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淹没 主动又热烈
许栀宁只觉得呼吸要被淹没了, 分不清是震撼于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还是口鼻间那铺天盖地的滚烫气息。
但都不及那个娇嗔、主动又热烈的“自己”带来的冲击力。
她擡起撑在梳妆台上的手，猛地推开了面前的人。
力气算不上大, 但祁越始料不及，于是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
而许栀宁因为搂在自己腰上的手骤然撤回, 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惯性让她的后背回弹，撞倒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
“砰铛”几声脆响后,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细细绵绵的雨声, 能听见两人之间那几步距离里，呼吸交错的声音。
祁越呼吸很重, 眼尾绷着一层浓情欲色。
他看着面前的人, 唇被他吻得很红, 泛着水光，脸上的潮红也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像是一朵开了一半的花被突然掐住了茎。
是羞涩的, 但他又明显能感觉到她刚刚推开他的动作，不单单是羞涩，好像还有一种发自内心、本能的防备。
难道她想起了什么？
他试着往她走近半步, 声音沉哑, 带着几分安抚的温柔：“对不起，刚刚……是我没控制住。”
许栀宁低着头, 眉眼也垂着。
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虽然刚刚脑海里的画面让她很慌很乱，但她并不排斥他的吻, 甚至……
她压下身体里那阵陌生的燥热，擡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祁越感觉到了她内心的矛盾。
是楼下的那些照片, 让她察觉到了与她自己真实一面的反差？
还是刚刚那个吻，让她意外于她自己的回应？
想到她刚刚不自觉地递出自己的舌，不自觉地回吻他唇的动作……
祁越再次走近她半步，递出自己的手，没有碰到她，只是做出一个保护的姿势：“先下来。”
许栀宁看着他掌心的纹路，犹豫了几秒后，她没有把手放上去，自己跳了下来。
双脚悬空太久，脚心落地的那一刻，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传来。
她双膝弯了一下，才缓缓站直。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祁越低头看着她，“还是因为家里的事吗？”
许栀宁茫然了一下：“什么？”
“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心事很重，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那时候你说，是家里的事。”
许栀宁怔住。
她竟然把她那个家都告诉他了？
“那现在呢？也是因为——”
许栀宁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因为我？”
许栀宁不知道要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