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吧。难道你们怀疑她?」
宫本晓还是向着自己人的,「不可能是小菊。当年小菊要出去打工,要不是有玲玲在那边照顾,她能有现在的出息嘛。没准早让人卖山沟里了。不可能是她。」
她这边信誓旦旦,但是等在门口的宋修贤却看起来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陈果宁拉着他走到一边,「这个郑小菊跟你姐的关系,是不是没有你妈说的那么好?」
宋修贤点了点头,「原本两个人是挺好的,但是最近不知道咋了,背着人闹了好几次。上回中秋两个人在路上遇到差点没打起来,还是我给拉开的。」
这两个人不光是朋友,更是姨表亲,还一起在南方打过工,按理说应该是很深的交情。
翻脸成这样,总的有个理由吧。
「她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发生的矛盾?」
宋修贤摇头,「这我不知道。我问了,她们不说,就说跟我没关系。公安同志,不会真是小菊吧。」
陈果宁看着他,「这个郑小菊为人怎么样?」
宋修贤很认真的对这个表妹做了评价,「我大姨家孩子多,小菊从小就能挣能抢的。用我姐的话说,那不是个省油的灯。但你真说杀人,我还是觉得不至于吧。到底是个女的。」
穆松林在旁边听了一阵。
「嗐,你年纪轻轻的,还挺重男轻女的。女的怎么了,那潘金莲、慈禧还有那川岛芳子,不都是女的。哪一个是善茬了。」
「啊?小菊,小菊不至于跟他们一个级别吧!」
宋修贤一时间只感觉自己脑袋上天雷滚滚。
这个时候屋里的孙英武看了一眼已经黑透了的天,「迟子,这边问完了吗?」
迟永超说:「问得差不多了。」
孙英武看问完了,直接赶人。
「两位,这边我们还得把尸体带回去解剖。没事你们就先回去吧。毕竟是你们的女婿,如果人家是清白的,你们这么闹腾可是伤了情分了。」
宋武广想了想,对自己老伴说:「那行,咱们先回家吧。你们可要尽快破案啊!」
把宋修玲的父母送走,孙英武他们几个人匆匆忙忙的就回到了现场。
趁他们问话的功夫,褚爱民已经把尸体包好擡到了面包车上。
孙英武看他们还在等自己,赶紧上前扒着驾驶室的玻璃问谢晓林,「小谢,尸体的手上有镯子吗?金的。」
谢晓林摇头,「没有。你们走了以后我和褚法医把尸体的手脚都检查了一遍,只在她的手腕上发现了明显的塑料绳捆绑融化留下的痕迹。金镯子那么大肯定是没有的。」
褚爱民从副驾上探出头,「老孙,被害人金镯子丢了?那案件性质不是很清楚吗?抢劫杀人啊。」
孙英武点点头,「我也这么想。」
陈果宁问于洪昌,「于科长,你看到一个这么大的饼干盒了吗?」
于洪昌听完指着摆在院子里的一堆破铜烂铁。
「能找到的没烧完的东西都在那了。你看看是哪个盒子。」
陈果宁戴上手套在里面翻了翻,果然找到了一个薄铁皮做的饼干盒。
盒子表面上的漆啥的都烧没了,盒子本身也因为高温变形了。
「于科长,你打开看了吗?」
于洪昌说:「没呢。之前案子没定性,我也不好随便看人家隐私。现在既然是凶杀案了,自然是要带回去慢慢查了。这里面是啥?」
陈果宁说:「孔维恩是说是钱。咱们打开看看。没准烧剩的钱还能去银行换呢。」
两个人戴着手套抠了半天,总算是把盒子给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