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多,邹春江正指挥着服务员们打扫卫生准备中午营业。
老远就看之前把他拉走的那辆吉普车又来了!
「孙,孙队长?又有啥事啊?我那点事都交代完了啊!哦,您一定是不放心假酒是吧,我这都换了。这都是真的,假的我拿回去留着自己喝了。」
孙英武带着陈果宁一进门,邹春江就跟机关枪一样说了起来。
「停停停,什么玩意叽里呱啦说这一大堆。我说什么了啊?再说,那假酒不归我管。我找你有别的事情。小陈,你说。」
陈果宁把正在擦玻璃的李曼叫过来,「小李,我问你个事。你之前说刘志当晚吃饭的经过吗?」
李曼点点头,「大概记得吧。那天大堂就剩他一个人,我除了盯着他也没别的事情可干。」
这就好办了。
陈果宁心里有了底。
「我记得你说他点了一盘花生米是吧。你记得那个刘志是怎么吃的吗?那东西可不大好用筷子夹,他当时吃的利索吗?」
孙英武心想,这是怀疑刘志当时已经发作了吗?
李曼回忆了一下,「他当时用筷子夹了几个,但是估计岁数大了,晚上也看不大清了。他后来是用手抓着吃的。花生米吃得差不多了,他还去后厨洗了手呢。」
李曼说完,陈果宁看向孙英武。
「破案了。之前没找到投毒的方式,我也没深想。如今已经知道刘志接触到书上有毒鼠强,那刘志翻书的时候手上肯定也沾了毒鼠强的药粉。他是个倒腾旧书旧货的,吃完花生米习惯性的去洗了手。所以褚法医也没在他手上查到什么毒物。」
孙英武听完无奈地说:「这人,要么早点去洗手啊,没准吸得不多,还能坚持着敲门求救。要么别洗手,咱们也能早点掌握这个情况。」
陈果宁说:「生死的事情说不好。人啊,在这一生中,随时都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死。这个问题解决了,咱们去帮穆哥找书的主人吧。」
别看喜欢旧书的人不多,这个圈子看似很窄,但是真的查起来就发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两天后,周志国都兴冲冲地把入职手续办完了,穆松林才终于找到了那本《聊斋志异》的线索。
「哎呀我的天,小陈,快给哥倒杯水。」
从外面回来的穆松林和迟永超一进门,就招呼陈果宁倒水。
陈果宁给他们两个把水端到桌上,「看穆哥这个颐指气使的样子,是有结果了啊。」
孙英武端着杯子凑过来,「你要是没找到人,还敢这么指使小陈,看我不收拾你。」
迟永超喝了口水,「队长,这你放心,这回真的有线索了。多亏穆哥认识人多,人家。不然咱们查到明年也找不到。」
穆松林得意的说:「哎,这表功的话就不提了。我也不过是平时多留意这些社会闲散人员,这回自掏腰包请人吃了几顿饭而已。」
陈果宁在一旁拍马屁,「还是穆哥厉害,像我们这种不会说话的人,就是想出去和人多交往,人家都嫌我们笨呢。这回案子能有重大突破,穆哥居功至伟!」
孙英武在一旁清了清嗓子,「行了吧,这回满意了吧。赶紧说正事,这本书到底是谁的?」
穆松林看孙英武不耐烦了,立刻坐直了身体。
「我的这个朋友倒没说这个书是谁的。」
孙英武嘁了一声,「那你说的那么热闹?」
穆松林紧接着说:「但是我查到了谁在找这本书。就在两个月前,有人在永成托人打听过谁手里有这本书,而这人你也认识。」
「我认识?我认识的人基本上都不看书。到底是谁啊?」
孙英武有些不耐烦起来。
迟永超憋不住了,在一旁说:「孙队,就是我大外甥女,你闺女孙依依初中时的语文老师,付雅歌。」
陈果宁乐了,「迟子,你们可以啊。连孙队闺女的初中老师你都认识?」
迟永超指着穆松林,「嗨,还不是人家付老师漂亮嘛。当年队长在外面出差,嫂子赶上加班,让他去开家长会。回来说了有好几个月,夸人家付老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