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丞看着简闻,嘴唇轻轻落在他的眼尾,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
青年呼出的气息带着热意,连着简闻也觉得脸上发热,不知道是因为对方身体和呼吸渡来的热意,还是因为刚才那一个轻飘飘的吻。
陆北丞眸光深邃,含着醉酒的潋滟,简闻盯着看了两秒,倏地避开视线,看向一旁的沙发靠背。方形花纹交错排列,向上延伸出一个凹陷,陆北丞把他的手锁在那里,手指压过他的手背。
简闻打量着两个人的姿势,莫名联想到某些不合时宜的场景,白皙脸颊上的红晕越发明显。他抿起嘴,用力挣扎了一下,冷下声音:“陆北丞。”
陆北丞没像平时一样立刻收手认错,反而愈发变本加厉,贴在他耳边问他:“怎么?你不喜欢吗?”
简闻犹豫片刻,而后才开口:“不喜欢。”旁边刚好有人露过,向这边张望,他低下声音,近似呢喃。听上去就仿佛是底气不足地逞强。
“怎么会。”陆北丞低笑,手腕翻转,顺势和他被压在沙发背上的那只手十指相扣。
“你该喜欢的。”他蛮不讲理地说。
简闻抿唇,问:“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你,”陆北丞轻声说,“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了解你。”
他低下头,嘴唇依次掠过简闻的眼尾、鼻尖和嘴角,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过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简闻瞳孔一缩,一直安安静静垂在沙发边的右手立刻抬起,又瞬间被陆北丞压回去。
青年笑着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这些你都喜欢。”
“你——”简闻一句话骂人的话刚刚开了个头,就又被他低头咬了一口嘴唇。一道小口裂开,渗出丝丝血液,仿佛在他的嘴上留下了一个标记。
陆北丞舔去简闻嘴角渗出的血珠,问他:“你不喜欢吗?”
青年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倒是难得有了正常情况下的样子,像一只粘人的大狗狗,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看他。
否认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莫名有点难以说出口。简闻深呼吸,闭上眼说:“我喜欢你现在起来,清醒过来,离我远点。”
陆北丞:“不要。”一字一顿,斩钉截铁,答的干脆,甚至还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拒绝。
听起来完全不像喝醉了的模样。
简闻:“……”这还真是薛定谔的醉酒。
他沉默两秒,决定换种方法:“那你松手。”
陆北丞:“松手。”
简闻:“你乖一点,松手,我们先回住处。”他沉默几秒,又补了一句:“回去随便你怎么折腾都可以了。”
陆北丞这回没再拒绝,松开了他。简闻重新坐起来,捏了把身边人的耳朵,随口问:“你这倒地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陆北丞眨眨眼,没说话,只看着他笑。
倒也不是傻笑,是温温柔柔又认认真真的那种笑。
笑得简闻莫名红了耳尖。
他站起身,有点慌乱地整了一下衣服,头也不抬地说:“你在这儿坐着,我去找陈导说一声,我们先走。”
陆北丞乖乖巧巧地应了一声,然后在简闻抬脚离开的时候拽住了他的衣摆,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