦弋略有些紧张道:“那我帮你戴头上。”
秦弋把发钗往我脑袋上坟似的一插。
我:“……”
你们直男报的同一个培训班吗?怎么手法如此相似。
秦弋指腹摩挲着钗上的花瓣,顺着我的头发一路往下,几乎要蹭着我的耳廓。
我有些别扭地缩了缩脖子,他才把手收回去,朝我温柔地笑了笑,眼睛又清澈又明亮。
【小剧场】
太子&豫王:京都四少,今日出道,青春制作人,和我一起吧!
我:有你俩什么事?人家吹拉弹唱你俩吃喝玩乐?
太子&豫王:我俩皇族。
我:OK,Fine。
来吧,展示!
楚谡自弹自唱一首迪伽奥特曼主题曲:I'm singer!
秦弋运用熟练的体操技艺来了个 360 度空中转体 :I'm dancer!
太子一口吞下整只炸鸡:I'm eater!
豫王摇了摇自己然后揭开头上的瓶盖边甩边喷:I'm drinker!
我摸着秃成马六甲海峡的头顶:I'm your fa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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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回到前厅,楚谡的脸色有点不好。
虽然旁人看上去他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多年的舔狗经验把我培养成了楚谡的列文虎克女孩+微表情分析专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淡漠的表情中夹杂着阴郁。
我跪坐在他跟前,他道:“你再不来,我的伤都要愈合了。”
唉,老板受气,社畜遭殃,本社畜决定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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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拭着他指尖翻出的皮肉,捉住他条件反射勾回去的手指,一边帮他呼呼一边缠上纱布,表面上低眉:“都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爷就当多了一枚勋章。”
心里骂骂咧咧:狗东西炫技也不知道收着点,伤着碰着最后麻烦的还不是我这个贴身丫鬟。
我俩回去的路上,他问我今天的宴会好玩吗。
“挺好玩的。”我一脚踢开路上的石子,上辈子楚谡可是很少带我出席这种场合,唯一一次还碰上了平昌公主对他暗送秋波,这般想着,忍不住委屈起来,“我记得爷好像不喜欢带夫人去宴会,翠翠比夫人有福气。”
“怎么会不喜欢呢?”楚谡停住脚步,烛光明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不想让她看到我市侩算计和无能为力的样子。”
“什么?”我侧头问他,晚风吹晃我手里的绢灯,也把他的声音吹远。
他理了理我被吹乱的头发,突然问我:“翠翠,你可知簪和钗的不同?”
我摇头,他顺手取下我头上的发钗,轻声道,“簪为一股,钗为两股。赠人两股钗,意为结发定情。”
对话频道转换过快,我不太理解他突然的科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