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依迈开小腿就跑进了厨房。
“阿姐,祖母来了。”
夏知意见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心中微定。
她就说嘛,按照她对夏兰兰的了解,她不会吃了个大亏还不吭声的。
她拿起桌上没有用完的辣椒擦了擦指尖,又点了点眼眶边缘。
夏雪依看愣了。
“阿姐你在干什么?”
夏知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抬手弄乱了夏雪依的头发,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夏雪依似懂非懂,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夏知意拉着夏雪依走出门去,却发现夏怀瑾不知何时回来了,正一脸怒容的看着老宅的众人,见她走出来,忙跑到了她身旁。
夏知意声音柔柔弱弱的。
“祖母,您这是做什么,知意又做错了什么?”
王氏啐了一口浓痰。
“呸,你个死丫头,我让大牛来喊你,你倒好非但不来,还敢骂我孙子,你个黑心肝的小蹄子!”
夏知意面上满是无辜。
“祖母这话是从何说起?刚才大牛是来过不错,但他上来就要抢依依手里的点心,我阻止了他,他非但骂我,还打了依依,我就说了他几句,他恶人先告状,祖母您也太偏心了,大牛是您的孙子,依依就不是您的孙女了吗?”.
说完,她捏了捏夏雪依的手。
夏雪依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红的像只小兔子。。
“祖母,大牛哥哥欺负我,抢了我的芸豆糕,还扯了我的辫子,祖母,大牛哥哥好可怕。”
豆大的泪珠从小丫头眼眶中簌簌而落,看起来委屈极了。
夏怀瑾怒了,刚要冲上去,就被夏知意拉住了。
夏怀瑾虽然不解,但也只好暂时压下,一张俊秀的小脸上满是寒意。
大牛也是个火爆脾气。
“你放屁,你们冤枉我!我哪里扯那贱丫头的辫子了,我就偷拿了一块芸豆糕而已!分明就是夏知意你个贱人先骂了我!”
听着他一口一个贱丫头,贱人,在场的邻居们无不皱眉,这夏家老宅的家教实在堪忧,打骂妹妹也不足为奇。
孙氏急了,一巴掌拍在了他身上。
“你给我住嘴!”
夏知意叹息一声。
“祖母,这就是您说的欺负吗,到底是谁黑心肝?”
王氏自知理亏,但还是强撑着老脸。
“大牛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西山坳和北丘上的两张地契你必须出来!”
果然还是来了。
夏知意唇边勾起一抹嘲讽。
她柳眉微蹙,一脸茫然。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两块地是我们家的,地契也是您亲手交给我的,现在您怎么还要回去,哪能出尔反尔?”
王氏冷哼。
“我你地契让你做的事,你做好了吗?”
一想到宝贝孙女那期期艾艾的模样,她一阵心疼。
夏知意装作不解。
“先前您说了将地契还给我的条件就是要我带兰兰姐去一趟闲云山庄,我人也带了,兰兰姐不但见了小侯爷,定北侯她也是见了的,孙女不知,这怎么算没做好呢?”
“呸!若是完成了,兰兰怎么会整日里躲在房间里哭,死丫头你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将地契还我!”王氏怒道。
夏知意一脸为难。
“您该知道定北侯府是个什么样的人家,岂是咱们这种人想沾上就沾上的,小侯爷虽然视我为朋友,可我也不敢干涉人家的生活呀?兰兰姐很好,可小侯爷看不上我也没办法啊。”
这一番话,围观的众人明了。
章秀第一个听不下去了。
“真是好笑,自己主动送上门,人家不喜欢,还偏要勉强,勉强不成,反而来怪别人,今儿我这是长见识了。”
和夏家不睦的张阿婆也说道:“就是,侯府是个什么人家,可不是有几分姿色就能眼巴巴贴上去的。”
“人贵有自知之明,真是这心眼子偏到嘎吱窝里去了。”章秀道。
张阿婆:“没错,有些人以为在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