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对你好,ok?”尹月蓝边翻,边用手指在某几家旅社旁画上圈。
冷冰冰的唇角轻微抽了一下,指着某人圈圈画的最多的那家说:“那就这个吧。”
“哎,这可是给你权利选的。”那是家招牌是船锚的旅社,蓝白的色彩简约又明亮。
“恩,是我选的。”不是你选的,你放心。凑过去,轻含着对方的唇吻了下,旁边传来玻璃碰撞的声音,是服务员惊讶的立在原地。
冷淡的视线扫过,服务员回过神,已经有只手拿过她盘子里的果汁。“再来瓶西瓜汁,谢谢。”说话的人戴着黑色墨镜,能看到精致的鼻尖和好看的唇形。唇上湿漉漉的,刚才那个帅哥就是在亲他。
服务员脸红了下,在对方的再次提醒下去匆匆下去了。尹月蓝喝着果汁,左手仍在玩着操作板上的小游戏,宫渝洛则是掠过对方,看窗外闪亮的星系。闯关完毕,尹月蓝放下空罐子,宫渝洛的果汁却是没有喝。
略扬起眉,他问,“不喝?”
“你喝。”宫渝洛应了声,开了瓶盖递给他。
尹月蓝没有接过,把唇凑过去,宫渝洛就慢慢喂着他。喝了两口后,尹月蓝拉低宫渝洛的头,将口中的饮料渡到了对方的口中。“我喂你喝。”
就这样慢慢喂着,快见底的时候旁边又是碗盏碰撞的声音。那个服务员推着餐盘,又呆在了原地,脸颊通红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了。就着刚才的姿势喂完最后一口,戴着墨镜的人埋怨到:“洛洛都是你,有碍风化建设啊。”
不是你在喂他嘛?!服务员推着车快速的跑了。
“看,你把她吓跑了。”尹月蓝理所当然的说道。
“恩。”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宫渝洛也懒得反驳。
“你怎么都不反驳了,以前你明明会生气的。”
你也知道你颠倒黑白啊。宫渝洛摇摇头,“刚认识的时候我都没骂过你,何况这么多年老夫老妻。”
“是老夫老夫。而且我才21岁,你居然就嫌弃我老了。呜哇,人家好可怜。”细长的手指捂住脸,饶是他哭的再响脸上还是干干的,没办法,没眼泪用声音来盖。
那上扬的嘴角让旁边的人无奈了,“要哭的时候记得别笑,笑完哭完了来吃饭。”
“怎么就是喝了吃了,饭桶洛。”
也不知道是谁饭桶,无话可说的人只能拿起勺子,“随便你。”
“要么我们做点别的?”
这话很平常,在这里却很突兀也很微妙。绝美的人看了他半晌,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背后座椅拿着小本的某只:“喂,下限。”
“下限有用伐,有下限干嘛,你敢说不是因为乃不单纯么。”某只嘀咕着,爪子上还在拍打键盘。话音刚落,衣领就被提起,宫渝洛开了舱门,将闲杂人等丢出后坐回到了尹月蓝身边。
“你这么整她,小心她给你穿小鞋。”尹月蓝头也不抬,吃着午饭。
“那就不是丢到过道,而是飞船外了。”
某只拿着钥匙准备开门的动作停顿了:臭小子你狠!
几小时后,巴比伦市,两人拉着旅行箱登上了巴士。巴士开始启动,周围的场景往后掠去,记忆中的道路、大厦,这里的一切都让人莫名怀念。这种情愫,该是游子对故乡的思念之情。
指着游乐场里的摩天轮,“情人节的时候去玩摩天轮吧。”
“什么时间都可以,我陪你。”
到市中心时,宫渝洛按下旁边的按铃,拿好行李一起下了车。宫渝洛的左手拉着行李,右手握着尹月蓝,尹月蓝左手握着他,右手拿着本飞船上带下来的地图小册子。“这是xx路,这是xx街道。”
地下通道里零星点缀着橘黄色的灯光,墙壁上有浓重色彩画的涂鸦。“这
里呢,然后……”尹月蓝往旁边看了下指向牌,那家旅社所在的位置是两人都不熟悉的地方。
“说回来你要是不认识我,连电话都不会打呢,何况是出去旅行。”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只对打架变冰山有兴趣的宫渝洛在某方面上跟他还是很像的。这句话太长太绕口,但事实就是这么绕口。
尹月蓝对什么都没兴趣,曾经只对微笑和发呆有兴趣。
所以在相遇之前,这两个都是多么有问题的孩子啊||。
走出通道,迎面扑来的是草木的味道。就算是冬天,巴比伦市依旧是繁花盛开,红艳的色彩到处都是,树木却很萧瑟。穿过掉满紫藤花瓣的紫藤花架,他们要找的地方就要到了。
船锚的招牌下,一个写着“营业中”的实木小牌子挂在门把上。按了门铃,尹月蓝推开门来到帆船样式的柜台前,“你好,我们是预订了xx房间的房客。”
“哦哦哦,是在xxx飞船上订的是么?”查询订单的服务生抬起头,双方皆是一愣。穿着浅咖色一字领宽松毛衣的人站起来,帅气的脸上有着调笑,“玉狐公子?”
再看旁边冷冰冰的身影,他继续说道:“冥渊血刹。”
“哎呀呀小飏飏你还是这个调调,多久的事情了你还提。”尹月蓝对他勾勾手指,“来来来,快走快走,带我们去看房间。”
☆、第二十三章
“哎呀呀小飏飏你还是这个调调,多久的事情了你还提。”尹月蓝对他勾勾手指,“来来来,快走快走,带我们去看房间。”
说完,不仅没出示相应的证件,还极其自然的将宫渝洛手上的行礼递了过去。风轻飏无语的看看尹月蓝,再看看无动于衷的宫渝洛,半晌才好笑的摇摇头。
楼梯旁都挂着小油画,他走在前,一直到了顶楼才拿出钥匙打开门。
房间的设计以蓝白为主调,感觉非常清新,中间一张双人床,打开窗还能坐在阳台上喝喝红茶晒晒太阳。尹月蓝点点头,再看看洗手间,居然还能看到一个超豪华的浴缸。“这还真是……”会享受啊。
尹月蓝低笑着,有人敲了敲门,随后探头进来谄媚道:“谷主大人对小的服务还满意么?要不要小人再帮你们把衣物都挂到衣柜里面呢”
“这怎么好意思,小飏飏你快去吧,我们等你挂好”从头到尾,他都没表示出一点为难,反而是笑意盈盈,直看得对面人大翻白眼。
“你还真是不知道客气两字怎么写。”风轻飏认命的去挂衣服,边收拾边跟宫渝洛说,“阁主大人你就不制止他吗?惧内可不行。”
“老婆说的话都是对的。”宫渝洛面无表情的话更是让风轻飏哈哈大笑。
尹月蓝表示不满,很严肃的指责:“洛洛你怎么能这样。”
“就是,怎么能这样。”妻奴不带这样的。风轻飏附和。
“明明你是我老婆。”尹月蓝指正。
宫渝洛眼皮都没抬,点头应允:“哦。”
这两个没救了。风轻飏更无语,嘴角的笑意则是更深。
“不过谢谢你给我们换房间,我们要的明明是两张单人床。”
“您这不是说笑么,与其让你们挤张单人床或者并拢两张床,还不如我直接点帮你们办了,您说是么。”
“那换房的差价,小飏飏你是不是也帮着点。”尹月蓝笑盈盈问着。
风轻飏早就没火气了,“好说,小的怎么敢收您的差价,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