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沈聿居然没有来,直接说有事就回了杭州。
冉怿有点怀疑这个所说的有事,不会是因为自己早上说了那些话让沈聿不高兴了吧。
啊啊啊,真是祸从口出!自己这张贱嘴啊!
冉怿又养了近一两个月,身上的伤是差不多好了,已无大碍。筆趣閣
反正日子也是那么过着,无聊得很,果然没有沈聿的日子就是无趣。
一日,冉怿收到了一些书,他最先开始从邮递员手里接过东西还觉得奇怪是谁会给他寄东西。
等他一拆开包裹看到里面是日译中的书后,再定睛一看,翻译二字后写着“秦娢”这个人名,等把第一页翻开上面甚至还有秦娢的亲笔签名。这所有的一切他都明白了。
秦娢,冉怿的生母,虽是这么说,但秦娴丝毫没有尽到过作为母亲的责任。
冉怿父亲去世时,他还是一个两岁的孩子,按道理父亲已经英年早逝,母亲就更应该挑起一份责任,而她非但不负起照顾孩子的责任,甚至还远走他乡,还骗他自己只是去办一些事情。
那个时候,冉怿还很天真地以为这个女人办完事就会回来的,他每天都会扯着自己二叔到港口看归来的船只,从白天等到黑夜……
再到后来有了一些音讯,却是得知她已经和一个日本人结婚了。
这个时候他心中最后一点幻想都完全破灭,那种渴望的温情全部化为泡影,这是他第一次尝到“恨”是什么滋味——
没过几天,冉怿本来就有把秦娢翻译的书籍丢掉的打算,正要出门把书给扔了。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那张多年未见的脸,看上去并没有明显的岁月消磨的痕迹,所以冉怿一眼就认出了是谁。
他脸上的神情变化那是肉眼可见的。他冷冷地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给我滚,别脏了我的地儿!”
秦娢不但不按冉怿所说滚远点,还一脚踏进门,环顾四周,看自己儿子的居所:“你现在一个人住吧?没找个媳妇过日子?”这语气就和普通母子说话聊天没什么两样。
冉怿内心是恶心坏了的,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和他说出这样的话?
“你是听不懂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