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回到病房,护士正好拿着吊瓶过来:“冉先生,今晚你还要再打这么两瓶,之后就不用打了。”
护士给冉怿挂上吊瓶便走了。这个不大不小的单独病房只剩下了冉怿、沈聿二人。
冉怿最先开始逗了几下沈聿,也不知怎么的就停了下来,似乎无话可说了。
一般冉怿不说话,沈聿也不会先开口,二人就这么静默着。
沈聿见冉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问:“怎么了?你有心事?很少见你这样心事重重的样子。”
冉怿回过神来:“啊?没有,我只是想起来之前被关起来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到你说我做了大汉奸,还要杀我。”
沈聿沉默了一阵:“这还真的只会是个梦而已,以你的性格你怎么会去做那种事情?既然是个完全不可能的梦,你就不用总去想了。”
“只不过你若真的想要我的命的话,我也会心甘情愿地把命给你。”
沈聿听得都笑了:“我又不是索命的鬼差,要你的命干嘛?”
“我当然不会傻到随便把自己的命给别人,唯独你,我心甘情愿。我这个人都是你的,还在意这一条命吗?”冉怿略显深情地说。
沈聿脸红了一下,偏过头,不再去看冉怿的脸,鬼知道冉怿这家伙还要怎么撩他。
冉怿手上就算扎了针,还是握住沈聿的手,继续往下说:“或许从我们第一次认识的那天起,我的心上就注定要烙下你的名字。沈聿,我觉得你不要再让我等了,现在就是你答应我的时候。我是真的喜欢你——”E
沈聿脸都红透了,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又被冉怿紧紧抓着。
“沈聿你别光顾着脸红啊,你倒是看看我呐。”既然怿看到沈聿耳根子都红了,就有些想笑。沈聿是真的容易害羞啊,自己才这么一撩拨而已。
他忽然就萌生了一个想法:他将沈聿的手托起,沈聿就算是想抽出来也没用,因为他紧拽着了,这怎么能放手?
冉怿去瞧沈聿,啧啧啧,害羞成这样了。
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将唇瓣沾湿,随后低下头用微微湿润的唇吻在沈聿的指尖上,就仿佛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着他最敬佩爱慕的神明。
而这个“神明”那是又惊又怕的,更带着几分恼怒,越是想抽出手来冉怿就抓的越紧,就差用牙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了:“冉怿,你快给我撒手!”
冉怿听了非但完全不理那还是变本加厉起来。
“冉怿你别太过分!”沈聿真的是想抽冉怿一个大嘴巴子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