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乱窜乱蹭的一瞬间,路人甲极想删掉这个自己好不容易才练起来的尾火虎族的人物,重练只松鼠族或者柏树族的角色。
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众人目光中的焦点,唐小五依旧开心地逗弄着怀里软乎乎的小毛球,捏捏对方黑黑的小鼻头,在拉拉人家蓬蓬的大尾巴,只给人家当过宠物的小家伙,第一次翻身农奴把歌唱,体会到耍弄宠物的趣味。
“嘿嘿,我有松子儿哦,小毛球,想不想吃?想吃的 话就给小爷我作个揖……”难怪那时候小风哥老喜欢欺负小麒麟样儿的自己了,原来欺负小东西的感觉这么爽的说。嗯——哼——,这个世界奇怪的事情那么多,说不定自己还能弄来把小风哥变成小松鼠的神药呢,啊哈,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可要连本带利的把自己的那份给欺负回来……
唐小五的白日梦正做的美呢,一只灼热的咸猪手,捉住了他的下巴,用力抬起。
“小美人儿,长得不错嘛,来……”来人长着一双极为风流的凤眼,嘴角噙着花花公子特有的笑容,当众调戏的经典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
“美人哥哥,你长的好漂亮啊,来给弟弟我笑一个吧。”话说唐小五的白日梦做到关键时刻被打断,心情不爽得紧,可是一抬眼,哟呵,这不是那次小风哥调戏自己时拿出的X颜榜上的熟面孔嘛,嘿嘿 ,正想去花楼调戏神仙姐姐,这边儿又送上一个,全当练习啦。“对了,美人哥哥,你一定要笑得比这画报里的姐姐还要好看哦,”唐小五掏出蓝宝无聊时买的X颜榜专刊,指指上面巧笑倩兮的掬水月在手,“否则的话,我可要、可要——”美人哥哥没皮没毛的,不能剥了烤了吃了,嗯,那就——“我可要剥了你的衣服打你屁股哦!”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这一章小风哥米有出现,但素其实他素主角之一耶,小糖糕就连逗松鼠滴时候都在“想他”哦
人世间最为杯具的事,莫过于写完了忘了存
而恰在此时,学校停电……
不得不重写此章的懒柒怨念的飘过,为毛偶忘了存稿,为毛偶忘了存稿宿舍断电,为毛宿舍断电WORD文档没有自动保存,为毛啊为毛
PS:从今天开始,凡当天有留长评的筒子,懒柒一定会在第二天加更(抱歉,刚咨询过小编大人,暂不能赠送积分)。而关于加更,举例说明:
假如今晚有读者长评,明天懒柒就会在原定更新3000的基础上,再更筒子们明白?
但素,如果写请认真写,懒柒会很珍惜滴,请不要敷衍或是故意把短评复制成长评,这素不算数滴,OK?
第十七章 调戏与反调戏(二)
唐伯虎点蚊香二十几年的人生中调戏美人无数,打在娘胎里就不是个安守本分的主儿,尚处于婴儿时期那就是个敢色诱护士姐姐的大宝贝,如此花心大少滴Yin生,那得是踏着多少纯情小妹妹和小弟Di脆弱滴玻璃心才能够茁壮成长成如今这斯文败类的人模狗样呀。
没错,唐伯虎点蚊香,就是那个胆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家伙,在所有的人都只敢远观而无胆亵玩美少年唐小五的时候,只有他,率领着一帮小弟,拽拽地走到了正在跟小松鼠玩得不亦乐乎的美人面前,伸爪调戏,但是,那时的他,一定不会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个错误的决定,而丧失掉自己引以为豪的风流唐少的威名。
“我可要剥了你的衣服打你屁股哦!”
美少年的声音软软糯糯,着实好听的紧,只是这话语的内容嘛,让不止一个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起码唐伯虎点蚊香就以为自己在大白天听梦话,带着一众小弟,整齐划一的掏耳朵。
“美人哥哥,你没有笑
哦,哈哈,我可要剥你衣服打你屁股了呦。”第一次行调戏大业的唐小五显然比打了鸡血还兴奋,连自己先前定下的出了石屋就再不用功夫的决心都给忘记了,把怀中的小松鼠往树枝上那么一方,踏着轻快的步伐就朝着他口中的“美人哥哥”飞扑而去……
后面的情景呀,不提也罢,总之,金陵城第一大帮醉卧美人膝的帮主当众上演了脱衣舞表演,兼有绝色美少年的□大戏,总之,某个风流大少第一回踢到了铁板,那个老脸噢,丢到了爪哇国都不止啊。
“啪!”金陵城内,秦淮河畔,一艘最大的画舫的雅阁里,唐伯虎点蚊香狠狠地摔了手中的茶碗,热气腾腾的茶水散了一地。
“你们这群猪猪猪猪脑袋!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啊!那么多人看着,你们就眼睁睁地瞅着你们老大我——受辱,居然也不上来帮把手,养头猪都比你们好使!”
“咚!”上前一脚踹翻桌子,唐伯虎点蚊香也知道自己这回这脸丢大发了,虽然开头是他挑起的,可是他想要的可不是这个结局!“给你们三天时间,那少年既然进了金陵城,又长得如此显眼,你们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他给我挖出来!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一群喽啰们逃也似的飞奔离去,只余下怒气未消的某帮主,恶狠狠地捏紧拳头,想象着该如何惩罚那个让自己颜面尽失的小家伙。
呵呵,醉卧美人膝帮里为了唐小五闹得是人仰马翻,那么,罪魁小祸首跑哪里逍遥去了嘞?早就逃出了金陵城?那是绝对不可能滴,您忘了,唐小五此行的最大目的是什么啦?逛花楼呀!金陵城中哪儿的花楼最多人最美?秦淮河哪!
此时此刻,唐小五翘着二郎 腿,喝着桂花酿,听着小曲儿,那小模样,要多潇洒有多潇洒,自在的很。
舒爽地从“美人哥哥”身上找回了自己被小风哥调戏掉的自尊后,唐小五就认准了一个目的地,秦淮河畔最大的花楼——静月坊。
甩下一兜子金币,摆足了公子哥儿的架势,唐小五如愿以偿的当了回“冤大头”,一边听花魁月娘抚琴,一边大口的喝酒、吃菜,不一会儿,白皙的小脸蛋儿上就爬上了红晕,眼含春水、醉意朦胧,就连阅人无数的月娘,都觉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荡漾的心,心一乱,琴声自然也跟着有些纷乱起来。
唐小五正听得惬意,自然不满这有些凌乱的琴音,借着酒意,推开坐在古琴前的月娘,自己一屁股坐下,就开始随Xi_ng而弹。
空灵的琴音看似没有章法,实则音音紧密相连,每一处音色的转变,每一次音调的圆润寰转,少年的青葱十指轻拢慢捻抹复挑,在古韵十足的琴弦上勾勒出一个个美妙的弧度,转换成悦耳灵动的音乐,直直地深入人心。
就连自认为琴艺一绝的月娘,在少年随Xi_ng的琴音中,也不得不自叹弗如。
“月娘,几日不见,没想到你的琴技又更进一步哇!”伴着一声声脆亮的掌声,男子略有些轻佻的声音出现在静月坊花魁的闺房,尔后,就是一连串的鬼叫。
“啊!该死的小鬼!”没错,除了调戏不成反被调的唐伯虎点蚊香,还会有哪个倒霉催的敢不经预约擅闯花魁的房间。被唐小五今儿那么一折腾,唐伯虎点蚊香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最后只能找自己的红颜知己月娘谈谈琴、谈谈情,如果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