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苦道:“我也不会。”
我指责:“你堂堂一个神兵小将怎么能不会凫水?”
他无奈:“我的业务领域是战场尘沙起,不是海底两万里。”
就在我给秦弋作未来转行当海军的职业规划时,豫王已经一口一个宝贝晚安宝贝早点睡地到了门口。
情急之下秦弋抱住我的膝盖往上房梁上一丢。
我凭借着飙升的肾上腺素扒拉住房梁:“???”
不是,哥们正常情况下不是踹床底下躲着吗?
豫王推开门,看到秦弋站在房间里,正气凛然像极了扫黄打非的警察叔叔。
加载中...
“……”豫王显然被秦弋正义的气场所震慑,当即退出房间关上门:“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正确。”
过了一会儿,房门又打开了,秦弋还在里头。
豫王笑着问:“小侯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秦弋硬着头皮撒谎:“我……走错房了。”
“原来小侯爷也好这口?”豫王见到亲人一般的喜悦,拉着秦弋道,“小侯爷喜欢在上面还是在下面?我给你推荐推荐?”
“我……我都行。”
从秦弋发红的耳根就能看出在圆谎的时候走过了多么漫长的心路历程。
豫王翻开自己滕的小册子,乐呵呵地帮秦弋物色了一个漂亮的人儿,说是乖巧可爱正配秦弋。
秦弋面红耳赤地被人带下去,我还在手脚并用地挂房梁上 cos 考拉。
加载中...
豫王送走秦弋,转头来了个变脸,春风满面覆作寒江飞雪。
他冷冷道:“今日我这房中真是好热闹啊。”
可不是吗,刚才都够凑桌麻将了。
他拔了挂在墙上作装饰的软剑,挑起床帘,露出里头端坐的人影来,那人虽半张脸蒙了薄纱,却仍可窥出几分仙人之姿。
没想到他不仅会变脸,还会大变活人。
豫王的眼眸暗了暗,随即把剑尖轻轻抵上对方隆起的喉结,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楚太傅你也是走错房了?”
加载中...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楚狗楚太傅吧?是国家发的薪水不够吗?竟然背着我搞副业?打算悄悄变母然后惊艳所有人?
我心下大骂他:肮脏!龌龊!不懂自爱!不知羞耻!
逛窑子这好事竟然不带我!员工家属好歹能有点优惠价不是?
楚谡动了动,豫王也是个怜香惜玉的,及时撤了剑,同他道:“我看楚太傅和小侯爷跑到这儿,不是巧合吧?莫不是武安侯府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豫王摩挲着下巴接着分析:“能惊动楚太傅和小侯爷的……难道是可驱三万雄兵的兵符?”
楚谡揭了面纱,露出冷玉般的一张脸:“王爷,盗取兵符,是为谋反。”
“楚太傅怎么一上来就给本王扣帽子。”豫王伸出食指抵住楚谡的唇,“本王才不屑什么冰符火符,本王不爱江山,只爱美人。”
楚谡皱着眉,别开脸,正欲起身。
豫王忽然擒住他的手腕,如猛兽扑食般把他压进床塌。
盘在房梁上的我视野绝佳。
哦豁,这是我免费能够观看的吗?
加载中...
“楚太傅都委身来了这风月场,怎么能让楚太傅空手而回呢?”豫王的声音因兴奋而发抖,拉起楚谡的手就往心口摁,“兵符本王这里没有,但本王有的,是对太傅满心的爱慕。”
楚谡又惊又恼,想着法子脱身,却被豫王招招制住。
呵,叫你之前不肯和我一起跳强身健体的中小学广播体操,现在任人鱼肉了吧?
“你不乖啊。”豫王解了楚谡的发带,将他挣扎的双手捆在床柱上,“本王第一次见到太傅就很是欢喜,可父王偏偏要把你送给那个又痴又傻的太子!我恨他总是夺走本王看上的东西!”
“太傅啊太傅,太子不过是摊扶不上墙的烂泥。”豫王的膝盖抵着楚谡的腰,握住楚谡一缕墨发吻了吻,“那日群臣们答应救出公主后派暗卫伺机救下你的发妻,然后呢?他们一见公主脱险便令弓弩手放箭,说到底一个小小太傅之妻在他们眼里自然比不过公主,比不过一个朝廷要犯,比不过他们头顶的乌纱帽啊。”
“你看呐,你忠心耿耿换来的是什么呢?危急时刻你连救自己妻子的发言权都没有。”豫王的手一路抚至他的下颌,一个使力便让楚谡被迫仰起头,纤细的脖子像绷紧的弓弦,在空气中颤动着。“楚太傅若是肯当本王的人,你要财,本王便给你财,你要权,本王便给你权。你想杀谁想救谁,再无人能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不快哉?”
17
不愧是我朝知名搅屎棍!传销话术了得,我听上去竟然有几分心动呢!
豫王低头在楚谡的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温柔缱绻地呢喃着:“楚谡……”
楚谡面色铁青,浑身都在战栗着,艰难地做着肉体斗争。
加载中...
而盘在房梁上我心下五味杂陈,又喜又惊又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