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发抖,装饰优美的手指抬起来指着他:“你……你……你就是这样孝顺妈妈的啊……是不是那个j_ia_n人的儿子对你下了降头,让你这副嘴脸。”
周胤冷静地看着她,说:“周汝滨死的时候,他的遗嘱里把公司一半股份都给了周宇。”
“啊!”巩女士难以忍受地大叫了一声:“凭什么。凭什么给那个j_ia_n人的野种!”
周胤却不理她的歇斯底里,说:“你为什么这么恨吴汵和周宇?”
巩女士因他这话愣了一下,随即说:“他们抢了我的老公,抢了我儿子的父亲,破坏了我的家庭,我为什么不恨他们。他们该死,死后下地狱!”
巩女士脸色铁青地诅咒着,但周胤却不信这些,他说:“我并不觉得你多么在乎周汝滨,以前周汝滨在外面应酬领导,喝多了酒回家,你打完牌回来看到,也不见你照顾他,反而指着他的脸骂他在外面喝花酒活该喝死,傅婶要去照顾他,你骂傅婶是j_ia_n人要勾引他,还打傅婶,让周汝滨在地上睡了一整晚,之后感冒了还得了肺炎住院。家里已经变成这样了,还需要外人来破坏吗?不是你说的,一个家是从里面坏的,不是从外面吗?”
巩女士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周胤道:“我那时候都五岁了,难道会记不住这些事情?你根本就不在意周汝滨,也不在意你儿子的父亲,甚至也不在意你的家庭,你只是在意你富太太的身份,和周汝滨的钱财吧。你这样,没有尽到一个妻子和母亲的职责,和丈夫离婚后,又每天都去破坏前夫的新家庭,一直活在仇恨里,有什么意思?现在艾伦和克莱尔已经有十二岁了,你要是总给他们灌输仇恨思想,以后他们或者会长成你这样的满腔抱怨的人,或者就会厌恶有你这样的妈妈,而且你总是不在家,宋叔叔说不定也要和你离婚。”
巩女士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哭着尖叫:“你这是嫌弃我,你嫌弃我直说就是了,你想赶我走,不认我了,你直说就是。你让你公司这些人都来听听,你是怎么嫌弃你没用的老母的。”
周胤说:“你想闹得尽人皆知,我也没有办法。以前周汝滨的那些手下人和朋友,谁不知道你和他之间闹的事,笑话你的人还少吗?难道谁会笑话周汝滨?你自己就嘲笑那些和丈夫离婚后儿子不争气日子过得糟糕的人,你难道不明白别人的心思,大家只会觉得你不讨儿子喜欢,不会觉得我不孝,你每年拿的钱,我都让公司的财务从我的薪水里扣的,大家都知道我有赡养你。”
巩女士被周胤这公事公办的冷酷态度说得怔住了,脸上还有泪水,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周胤说:“宋叔叔对你不打一声招呼就回国的事很不高兴,你们是夫妻,他尽他做丈夫的职责,你也要尽到做妻子的职责。我会给你买机票,你赶紧回去吧。今年的年节钱,我会打给宋叔叔,你自己去找他拿,赡养费也是,我以后不会再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了。”
巩女士:“……”
巩玉瑶一辈子没有工作过,全靠男人的钱过活,最初是她的父亲,然后是她的第一任丈夫周汝滨,即使她和周汝滨离婚了,她依然从周汝滨那里拿一大笔赡养费和抚养费,在周汝滨也死了之后,她就从儿子手里拿钱。
她既不会挣钱养活自己,也并不太懂储蓄以及生财之道,拿到钱就大手大脚花了,所以心里很没安全感,非要靠一个男人才行。
在她既靠不住周汝滨,之后周胤也烦了她了跑到英国去做交换生后,她就惶惶不可终日,便和她经常去吃炸鸡的炸鸡店单身老板宋杰搅到了一起。
不过宋杰是个非常抠门的男人,他早年靠和a国女人假婚到了a国,拿到绿卡后就离婚了,每天起早贪黑靠炸鸡店挣钱,因为他非常缺乏男子汉气概,所以之后的十年时间,他再也没有遇到合适的女人结婚,直到巩玉瑶出现
。
巩玉瑶因为从没有操持过家务,即使离婚也过得富足,加之周胤十八岁成年之后就能撑起两人的家了,所以她除了闲着恨那些勾引人老公的妖精们之外,就只用打牌逛街指使佣人打发时间了,她即使比宋老板大了好几岁,但看着比宋老板还年轻不少。
直到宋老板和她结婚时,他才知道巩女士的真实年龄。
不过宋老板是个典型的过日子的老实男人,在知道巩女士真实年龄的时候,他的确郁闷过,但随即,他就把这份郁闷抛开了,开始好好过日子,他的好好过日子里也包括疼老婆,而巩女士身体保养得宜,她很快就老树开花怀孕了,宋老板有了孩子非常开心,而他的继子周胤出众能干,他也是无话可说的,一家人日子过得算不错。
不过有一点,巩女士非常不能忍受,那就是宋老板非常抠。
两人结婚后,他没有给过她任何一分钱。家里的家用,他甚至都是给菲佣的,绝不给她,养孩子后,又有一笔开支给带孩子的保姆。一下子花这么多,他心疼不已,更不会给老婆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知道周胤每月都会给她零花,她的前夫也在继续给她打钱,他便觉得自己不用给她钱,她找他闹也没有用,他有无数耐心和理由打发她,让她无论是打滚撒泼还是哀求讨好,都绝拿不到一分钱。
在周胤接手周汝滨留下的产业后,她能从周胤这里得到一大笔供她挥霍的钱,她便也看不上宋杰那一点钱了,所以她再没找宋杰要过钱,日子过得便也很好。
现在问题来了,周胤把给她的钱打给宋杰,简直就是对她进行经济制裁,她完全无法想象从宋杰手里要钱会有多困难。她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却是个没有主动离婚意识的女人,再说,她和宋杰有两个儿子,她不可能因为一点矛盾就和他离婚,所以,要是周胤以后把钱都给宋杰,她要怎么办?
巩玉瑶马上就xie气了,她服软地看着儿子,但周胤并不理她,他自顾自地用内线给下面的人打电话问事情,然后又亲自去他办公室里面的午睡间里收拾衣服进箱子准备去出差。
巩玉瑶知道周胤是个多么心硬的人,他有他自己的原则,要是没有违背他的原则,那么事情怎么样都好说,但是要是触到了他的原则,他下定了决心要做某件事,那事情就是铁板钉钉了,谁也改变不了了。
巩玉瑶坐在椅子里不动,她看了看周胤大班桌上放着的几本书——《伯恩斯情绪疗法》《心理咨询师系列——叙事疗法实践地图》《改变自己——心理健康自我训练》《万千心里:家庭治疗术》《风景构成法——一种独具特色的绘画心理治疗》……这几本书,她刚才就翻过了,但她不感兴趣,而且她知道这几本书代表什么,这是有心理问题才看的书,她以前因为离婚而抑郁焦躁暴躁的时候,她专程去k城看过心理医生,周胤也给她找了几本让人自我调节的书,都是讲禅修和佛学的,让她心平气和面对自己的遭遇。不过这些对她一点作用也没有,她为什么要在j_ia_n人过得好好的时候,自己心平气和。
她不知道吴宇的事,便以为这是周胤压力大调节压力的书,周胤已经让总秘进来,让她帮自己给巩玉瑶定回a国的机票了。
巩玉瑶赶紧让总秘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