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意带着秦红绸回如意斋,可远远的就见门口围了一圈的人,人群中不时传来女人的哀嚎声。
“天杀的如意斋,你们的糕点害死人啊!”
“你们还我公公的命来!”
夏知意脸色一变,快步上前,就见门口放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在尸体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哭嚎连连。
“你放开我,我们如意斋的点心没问题。”
周莉被一个肤色黝黑的中年汉子抓住了衣服,眼圈红的可怕。
中年汉子恶狠狠地说道:“我爹都被你们毒死了还没问题!走,跟我去见官!”
夏知意扒开人群,怒斥一声。
“放手!”
那中年汉子回头,在见到夏知意后眼前一亮。
“你是谁?”
夏知意冷哼一声。
“我是如意斋的东家夏知意,你有什么话与我说,放开莉姐。”
“你?”中年汉子摩挲着下巴,那双浑浊的双眼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夏知意,里面满是垂涎之意。
“既然小娘子你是东家,那就由你随我去见官。”
说着那双毛乎乎的大手就冲着夏知意那白嫩如豆腐的脸颊的伸了过来。
不想夏知意身旁一人动作更快,秦红绸一脚就将那中年汉子踹翻了在地。
中年汉子摔倒在地,死死的瞪着秦红绸。
“该死的秦红绸,你敢踹我!”
秦红绸双手环胸的冷笑。
“李大宝你敢骂你姑祖母,你那张嘴是不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缝上!”
李大宝经常被秦红绸收拾,这会儿怂了。
“这不关你事,你闪开!”
秦红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刚才你想轻薄的人是我东家,你说怎么不关我事?”
“东家?”李大宝一脸狐疑。
“你什么时候是如意斋的人了?”
秦红绸懒懒的看了一眼夏知意。
“就是刚才。”
夏知意唇边漾起一抹笑容。
她果然没有看错秦红绸。
随后,她又看向李大宝。
“我们如意斋也开了有段时间了,顾客也不少,从未出现过什么问题,你说我们的点心吃死人,你有什么证据?”
李大宝从怀里掏出吃剩下的半块蔷薇糕,瞪着眼说道:“我爹就是吃了你们的蔷薇糕,才断了气,你敢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夏知意看着那半块蔷薇糕,蓦的想起昨日自己送了李婆婆一块,看来眼前的李大宝就是李婆婆的儿子了。
“口说无凭,你说是吃了我们蔷薇糕的问题就是吗?”
“你自己看!”
李大宝一把掀开了覆在尸身上的白布,将那老者的嘴掰开,隐约可以见到里面是有些点心渣。
“巷子里的人都知道,我爹瘫在床上十几年,也没什么毛病,但他最近喜欢上吃你们如意斋的点心,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早上他只吃了几口蔷薇糕就去了,你们还敢推脱责任?今天你们不给我们个说法,老子跟你们没完!”
李大宝说完,那个妇人又开始扯着嗓子喊。
“吃死人啦,如意斋开的是黑店!”
“如意斋你们赔我公公的命!”
围观的百姓们开始窃窃私语,很多人都开始对如意斋指指点点。
夏知意脸色越来越黑,她爆喝一声。
“够了!”
那女人被她吓得打了个哭嗝,却也再不敢哭。
她沉着脸看向李大宝。
“既然你说这件事与我们有关,那我们现在就去县衙,找来仵作验尸,我倒要看看谁敢青天白日的诬陷我们如意斋!”.
这会儿她已经确定此事跟顺芳斋脱不了干系。
谁知李大宝却突然改口了。
“我们才不去什么公堂,臭丫头你害死我爹不成,还想让我爹被仵作分尸,你好狠的心!”
“我苦命的公公啊,你死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