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冲帅哥打了一个冲击性十足的葱油味响嗝。
6
美少年很有风度,迎着扑面而来的葱油气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把我扶稳后微微颔首便走了。
只有我尴尬得恨不能原地去世,愿天堂再无葱油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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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承想他走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我看着他那张俊脸越来越近,心中小鹿乱撞地想着,莫不是他被我清新脱俗的打嗝方式所吸引,接下来要发展出霸总文里“呵,女人你的嗝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剧情?
美少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我:这么快就牵手吗?我是不是应该欲拒还迎一下?
只听他冷冷道:“交出来。”
我:“什么?”
他抓住我的手紧了紧:“把我的玉佩交出来。”
“什么玉佩啊?”我疼得皱眉,用力挣了挣,愤愤道,“我不清楚你再说什么!”
他擒住我的手腕往后一翻,像抓罪犯一样制住我:“别装傻,把方才你扒走的玉佩交出来,我念你是个姑娘家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逼我搜身。”
上一秒一见钟情下一秒监狱风云,这是什么神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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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着身子,挣扎道:“你误会了,我真不知道什么玉佩!”
在我挣扎间,怀里的发钗掉了出来摔在地上,我急道:“你先放开我,随你怎么搜,本姑娘清清白白,还怕你不成!”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抓贼啊!”
擒住我的手一松,我正想弯腰去捡,就被他捞住了腰肢往边上带:“当心!”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发钗被躲闪的人群踩了又踩,忍不住鼻子发酸。
少年松开我,俯身抻腿,秀出华丽的街舞动作,逃窜过来的小贼被他一绊,狠狠摔在地上,掉出几个荷包还有一枚玉佩。
那小贼眼看着被他捉住了后衣领,反应极快地一扭一摆,跟泥鳅似的从褂子钻出来,手持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绕到我身后,我被一股力量带着往后踉跄两步,小贼胳膊一横挟持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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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专业当人质三百年,做人质,我是认真的。
小贼持匕首抵着我的脖子,冲他喝道:“退后!不然我杀了她。”
他闻言往后退了两步。
小贼又喝道:“把地上的钱袋子丢给我,还有那个玉佩。”
他弯下腰,捡起钱袋子,忽然狡黠一笑,一枚硬物从他指间飞出,凌空掠起百步穿杨般的箭气,直直打中小贼的手背。
小贼痛叫一声,匕首应声落地,我忙一脚将这凶器踢开。
他如同飞燕掠身而来,一手擒住小贼的脖子,发狠地摁在地上,小贼吃痛地呜咽了一声,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他拎起小贼的胳膊狠厉一折,断骨之声响起,那小贼眼睛兀地睁大,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他抬脚踩在小贼的胳膊上,眼中的戾气令人生寒:“偷盗伤人,废你两条胳膊,算便宜你了。”
7
那小贼被赶来的捕快押走,少年拍拍腿上的灰,弯腰捡了玉佩,才走到我身边开口道:“姑娘,方才……”
我顾不得理他,趴在地上找我的发钗。
“你是在找这个吗?”他蹲下来,递出手,掌心里躺着的发钗已经断成两截,一朵莲花不知被踢到了哪里,只剩一朵孤零零的,连花瓣都被踩得七零八落。
断了,断了。
他怔愣道:“你、你别哭呀。”
我哭了吗?叶翠翠这身子泪腺还挺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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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抬手想揉眼睛,却被他握住,这次他握得小心翼翼,带着点关切的意味道:“姑娘,当心手上的灰进眼睛。”
“夫……翠翠!你蹲在路上做什么?”挑好衣服的流莺跑过来,把我拉起来,拿帕子帮我擦眼泪,“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受欺负了?”
流莺注意到我身旁的蓝衣少年,问道:“是不是他欺负你?”
那少年有些窘,慌张得和刚才擒贼的样子判若两人:“翠翠姑娘,方才是我误会你了,我同你道歉,这发钗我赔给你!”
我把他手里的发钗捡回来拿帕子包好,没好气道:“你赔不起。”
少年道:“怎会?这种钗子京城的首饰铺里有千支万支,我能赔你一个一模一样的。”
我指着他系回腰间的玉佩:“若我将你的玉佩砸了,再赔你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可高兴?”
“这……”少年低下头,言辞恳切:“翠翠姑娘,是我不好。”
我平复心情,反正东西都碎了,不如趁此机会讹他一笔,我酝酿情绪打算再哭几声,好为后头的敲诈做铺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