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啥呢?傻了吧唧的。”
这白眼翻得相当有水准,漂亮的嘴唇还努了一下,显得几分孩子气,更有几分似嗔似怨的味道。
随即易君凯就被自己的形容囧了一下,一个男人似嗔似怨还能看麽?可是偏偏他觉得这个词非常适合此时的祝辛玖。
虽然不告诉祝辛玖自己就是一生为你,以後可以看到更多以前看不到的,隐藏在显示器对面祝辛玖胡闹时生动的表情,可是不得不说,他有一点点期待祝辛玖在知道自己就是一生为你後的表情。
PS呃……突然被人说这个文太慢热了……会麽?偶觉得这麽发展很正常啊……
网游之封的就是你16
眼看离三十越来越近了,这天祝辛玖难得起了个大早──如果十一点算早的话。
洗漱整齐後,一扫前几日的宅男凌乱风,干净漂亮的小夥可以去学校冒充高一新生了。
“今天要出去?”这几日已经渐渐习惯了祝辛玖的八爪鱼式睡姿,从最开始的睡不著到後来的毫无知觉,易君凯已经不用第二天早上懒床补眠了。
而比起每天都要下午一两点锺才会爬起来的祝辛玖,睡眠充足的易君凯依旧保持著最晚九点起床的习惯。
显然两人相处的已经非常融洽了,祝辛玖现在完全不拿君凯当客人供著,不管离开他做什麽都要留一句:“用什麽自己找去,找不到叫我。”另外附送一记“跟我客气就是找抽”的犀利眼神。
本来就是年龄相近,相熟了也没什麽放不开的,而且祝辛玖这人不得不说,非常好相处。
“嗯一起去。”祝辛玖说的是绝对肯定句,一如他那鸭霸的个Xi_ng。
“又去吃什麽好东西?”相处几日让易君凯更加了解这个单纯的家夥,要说祝辛玖这人除了霸道任Xi_ng外,最大的特点就是对吃的执著。
当然,他的执著和苏聪比起来,苏聪就不过是小孩子的胡闹了。这家夥如果突然想起吃什麽就会坐立不安四处徘徊。刚住过来的几天祝辛玖突然嚷著要吃羊杂汤,结果碰巧下大雪。那次是满足了易君凯看鹅毛大雪漫天飞的愿望,却也让祝辛玖堵在屋子里出不去。
大雪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祝辛玖也就在这一百八十多平的房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等外面的雪清理的差不多了,走廊里没有泥水痕迹後,兴匆匆的拉著易君凯去吃大烧卖和羊杂汤。
不得不说,北方饮食与南方饮食的巨大差异,就连口味也比南方要重很多。好在易君凯是男生,口味本来就要重一些,两个人倒也吃了不少。
不过这次出门却不是为了满足口腹之Y_u,而是为了准备储备粮问题。
“快过年了,我们这小区里饭店小吃大部分都不开的,先把储备粮准备好,免得大过年的闹饥荒。要是等初几谁来咱们家看到咱俩饿死在地板上,那可就难看了。”
结果两个二十多岁的大男生跑去商场买了一堆熟食烤鸭之类的东西。
易君凯去超市买日用品,等回头去找祝辛玖时,发现他正在那里捧著一小把大葱不知在琢磨什麽。
“你还要自己开火啊?会做麽?”
“大葱有啥不会做的?咱可以做葱爆猪肉丝和葱炒蛋嘛,这个应该简单吧?”眼睛转了转,又抓了包干豆腐扔到车里,“实在做不出那就再买袋豆瓣酱,干豆腐卷大葱!”
“葱爆猪肉丝……噗……”突然想起苏聪在好友买卖里被这位小舅舅恶搞的名字,不得不说这家夥真的非常喜欢闹。“应该简单?这麽说你不还是不会?”
“嘿嘿……我会吃行呗?”
“得了。你说吃什麽,回去我做。”
“你会做?”一听君凯会做,辛玖那眼睛就好像饿了十几天的饿狼似得。
看著祝辛玖兴高采烈的左挑挑右挑挑,不时将菜扔到推车里,心里有种诡异的舒服感。
超市里本来人多杂乱,开始易君凯也没有注意,可是当一对女孩子第七次从他面前闪过去时,易君凯忍不住多瞄了两眼。
“唉唉!那个穿蓝色大衣的男生看那个小男生的眼神好有感觉哦”
“没想到有生之年在我们这也能看到好货啊!口水我再也不用嫉妒群里的姐妹们老是能看到有Y头的男男了。”
易君凯一脸黑线,拉著推车上前一步拉著祝辛玖就往收银台那边走。
“唉唉!我还没卖完呢!我还要买面包!如果你做的菜不能吃最起码不用饿肚子啊!你不会真让我吃干豆腐卷大葱吧?”
“天啊那个小男生声音好正点和外表完全不符啊!”
“就是就是!电台音啊!好想拉来做广播剧”
君凯青筋,回头敲辛玖的头:“你别给我咋咋呼呼的!”
祝辛玖揉头,委屈道:“你跟谁学的东北话?咋咋呼呼都说出来了?”
“天天跟著你和苏聪身边,不学会都不可能吧?你俩那东北话就如同病菌一样会传播的。”易君凯努力无视身後两个女生的声音,而祝辛玖则是完全无视外界一切。
采购完毕,才离开超市辛玖就掏出手机摁来摁去,见君凯推车要出去,一把拉住推到一旁供人休息的椅子上。
“等会儿,东西这麽多咱俩往回搬累不累啊?我找帮手来。”
其实两个人打车回去就可以的,结果祝辛玖这一个电话不止叫来了祝六哥,还有免费小工苏聪和祝家老八祝鸣宇。
“小舅舅!你打电话来就没好事嘛?欠我的饭不给我补回来还让我当小工!还免费的!”
“行行行!搬完东西就去吃!你说吃啥?”
“烤肉!”
“烤肉啊?这个简单,前儿听我六哥说我家那边新开了个自助烤肉店,十八块钱一位是吧?还有免费冷面拌饭等主食听说每位还免费一瓶啤酒。便宜”
依旧是那辆休旅车,祝家两位兄长坐前面,易君凯和祝辛玖第二排,而倒霉的苏聪这被安排在最後扶东西。
“辛辛也不能这麽欺负小聪啊,怎麽说你也是当小舅舅的不是。”祝鸣宇似乎做惯了和事老,这话说得极为自然。
“知道啦!那地方我和君凯没饭吃的时候吃吃倒是可以。请客去那里?就是他要去我都不带他去,显得我小气。”
“这才乖嘛。去哪吃?这顿我请了。”
见祝鸣宇转回身去,祝辛玖努努嘴小声对易君凯说:
“当老师的,教育人惯了。”
辛玖才嘟囔完,祝八哥又转了回来:
“听说二叔二婶没回来,你就一个人在家过啊?到我家去吧,让你五婶给你做点爱吃的。”
“谁说我一个人过?这不还一大活人呢麽?”祝辛玖长臂一伸,揽住易君凯的脖子道,那模样还真是一副好哥们儿的样子。
“这位是?”显然这位祝八哥并不知道易君凯是谁,不过似乎隐约知道这次宝贝弟弟回来要带人的,“闻仪荼?这麽久不见怎麽好像变样儿了?”
易君凯不知道祝八哥什麽时候见过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的闻仪荼的,但是从祝八哥的眼神中闪过的防备可以看出,他应该是知道闻仪荼暗恋自家宝贝弟弟的。
祝辛玖对易君凯眨眨眼,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