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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谡走近我,开口问:“为何去那种地方?”
狗东西沐浴更衣完想起来兴师问罪了,我飞速地转动小脑袋瓜,企图编撰出一个我出现在牛郎馆正义正直合情合理的理由。
“其实我是秦 sir 派出去潜伏的卧底……”
“你果然是和秦弋一起去的。”楚谡忽然攥住我的手腕,眼底渗出寒意,“翠翠,我不喜欢你同他在一块。”
我吃痛地松开手,汤碗落地发出清脆声响,姜汤飞溅在我的裙摆上。
“不,不只是他,换作谁都不行。”楚谡恍若未闻,像被魇着了般,握着我的肩膀步步紧逼,直到我的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翠翠,你是我的人,你只能是我的。”
眼看着他的吻便要落下来,我忙伸手捂住嘴,冰凉的唇印在我的掌心,我用力挡开他:“老爷,您这是做什么?”
见他不动,我便搬出我自己来对他进行情感上的谴责:“您这么做,对得起死去的夫人吗?”
“夫人。”楚谡抬手抚上我的脸,拇指在颊边轻轻摩挲,“我的夫人不就是你吗?阿绯?”
一句话如同雷击,窜过我四肢百骇。
咋回事?咋被豫王非礼一下还顺便升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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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还能挣扎一下。
“爷,您这是忧思过度,把我当成夫人了吧?您瞧瞧,我这身量体型眼睛鼻子可没有一点像夫人。”
“阿绯,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呢?”楚谡的手指走过我的眉毛、眼睛、鼻子,然后俯身圈住我,一点一点地收紧,“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我的眼角抽了抽:“这句话听上去不太像示爱吧?”
18
被楚谡亲手扒马甲的那一刻的我真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被他看出来了呢?我到底哪里没做好?
“不是做得不好,是做得太好了,翠翠。”
楚谡温柔地牵过我的手:“你一个不曾读书的丫鬟,墨却研得极好。”
他带着我的一只手摁在他的后腰:“帮我更衣时,不管哪件衣服的暗扣暗结你都一清二楚。”
我的另一只手被牵着抚上他的下巴:“未曾出阁却知道如何帮男人剃须。”
哈?努力干活也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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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走路平地摔,吃饭吧唧嘴,心虚的时候喜欢胡言乱语,打盹的时候喜欢说梦话磨牙流口水……”
“停停停,掉马就掉马,爆我黑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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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的天衣无缝,在他眼里尽是破绽。
我颇受打击,演员梦就此幻灭。
原来我装傻得太表面,像没天赋的演员,楚谡一眼能看见,该配合我演出的他装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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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开他的手,提声道:“你知道你不早告诉我?看着我在你眼皮子底下忙里忙外跟跳梁小丑似的很好玩是吧?”
楚谡落空的手又急切地抱住我:“不是这样的,阿绯。”
我用力推拒着他:“楚谡我上辈子舔得太累了,这辈子我就想没心没肺自由自在地活,你如果对我还有那么一点愧疚,行行好(给我点钱),放我回老家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那我呢?”楚谡的脸色变了变,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吓了一跳,肩膀一沉直接被摁到了椅子上。
“阿绯,我最怕的就是这样。”楚谡俯首吻我的额头,垂落在我的肩膀上的墨发像缠住我的镣铐,动作爱怜,语气偏执,“怎么办呢?阿绯,我承受不起第二次失去。”
他哀求:“阿绯,我们重新开始。”
我摇头:“阿谡,我们人狗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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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忠言逆耳,楚谡拽着我不肯撒手,甚至还搂着我睡了一觉,我被迫面对面共享彼此呼出的二氧化碳。
结果就是他残废,我落枕,果然言情电视剧里相拥而眠的浪漫睡姿都是骗人的。
楚谡左胳膊被我的脑袋压得失去知觉,依旧凭借着自己的右手换好衣服,身残志坚地去上班。
临行前在门上落了锁,还叫来了两个侍卫。
我后知后觉地跳起来砸门:“楚谡!你干什么?”
狗玩意儿上哪学的贱招啊,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划过我的脑海,我问道:“楚谡,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被病娇王爷盯上了》?”
楚谡:“没有。”
我:“不然就是《妖孽将军霸道囚爱》《冰山太傅强锁妻》《陛下他如狼似虎夜夜索爱》?”
楚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