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意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钱财恨不能将他盯出一个窟窿。
怪不得她总觉得他市侩中夹杂着一种奇怪的书卷气,原来是出自书香门第。
钱财摸摸鼻子。
“好了好了,我原本是叫江一舟,可那也是过去了,你认识的只有钱财。”
他早就和那污浊不堪的江家脱离了干系,除了这一身血脉,他再也不是江家人。
夏知意轻咳一声。
“容我问一句,那你还回不回西川国?”
按她对秦老六的了解,他会更加担心女儿的归宿。
钱财怅然的看着西方。
“我在那里早已没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回去做什么?”
母亲死了,妹妹丢了,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回去。
夏知意很少见他如此伤感,轻声说道:“可是无论回与不回,既然你决定和红绸在一起,红绸有权利知晓你的过去,这件事你不该瞒着她。”
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相待。
钱财耸耸肩,幽怨的看着黎子谦。
“若不是小侯爷,谁知道我的身份,过去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想红绸定然不会介意的。”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红色身影冲了过来。
“介意,我当然介意!”
夏知意看着怒气满面的秦红绸,扯扯嘴角。
她好像有些话多了。
“那个,我和阿谦还有事,你们聊......”
钱财怂了。
“喂,夏知意你别跑!你给我回来!”
乖乖,红绸的眼神好可怕。
夏知意拉起黎子谦跑到了、新建好的房子里,这才长出一口气。
黎子谦见她跑了这么一点就鼻尖冒汗,拿出帕子轻轻地给她擦了擦。
“跑这么急做什么?”
夏知意偷偷的向自己门口看了一眼。
“我若在那里,指不定又被人抓来当和事老了。”
这件事原本钱财就该早些交代,怪得了谁?
她又看向黎子谦。
“对了,你怎么来了?”
黎子谦从袖中拿出一瓶生肌玉露膏。
“天气热了,你莫要省着用。”
夏知意看着手背上已经结痂面积越来越小的伤口,浑不在意。
“我这是小伤,没事的,生肌玉露膏太贵了,你拿回去吧。”
若不是钱财说,她还不知道这小小一瓶价值千金。
她是有钱了,可也不能这么糟践。m.
黎子谦却不管她的絮叨,打开瓶盖,挖出一小块,拉过她的手,轻轻的研磨开来。
药膏冰冰凉凉,很舒服,夏知意一面心疼,一面又很享受。
黎子谦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凤眸里多了几分笑意。
他的意儿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就在这时,夏雪依跑了进来,看到二人亲昵的动作,惊呼一声。
“呀!神仙哥哥在摸阿姐的手!”
夏怀瑾也跑了进来。
夏知意嗖的一下把手缩了回来,嗔怪的瞪了对面的少年一眼。
她自己也会抹,他干嘛偏要这么做。
黎子谦耳朵也染上了胭脂色。
夏怀瑾看到自家姐姐那羞涩的模样,忙说道:“依依你看错了,小侯爷在帮阿姐拂去袖子上的土。”
夏雪依歪着头说道:“可是我分明见哥哥在拉阿姐的手啊?”
黎子谦心中一阵懊恼。
他不该唐突了她。
夏知意脸上发烫,她走过去捏捏夏雪依的脸颊。
“依依跟姐姐说你喜不喜欢我们的新房子?”
夏雪依点头如捣蒜。
“喜欢,依依最喜欢西边第二间的,”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阿姐,我可不可以住那里?”
夏知意叹了一口气,装作伤心的模样。
“哎,我们依依长大了,不需要跟阿姐一起睡了。”
小丫头忙摆手。
“不是不是,阿姐不要生气,依依还是喜欢跟你睡,但二哥说依依长大了,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