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很固执的,我从来就没有一次能说服过他。只要是他拿定主意的事,似乎从来都不曾改变过。或许会理会我的抗议,但是争论了半天之后,他会在最后的结案时说一句:“但是我还是会这样做。”所有的争辩全部作废。
“那慢慢来吧,【唯我独尊】现在风头正猛。我们惹得他们已经够呛了。”
六个人的小盟,一个一千人的大血盟花了两个月的时间都灭不了。这个他们的气可是咽不下了。何况其间怪很强同学杀的四百人中,有三百九十九个是【唯我独尊】的人。但是非常不巧的是,他们却不能杀我们一次。
其实主要归功于[那一夜],在血盟制作功能那里加了一个祝福的回城卷的制作。可以花很少的钱,制作出祝福的回城卷。我们血盟也许杀人不是最强的,但是逃跑绝对是最强的。几乎人手每次出门练级都会在根据地拽上几十个祝福回城卷。一秒回城。加上装备好,普通人不可能一招秒倒。
所以我们的血盟还是挺可爱的存在滴。虽然已经是全服通辑犯了。
“你电话响了。”
他Mo了Mo手机,看了号码,再次走出去。
结果他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他要出门。叫我自己玩。
我下班回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和他玩了几个小时的游戏,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这么晚了他出去?
说我好奇也好,不放心也好。我开着游戏把号放在根据地里面,在头上挂上牌,标明“人不在”,跟着他出去了。
他有了车,出门都用车了,我无奈只好挡的士追。我上了的士坐在司机的后面。正好让司机挡我一下。我知道跟踪他是不对的,但是我就是忍不住。
我无心探他的隐私,但是那日从他口中说出的幼儿园,我心里就像搁了一根刺,他有事情总是不愿意跟我说。我想为他分担却没有切入口,心急得很却又无可奈何。
他的车在一间咖啡厅前停了下来。我付了钱下车,小心地跟着他进去。
我有点莫名了,等着他的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有点虚弱。形而上学表情十分不满地说了两句。看上去像是责被。身上的大衣便落到了女人的身上。
我潜伏到他们身后的那一桌上。要了一杯拿铁,便靠在后面偷听。我知道我在做着一件很白痴的事。但是没办法,就是忍不住。
“泽城,你如果一直是这样,对我们两母女爱理不理的,你叫妈怎么放心把多乐集团交给你?”
“接受这个建议是看在死去的哥哥的份上,你的婆婆放不放心,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何况,我有自己的私生活。”
“你还在怪我们?”
“我不怪,我跟你们没有关系,这里是一份计划表,这是为小侄子安排好的前程。如果你赞同,就这么办。以后不要找我了。”
“可是,如果让宝宝知道他从小便没了父亲,怎么能确保他健康成长?”
“你可以另嫁。不过林家估计不会允许。我他妈觉得自己生在林家简直是毕生的污点。现在怎么着,哥哥死了,如果不是看在哥哥是唯一对我好过的人,我还真不会答应你们这个破要求。我现在只希望你的儿子能够快点长到18岁,以及快点能承担起男子汉的责任来。把压到我身上的东西背走!”
“他才一岁不到,还有十八年。十八年,叫我怎么过?”女人的声音带着哽咽。
“事实上他还没出生就没了爸爸,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是他叔叔,所以嫂子,我跟你必须保持距离!距离你懂吗?”
“你在恨我?恨我当年选了你哥没有选你?”
“十年前的事情了,麻烦你不要拿出来说了好不好?我们那时候不过才是高中。高中,懂个屁感情。何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我,不就是因为想认识我哥?”
我双手握紧,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形而上学从来不曾对我说过重话。但是对于其他人,他也从来没有说过重话。但是他对于他的嫂子,却句句都重。但是一开始看见她穿得单薄,给她披外套,那是很明显的。对于他来说,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是特别的存在。这个认知让我感到紧张。
“不是的,你误会了。”
“先撇开那件事情不提,你现在不要告诉我你对我余情未了。”
“你不要侮辱了我,也不要侮辱你哥哥!”
“我对他不单单有敬爱,也有恨意的,不要以为他死了你们就能控制我。”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你有空来看看宝宝。”
“又不是我儿子。”
“我知道,但是你要知道,你也不过是为了他守家业。等到他十八岁,你要把多乐还给他的。如果让爸妈知道你对宝宝并不关心,你觉得他们可能放心让你暂时掌管多乐吗?”
“呵呵,你真天真,他们当然放心,因为他们知道我永远都不会有儿子,才放心叫我回来,替你的儿子支撑十八年。”
“什么意思?”
“我没有告诉你吗?我是个同Xi_ng恋。和你分手之后我就发现了,之后我还和别的女孩谈过,可惜都没有感觉。但是我现在遇见了一个男孩。我很喜欢他,非常想和他在一起。我不可能有儿子,你的儿子,会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们当然放心得很。”
“他们都相信,但是我不相信,林泽城。全世界都说你是同Xi_ng恋我也不会相信。那只不过是你想让爸妈相信而制造出来的假像罢了。”
“呵呵。”林只是冷笑。
我甚至不知道应该叫他林泽城,还是应该叫他林广。一切只是假的?加名字都是假的,爱情呢?这个能不能造假?
“很晚了,嫂子,你住哪个酒店?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我自己会走。”
“哎,天冷,刚坐完月子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别任Xi_ng了。”
“林泽城,我看不透你。”
“要是这么容易让你看透,我就没有今天了。”
“我会带宝宝去美国,十八年后,我会让他回来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那样最好,我也不想让我家亲爱的知道这摊子破事。”
手里的咖啡凉了,目送他们走出咖啡屋,亲眼看着林泽城为她打开车门。我的手已经冻僵了。
我爱上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本来我以为我是了解他的,他温和,有缘好,可以让很多人心甘情愿帮他。因为兴趣和爱好,自己开了个工作室。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一套房子的人。
但是为何此时我竟觉得我从来不知认识过他。社会,我毕业也有一年多了,究竟什么是社会。他们所说的人心黑暗在哪里?他们所说的优胜劣败在哪里。为何我觉他的世界,我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踏入。
六对一盟
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了带钥匙。所幸他已经回来了。打开门,他疑惑地看着我。
“这么晚了去哪了?钥匙也不带。”
“我下去买点东西。”
“东西呢?”
“我忘记带钱了。”
“真是猪。”
他把我踢进房间,然后去烧开水让我驱驱寒。看着端着两杯水进来。我一时竟不知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