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新帝登基后,后宫在其其格的把持下十分安稳,也很无聊。
昭宁每日都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等着耶律齐来接自己去和亲。
对,是和亲。
耶律齐率草原众部归属南越,提了两个条件,第一,要求新帝永不能废后,其其格一天是皇后,草原一天是南越属国,可若其其格不是,就两说了。
第二,便是要南越长公主和亲草原。
听说当时新帝似有犹豫,可第二日草原人就出现在了北境,这是在威胁新帝,若不同意,他们随时可以跟北境、南疆联手,将南越团团围住,再慢慢蚕食。
新帝亲手写下和亲诏书,只是这诏书传回宫里,却变得有些奇怪。
“什么?永安也要去和亲?”昭宁吞了一颗葡萄,有些不可置信。
“是呀,奴婢打听过了,这永安公主和亲的日子比主子您还早些呢!”小桃子忙帮着昭宁顺气,“就在下个月初八!草原的六皇子已经过了望北江了!”
昭宁此刻也顾不上葡萄了,拎着裙子就跑去了含冰殿。
刚跨进去,就瞧见永安端坐在廊下,正专心地绣着喜服。
“永安,你当真要去草原和亲?”
永安放下喜服,笑得十分坦然,“没想到在南越与皇姐是姐妹,到了草原,就要与皇姐当妯娌了。”
“那老周……”
老周是朱柏身边的副将,永安去冀州看病时,老周也一直陪在她身边。
永安有些意外,“皇姐,我与老周是纯纯的兄弟情谊,你想到哪儿去了?”
“你老实跟本宫说,你是不是为了躲避朱柏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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