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英说:「在村委,让小徐看着呢。孙队,你怀疑孔维恩?可是他那天上夜班啊,应该不是他。」
「你这人,是不是他干的,咱们第一个也得问他啊。死的是他老婆,做丈夫的总该知道点啥吧。话说这小陈怎么还不来!知道的是去镇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去青海了呢。案子既然有了疑点,那我带着大林子先去跟孔维恩接触一下。小陈来了让她赶紧去找我。」
孙英武说着,把远远躲在一边的穆松林招呼过来刚要走,就看着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
车刚停好,陈果宁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孙队,什么情况?」
孙英武简单的把宋修玲的死有可疑的事情说了。
陈果宁听他说完,问了白福英几句,又过去亲自看了一眼宋修玲那被烧的蜷缩成一团的尸体。
「于科长,我听白所长说的这个过程,这火发展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快啊。在屋里找到什么助燃物了吗?」
于洪昌摇头,「起火的屋子烧的很干净,就算有助燃物现在也找不到了。我在炕上提取了一片烧剩的床单。现在就等回去看看这片床单上有没有线索了。」
陈果宁看着烧剩的断瓦残垣,「这火还真是消灭证据的好办法。走吧,孙队。咱们去会会男主人。」
说完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穆松林。
陈果宁指着他脸上的抓痕,「穆哥,嫂子到底在哪要的小猫,这也太厉害了!我小时候养过猫的,这该打的时候还得打啊。不然大了可不好管。」
穆松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脸,「这猫还小,打也怪可怜的,等大了就好了。走吧,不是去找死者丈夫吗?」
孔维恩今年二十五岁,比他妻子宋修玲小两岁。他是个挺高大的男人,模样倒是长得平平无奇,一脸的老实样。
因为半夜救火加上被老丈人一家折腾了一天,整个都萎靡了下去。
此刻宋修玲的父母和几个亲戚正围着他骂。而孔维恩却仿佛对耳边的嘈杂一无所觉,只是一个人坐在窗边默默的流泪。
徐一鹏和村里的几个干部手忙脚乱的在那劝架。
孙英武看着他红红的眼睛和一脸的灰,莫名的觉得他挺可怜的。
徐一鹏此刻只觉得自己更可怜。
「孙队,小陈,你们可算来了。赶紧劝劝这帮人,案子还没个结果呢,就要把人家小孔打死呢。」
孙英武看着屋里乱成一团的人,大声喊道:「都别闹了。那个宋修玲的家属,你们先消停会。听我说!」
宋修玲的父亲宋武广看孙英武这架势,知道是管事的来了,赶紧让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冲上来握着孙英武的手,声音有点哽咽。
「这位领导,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我们家玲玲死的冤啊!一定是这个孔维恩,是他杀了玲玲。」
孙英武拍着他的手说:「这位老哥,你们先听我说。刚我们已经勘察过现场了,你女儿的死确实是有些疑点。但是是不是你女婿干的,这可不敢乱说。」
「有疑点?」
宋武广追问:「玲玲真的是被人烧死的?」
原本跟木头一样坐在那里的孔维恩也站起来了。
「公安同志,我媳妇的死不是意外?」
陈果宁看着他们,「目前来看,很可能是谋杀。」
「谋杀?你个杀千刀的,还我女儿!」
宋修玲的母亲宫本晓冲到孔维恩面前就要挠他。
孔家庄的村书记孔志伟和徐一鹏赶紧把她拦住了。
「嫂子,不是跟你说了吗。起火的时候维恩在单位加班呢,一车间的人都看着呢。你怎么还冲着女婿来啊。」
「他说上班就上班啊!你们查都不查就说不是他,是不是有意包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