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看陈果宁来了,同样是女孩子,她稍微没有那么紧张了。
「就是那个人死的前一天晚上,八点多快九点了吧,那个人到我们店里来了。因为当时除了包间里喝酒的,客人都走差不多了,所以我记得他。」
陈果宁一听,「什么意思?难道是他一个人来的?」
李曼点点头,「就是他一个人来的。我还记得他点了一个炖排骨,一个炒芹菜,又要了一瓶白酒。」
「一个人?」
孙英武鸡翅膀都顾不上吃了,「自始至终是一个人吗?没跟任何人接触过?也没人过来跟他说过话啥的?」
「没有。非要说跟他接触过,那就只有我一个人。我们这一个人来吃饭的不多,所以印象挺深的。」
随着李曼对这个问题的肯定,孙英武的心都凉了。
「完了啊,这条路也堵死了!」
陈果宁赶紧安慰他,「没事没事,别慌!褚法医不是说他还吃了花生米嘛!没准是从这走了又去谁家了!慢慢查,不着急。」
「那个,花生米,其实也是我们店里的。他当时有点饿了,等到九点多看菜还没上,就让我上了一盘花生米先喝酒。」
李曼像是犯了错误一样,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啊?!」
陈果宁挠着头心想这下真的棘手了。
「没事,也不用慌。你先跟我说说那个人啥时候走的?」
李曼皱着眉努力的回忆着,「那天太晚了,后厨师傅提前炖的排骨用完了。然后现用高压锅给他炖的,他一个人喝酒反正也没催。吃完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穆松林在一旁扒拉手指头,「快十点走的,从这里骑车到那个地方不用十分钟。然后头晕,下车走到现场,晕过去,然后死亡。这个时间很紧凑啊。」
迟永低声对陈果宁说:「那毒鼠强发作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个刘志从这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晕的骑不了车了,那不就是基本排除了中途有人下毒的可能了吗。难道凶手等在门口,他一门就往他嘴里怼了一勺毒鼠强?」
陈果宁心说就你这个天马行空的思路,我确实是拍马也赶不上。
孙英武还是不死心,「那个李曼,你这时间记得准吗?这都十来天了。」
「我们当时都急着下班,我看了好几次表,肯定没记错。你们怎么还不相信人呢。」
看他们质疑自己,李曼也有点急了。
陈果宁赶紧安抚说:「没有,没有,信你。我们信你。那你好好想想,那个人进来以后到他吃饭期间,他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表情痛苦啊之类的?」
李曼想了想,摇了摇头。
「好像没有。不光没有,我觉得他应该还挺高兴的。你知道我们当服务员的,如果不会察言观色,很容易挨骂的。我这早就练出来了。」
陈果宁心想按照李曼说的,这个刘志在饭店里都待了小一个了钟头,期间一直没有任何人接近他,也没有什么不适的表现。
然后出了饭店不一会就不舒服了。
按照常理,他应该就是在饭店里中的毒啊。
思考了一下,陈果宁提出一个可能。
「队长,你说会不会是厨师?」
孙英武一听简直是茅塞顿开。
「对啊!咱们这真是死脑筋。那除了跟他一起吃饭的人下毒,那给他做饭和端菜的也都有可能啊。不光厨师,就连这位接待他的李曼,也有嫌疑!这样,你们现在就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
在一旁替孙英武拿着鸡翅膀的迟永超,听他们说要把厨师和李曼带回去,突然举手。
「队长,我有一个想法!我觉得那天晚上刘志在这个饭店里,除了李曼和厨师,还接触过一个人!如果调查,这个人也不能放过。」
孙英武转头看着他,「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