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个小时里,冉怿睡得那是异常的舒服。而换沈聿就不一样了,就是冉怿刚才那么一作妖,那种奇怪的感觉就萦绕在心头不去。
终于是熬到了天亮——
沈聿走到床前,他不知道冉怿已经醒了,用手探了一下冉怿额头的温度,明显烧已经完全退了。
那日冉怿就是伤口感染发炎所引起的高烧。
就在此刻,冉怿睁眼把沈聿顺手一拉,导致沈聿一个重心不稳就往床上栽去,这摔下去对沈聿可没什么,但砸在冉怿身上那就有大问题了。
所幸沈聿及时撑住床沿,才没往冉怿身上摔。
可就是这个动作,愈发让沈聿觉得奇怪,好像之前他们俩也有过类似的姿势,主要都是冉怿在上,而自己在下,现如今虽是倒转过来了,但自己却莫名感觉下面的冉怿给他一种压迫感。(这下是彻彻底底把攻受写明白了,这本书是主攻文,主攻文,主攻文!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冉怿狡黠一笑,伸出手想要解开沈聿的扣子。
而沈聿就想要直起身来,他就非是不让,立马揪住,趁着这个时候将领口的衣扣解开,一下就露出了里面的红痕,还尤为过分地在上面按了一下:“沈聿,看来这个印子要好几天才能消,你记得穿点高领的衣服啊!”
就在两人仍旧维持着这个动作时,冉贾和冉鸢从外边进来了,撞了个正着。
冉怿震惊地松开了抓住沈聿的手,沈聿这边就是红着脸,快速将扣子扣好。他们两人那就好比是被“抓奸在床”一般……
沈聿略显尴尬地叫了句:“老师——”
冉贾脸色倒是没什么异常,就仿佛是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只是说:“都这个样子了你们还在打打闹闹。”
冉怿,沈聿心中都是同时松了一口气,幸好冉贾没误会他们刚才的行为,那要不然真的是说不清了。
“叔,我什么能出院啊?我都要憋死了!”冉怿试图用别的话题来缓解刚才的尴尬。
“你个小兔崽子给我安心躺着,一天到晚到处惹是生非,这下是自作自受了。也活该你得在这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就要治治你这性子。”冉贾是又开始数落冉怿了。
冉贾立马收起刚才那副模样,和蔼地对沈聿说:“沈聿啊,你也忙活这么久了,回去休息休息吧,下午你爸妈会来,你到时候再一起来吧。最近真的是麻烦你了。”筆趣閣
冉怿噘嘴,果然是一家人那就是可以凶神恶煞的,一副要吃人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