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要叫郑源从全世界中挑出一个即使世界末日来临都不会着急的男人,她怕会毫不犹豫的指向离她最近的那个人,没错那就是刘沫鹏。
面对宁倩带来的麻烦,只有他依旧闲神定气,没有慌乱更没有像郑源那样手足无措,甚至于在郑源冒着大雨走进他家大门泪水就要决堤时,他竟然一手拿着插花一手拿着花瓶问郑源要怎样布局才会更好看。难怪白薇总叫他闷油瓶,沉得住气是很好,关键、关键他沉的不是时候啊!现在他端来两杯拿铁,一面帮郑源擦干头发一面喂它喝拿铁,可倒就是对宁倩的事只字不提,不过有这样的举动倒也足以让郑源悬着的心落下一半了。
“沫鹏。”郑源还是先开了口“今天上午有去找过我。”“她找你去干嘛?”刘沫鹏竟没有丝毫停顿的接了下去:“你们又要聚会吗?”郑源推开他的手皱起了眉头:“你还要装傻是不是?”短暂的沉默后刘沫鹏对她说:“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心,我以为她会放弃的。”
郑源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趴在他的怀里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刘沫鹏怎么哄也不好使,只好紧紧地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这个爱自己也被自己爱的女孩。
“你听着郑源,我只会爱你一个女孩,我的眼里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了,所以你放心,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这正是郑源最想听到的话,虽然嘴上说着相信男友,可哪个女孩的心里不都是祈盼亲耳听到一句温暖的保证吗?这样就知足了,郑源到这会也就不哭了,开始冲着刘沫鹏撒起娇来,“那也是你坏,你不告诉我害得我好担心,我顶着大雨连工作都不干了来找你,你说应该怎么补偿我?”“那”刘沫鹏挠挠头傻里傻气的说“我开车送你回去?”“噗”郑源被他的傻样逗乐了笑道:“你在赶我走是吗?”“不敢、不敢。”刘沫鹏急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郑源皱着鼻子依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说:“等雨停了我才回去,现在我累了要睡觉。”“嗯,好。”郑源觉得屋子里好暖和好明亮!
只是窗外的天空由刚刚的昏黄色迅速的暗了下来,好像提前进入了黑夜一般,令人的恐惧由心底而生,是有什么怪物要活脱了整座城市吗?
陈凯静坐在蓝莲花中的一张吧椅上,因为天气的原因整个酒吧只有三个人,调酒师,他和他对面的女子。那女子的脸被手机屏幕照的花白,柔软的长发精致的面孔,天使般的摸样与窗外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不过有些时候天使也会给别人带来噩梦,就像是现在这个样子。
“是陶牧笙告诉你的吗?”“不,我并没有向任何人询问过你的事。”“呵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了解我呢?陈凯。”陈凯莫名的点点头“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宁倩。”“什么?”女子抬起头带着醉人的微笑看着陈凯,“我只是想问你,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宁倩冷冷的笑道:“良心有什么用呢?我觉得钱才最重要。”
陈凯愣住了,此刻他的却搞不懂宁倩究竟为什么会这么想,许久他才说道:“日后终有一天你会为你所做的事情而后悔的。”“你指的是我去找郑源那件事?”宁倩的两颗眼睛像珍珠一般光彩照人,那是一种会刺伤他人的光。“不,当然不是。”陈凯意味深长的回答道。“那是”恍然之间宁倩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道一般麻痹了身体,额头冒出了几滴汗丝,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手指向窗外对陈凯说到:“你看,乌云笼罩的地方你知道有什么吗?只要鸟儿不说话谁都不会知道的呀。”宁倩将手机放进背包,起身将椅子推进吧台,整套动作如同鸟儿一般轻盈优雅,“我要走了,再见。”“宁倩!”陈凯也站了起来。“你当真觉得会永远隐瞒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错了。”
“我相信你是不会说出去的,对吧?陈凯。”
宁静推开蓝莲花的玻璃门,陈凯看着她一步步消失在黑暗中,巨大的黑色幕帘把她衬得更加绚丽耀眼,就像一步步迈入地狱的坠落的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