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说说你们家的往事吧,你们李家是……”
一段盖着厚厚灰尘的往事在颜渊口中娓娓道来。
原来李意家里竟是这个星球上最大的几个财团之一,李意父亲是爷爷的独子,本来是唯一的继承人,可问题就在于那个养子李步凡,因为根骨不合适所以没有教他破雪刀。
再加上爷爷认为他有点心术不正,只给他留了一小部分遗产,得知此事的李步凡勾结外人,一起设计杀父弑兄,最后却也还是没能拿到全部遗产。
说完一句,颜渊顿了顿,身上忽的散发出一阵阵肃杀气息,整个人瞬间脱胎换骨像是个踏着尸山血海的将军,眼神压得李意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一声大喝:
“我相信李和志肯定有告诉过你,绝不能在外人面前用破雪刀,你为什么不听?”
一通责问惊的他有些语塞,颜渊继续说道:“李家那个败类杀父弑兄,但没有遗嘱他还是只拿到了一小部分的遗产,如今知道了还有你这么个火种,他能容你吗?何况你还敢这么高调,怕是全天朝长了眼睛的都知道你会破雪刀了!”
“如今敌在暗我在明,我和李老头都不是什么特工,不懂怎么藏身,能藏到现在不被发现已经是走了大运了,如今你漏了这么一手,我敢肯定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指不定他们现在已经蹲到我们门外了。”
说完,颜渊拿出手机摆弄了一番,指着一张照片说道:“这个人是正儿八经的杀手,组织叫铁鱼,手下估摸着有百来号人,都是些滚刀肉。”
凑上前一看,照片上的人浑身染血躺在街上,一条红色血线横贯了半个脑袋。
颜渊继续说道:“你家的事儿都是他做下的,你爹临死前给了他一刀,切了半个脑袋,这人命大居然没死。”
几人皆是惊呼出声:“没死?”
“对,没死,都怪你爹手太稳,切口过于平滑竟然自己养好了,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李意不敢眨眼,仔细盯着照片看,生怕错过一丝细节,照片上的人面容竟让他觉的眼熟,心中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片刻后,三人异口同声,惊呼道:“杀生鱼!”
颜渊道:“你们见过了?”
李意回过神来晃了晃脑袋,答道:“何止是见过,还交过手了,就在天谕里。”
颜渊指着那个小盒子说道:“你这个东西,或许跟天谕就很大关系,天谕就是李氏集团最大的技术提供方,李老爷子后半生几乎全部精力都投入了进去。”
“总之,这仇报不报,已经由不得你了,明白吗?”
李意再次陷入了沉思,他内心实际非常抵触这种忽然施加在身上的使命感,没多想,颜渊又是一声大喝:“切记,忘战必危!不论如何都得做好准备了!”
闻言,李意脸上的犹豫神色迅速消退,重重点头道:“明白了,颜叔。”
这严肃的旧事说完,颜渊又开始和几个孩子聊起了平日里的生活,抛开了沉重的话题之后,李筠和清霞两人也变得特别健谈,带着几人嬉笑打闹起来。
……
门外不远处,铁鱼的30多人已经将这栋陈旧的小院落团团围了起来,铁鱼也来到了现场,宽大的黑色衣袍将整张脸都罩在了阴影之下,此时正在稍远一些的一栋废旧高楼上,用望远镜看着正谈笑风生的4人。
“1组,东西准备好了吗?”
“1组准备就绪。”
铁鱼闻言满意的轻点了点头,嘴角微扬道:“行动……等我说开始再动手。”
一则海外来的电话暂时打断了他,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