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半跪 “知道这意
在祁越说完那句话之后, 许栀宁就一直在失神。
灯光缓缓暗下去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聚光灯“啪”地一声聚焦在中央T台上, 她才像是被人从水底拉了一把似的。
既然来看秀，就不要浪费这个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了压, 凝眸看向T台。
这场秀展示的都是明年春夏的最新款。
色彩明亮，面料轻盈, 裙摆在模特行走时微微扬起。
许栀宁看得格外认真。
她对颜色有一种天然的敏感, 目光追着每一件衣服的色块过渡，从肩线到腰线, 从领口到袖口, 捕捉每一处值得被记住的细节。
祁越坐在她身侧, 几乎没怎么关注T台，目光大半时间都落在她的侧脸。
以为她会深陷在那种情绪里很难出来，毕竟他刚刚扔下了一枚足以炸毁她所有认知的炸弹。没想到她骨子里的那份清醒会这么地有韧性, 让她这么快就投入到自己的热爱里。
整场秀一个半小时，落幕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许栀宁以为这就结束了, 没想到工作人员却送来了一本图册。
素白的封面, 没有标题，只压了一行极细的烫银logo, 翻开，内页用哑光铜版纸印刷。
每一件秀场上的作品都被标注了编号, 每一页的边角都写着一小段关于创作灵感的文本，最下面还有一栏空白的备注，写着“定制调整空间”。
她这才反应过来, 她来看的不只是一场秀，而是一场“即看即买”的私密品鉴会。难怪全场没有邀请任何明星和媒体。
她轻轻碰了碰旁边人的胳膊，压低声音：“是不是必须买啊？”祁越把手里的图册递给她：“我选了三件，剩下三件你选。”
许栀宁看向被放在自己面前的图册，扫一眼编号，一共就二十七件，他一个人就要选六件！
她心脏跳个不停，但尽量维持着脸上的平静，扫了一圈T台四周。
人不少，可若细看就会发现，手里拿着图册的却没几个人。
她偏过头，脑袋往他那边歪，“不买是不是不给走啊？”
祁越忍住笑意，抿着唇“嗯”了一声：“可能还会被请去小黑屋里。”
许栀宁擡头看他。
祁越不逗她了：“没多少钱，放心选。”
怎么可能没多少钱！
许栀宁剜他一眼：“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祁越笑了一声：“你不来，这六件也跑不了。”
许栀宁：“......”
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或者说，她选择的权利早在他决定让她来巴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不动声色地收走了。
紧接着，又一句让她难以消化的话传来——
“以后，你的名字会自动纳入这个品牌的私藏名录，之后所有未发布的高定新作，都会第一时间向你开放预览权限。”
许栀宁慢半拍地眨了眨眼：“为什么？”
见他不说话，眼尾还漫着悠长的笑意，许栀宁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你该不会用我的名义买的吧？”
祁越看着她，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一句：“不是所有的秀，有钱就能进来的。”
就比如今天这场秀，完全不对外公开发布信息，所有受邀名单经过三层严格筛选，仅覆盖资产净值500亿以上的家族掌权人、全球TOP级藏家与世代传承的老牌豪门内核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