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耶律齐趁着去南越和亲,光明正大地把林晚这个烫手山芋还给了其其格。
林晚在那场大火中右脸被烧伤,早已对昭宁造不成什么威胁。
可林晚的存在,就是将新帝对昭宁曾经的心思公诸于世,所以林晚,必死无疑。
自然,林晚怎么死如何死,这都是其其格需要考虑的事。
耶律齐高高兴兴地接了昭宁回草原,虽然昭宁其实一直都在他的身边,但是样子还是要装。
自此,草原与南越的姻亲关系正式缔结,耶律齐临走前当着朝中大臣的面,签下了归属协议书,从今以后,草原便是南越的属国。
新帝允许耶律齐仍以王上自称,草原上下一应事项仍旧由他管理。
耶律齐与昭宁在南越按着中原的规矩举行了一场仪式,回到草原后,又按着草原的方式举行了一场虽不算盛大隆重,却十分温暖惬意的仪式。
永安真心地为二人感到高兴,可高兴高兴着,她却发现昭宁自从大婚后,一直闷闷不乐,连饭都少吃了好几口,整个人都快饿瘦了。
她特意挑着耶律齐不在的时候去寻了昭宁,“皇姐这是怎么了?想家了?”
昭宁靠在软榻上看着小人书,没精打采的摇摇头。
“那皇姐怎么每日都闷闷不乐的?”永安拉着昭宁坐起身,“今日本来是去看马儿生崽子,皇姐不是最喜欢小马嘛,怎么连这个都不去瞧了?”
昭宁枯坐在榻上,沉默了许久,才羞涩地问道,“永安,你、你跟耶律宇大婚那天都做什么啊?”
“大婚那天?”永安回忆了一番,“先是闹新房,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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