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跟林广,很熟?”
“呵呵,师兄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的确。”我在他的工作室才短短几个月,感觉比我在学校里学到的还要多。
“听说你是他的工作室的,奇怪,他从来没有介绍他工作室的朋友来给老师指导的。”
“呃,估计是怕我技术太烂了坏了他工作室的名声吧。”
“说笑了,怎么可能。”
“”难道我要告诉他,因为他在追我?开玩笑。
水城城主
老爷子是个十分风趣的人,虽然已经是大师级的人物,但是面对求学的学生,没有什么架子。我也很快进入状态。毕竟我不是来追星的,即使眼前这颗星是许多国际知名导演的恩师。我对他也是打从心里带着某种敬畏。
在我求学的这个月里,形而上学很少打电话过来,就连我打电话过去,他也是没说两句就挂掉了。反而跟钟怡学姐聊得挺欢。
顿时觉得特别气闷,我没有把手提扛过来,结果游戏也没得上。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专业的训练了。每天不用干别的什么体力活。就是看片子。
一个90分钟的片子,在老爷子的指导下,能看上4个小时。甚至让我郁闷的是,老爷子每次给我放片,目的是为了让我看镜头运用。但是我很自觉得,每次都只关注片子的故事情节。
将近半个月的毒害之下,我终于练就了邪功。终于能忍住看电影不看情节了。简直是折磨。
在我基本上了解,怎么样的镜头,可以让观众看起来舒服,什么样的画面,让观众看着觉得难受。也终于明白,像《变形金刚》这种好莱坞大片,也存在镜头错误。太神了。
“这孩子可比林小子乖巧多了。”某次老爷子无意的评价道。
“不是吧,他不像是调皮的人。”现在才突然发现,形而上学似乎有与他年纪不相符的稳重。通常二十六岁这个年纪,多少还是会带着些轻浮。可是林广却不然,他对他的人生,一清二楚。他做每件事似乎总是有目标的,不像我总是混混沌沌的,完全没计划。
而且我能走到今天,似乎一直有他在牵着线。指引我的线。
“你的天份不比他差,但是比之他,却缺乏一样东西?”
“是什么?”
“干劲。”
“”我低头不语,算是默认了。
“一个成功的人,一定要有坚定的意志,林小子拥有这一点。只要是他想达到的目的,就一定会做出十二分的努力。”
“那他为什么愿意依然在幕后?”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银翼工作室,但未必都知道银翼的老大叫林广。
“不是所有人的目的都是名利双收的。”
只是因为目的和别人一不样,所以高手也甘愿平凡。只是,为什么?
“你呢?你的目标是什么?”
“我的目标,就是为了林广能完成目标。”也算我还他一份人情吧。毕竟他帮了我这么多。如果不能还他人情,总觉得有所亏欠。
“没有想过国际知名吗?”
“呃,我只是个平凡的人。”
“原来如此。怪不得林广跟你投缘了。”
我皱皱眉头,不明所以。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简单。”
“呃,其实每个人都很简单啊。”
老爷子听了,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这只是苦中一点甜而已。接下来的日子,再到了魔鬼培训时期。以至于我觉得半个月结束辅导之后,会不会变成一个疯子。
这天钟怡学姐请客吃饭,我难得放松一下,便由她带着去饭店吃饭。
“怎么样?”
“不愧是大师。”我由衷地说道。
“学到剪辑了吧。这部东西你拿去试剪看。”
接过来的是一张刻录碟,“这是什么?”
“老师叫我给你的。自拍的一部视频。以不同的剪辑方式剪出不同的艺术效果。命题分别是:幸福悲伤压抑。”
“好。”
“听说你和林广一起合租房子。”
“嗯。怎么?”
“我跟你打听个事。”
“”我以沉默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林广他有女朋友没有?”
“没有。”
“回答得这么快,那就是真的没有了。”
“学姐,你这么问会让我想入非非的,你不会是对他”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他跟别的女孩子交往是不是连亲吻都不会而已。”
“咦?我好像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我们分手有三年多了,刚听到他打电话给我我还很惊讶呢。他没有跟你提过吗?”
“没有。”分手三年,那意味着什么?他跟女人交往过,他不是GAY。
可是,他不是GAY干嘛把我拖下水。还好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否则我还真是连饭都吃不下了。
回到去我打开电脑,把学姐给我的视频放出来。看到画面中的两个人就像啃了一个青蛙进嘴一样。严重不舒服!!!
那是一片田野,乡间小路,一男一女,意境很好。男的长得很英俊,同住一间屋子那么久,我当然是觉得他长得很好看的,正如那场婚礼他冲进电梯那时一样。
因为要剪片,要研究每一个镜头的运用,一段视频我只得不停地看不能地反复不停地去研究。
越看越难受。
忍不住打电话给他,“林广!!”
“啊啊?怎么了?”
“你他妈要不要追我啊!!”
“要。”一如既往的干脆。
“嗯。我知道了。”
“喂喂喂”
“嘟”
熬过了一个深秋,拜别了老师,我在冬日里返程。学到不少东西,回想起形而上学给我的分镜表,这才发现他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他安排的每一个镜头入镜和出镜都非常顺。完全不会感觉到突兀。
回到他合租的公寓,我拼命地按下门铃,门打开了。
“我们交往吧。”我盯着他,认真地说道。
只是没想到,那人听后没有惊喜,没有高兴,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伸个手过来,MoMo我的额头。
被我一掌拍开:“我靠。”
把行李拖进去。安静地收拾行李,将衣服搬出来,放好到衣柜里去。
才站起来,就被人有从后面抱住。脑袋靠在耳边,声音伴着二氧化碳窜进耳朵里,“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真的。”
“你回答得这么直接,我怎么感觉有点假。”
我气极,回过头盯着他,“你倒底要怎样。”
“至少,该表现出害羞一点吧。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思索了一会,“害羞是什么东西?”
“”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把他的电脑搬进我的房间里了,我有一种,掌握他的生杀大权的感觉。要是惹我不高兴了,我就把他关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