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丞靠在床头看着简闻,眼里透着分明的期许,又在最后一秒化作玩味的笑。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他笑着从简闻身边走过,顺手摸了一把他的头发,“去洗漱。”
声音和举动里无不透着满满的宠溺感。
简闻默默看着他进洗漱间,沉默片刻,缓缓扫了一眼摄像头。
某人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没多久,胆子越来越大的某人敲了敲不透明的洗漱间玻璃,闷闷的声音传出来:“简老师,快到时间了,你要不要进来一起?”
玻璃门推开,陆北丞握着牙刷探出半个头来。
简闻犹豫了一下,走进洗漱间,带上门。
卧室的镜头里恢复空无一人的模样,摄像头在一片寂静中上下晃了晃,录下一片模糊的玻璃,然后沉默。
七点五十,洗漱间的门重新打开,着装整齐的简闻和陆北丞从里面走出,他们挨个看了一眼翘首以盼的摄像头,冷漠地与它擦肩而过,离开卧室。
“咔哒。”
卧室门开启又闭合,简闻站在门外,反手握着门把手,停顿两秒,趁身边人不注意,偷偷摸了摸嘴角。
录制最后一天,节目组也善良了许多,不再刻意给嘉宾们找那么多“麻烦”,六位嘉宾有超过半数都沉浸在宿醉的痛苦中,也没空和节目组斗智斗勇。于是这天上午,双方意外地一起度过了唯一一个平和的日子,节目组甚至连手机都给他们发了回来。
练声的练声、写词的写词,处理业务的处理业务,喂猫的喂猫,剩下简闻和陆北丞两个,一时间有些无所事事。
简闻坐在沙发上,和陆北丞对视半晌,按耐不住,率先开口:“李念导演的电影快开机了吧,你不去熟悉一下台词?”
陆北丞岿然不动,理直气壮问:“那你怎么办?”
简闻:“?”
“我有我要做的事。”
陆北丞摆出一副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又是你那些编外艺人?”他鼓了鼓脸颊,半眯起眼。
简闻挑眉。
这时候又想起来小奶狗的人设了?
不过,人设是装的,心情大概是真的。
他弯了下眼睛,故意道:“不是编外,是分内的事情。”
陆北丞立刻瞪大眼,一脸不服气:“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