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玉碧的情人。”
荆楚苦了脸,“那得等多久啊,再说了,他也不一定来啊。”
白飞卿说:“既然是支线任务,总不会让我们做太久的,今晚肯定得来。你要是闷得慌,不如先回帮,动员下七点的征讨。”
荆楚说:“懒得去。”听雨楼一水儿的好战分子,一公布晚上七点开征讨后,全员都磨刀霍霍了,哪儿还用得着他去动员。
白飞卿说:“那你就继续磨皮擦痒吧。”
白飞卿走到桌案前,景幽还抱着毛笔,画个画像是在跳国标。
白飞卿momo景幽的头,“小东西在画什么?”
景幽傻乎乎地说:“不知道,但是,嗯,小幽画完了。”
景幽丢了毛笔,溅起的墨汁染黑了他脸颊,他用手一抹,彻底成了一只大花猫。
景幽掌心朝上,对白飞卿说:“嗯,小幽,变黑了。”
白飞卿用帕子蘸了点茶水,把景幽脸上和手上的墨汁擦了,这才提起小东西放在肩头,他拿起景幽的画,说:“让主人给小家伙打个分。”
景幽兴高采烈地说:“要高分!”
白飞卿说:“嗯,最高分。”
白飞卿本也没想要认真看,就景幽这小家伙难不成还真能作出什么佳作来?可他的余光就那么一扫,扫到画中之物时,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就被吸引住了。白飞卿定睛细瞧,这画上的可不就是一朵怒放的红莲吗?!
白飞卿想起了古墓,想起了那个一招把他ko了的隐藏boss,更想起了那个boss左颊上妖娆的纹身。
白飞卿心念电转,莫非小幽和那个boss有关联?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就他家宠物这傻傻呆呆的样儿,哪儿能和那种有可能是魔尊的大人物扯上关系。
白飞卿问景幽:“小幽,为什么要画一朵莲花呢?”
景幽动了动耳朵,“那是什么?”
白飞卿说:“一种花,小幽画得非常好。”
景幽乐颠颠地说:“奖励。”
白飞卿问:“小幽要什么奖励呢?”
景幽点了点自己的唇瓣,说:“嗯,亲亲,抱抱。”
白飞卿亲了亲景幽,又抱了抱他,小家伙心满意足了。
张大和牛二的信写完了,白飞卿也不看,折了折,就收进空间袋里。
白飞卿让牛二先走,单独留下了张大。
张大几乎是惶恐地问:“少侠,还有何事?这这这……可是小的有何处做得不妥?”他是个老实的,见牛二能走自己却不能走,就认为是自个儿犯了错。
白飞卿说:“不,你做得很好,你只需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了。”
张大这才松了口气。
白飞卿说:“你家公子未完成的那几幅字不太像出自他的手笔……”
张大说:“公子骑马摔了,右手受伤未好,提不起劲儿。”
白飞卿问:“你可知你家公子退婚的原因?”
张大说:“这个……小的,不好说。”
荆楚不耐烦地翻个白眼,“让你说你就说。”
张大哆嗦了下,“这个,是公子的私事,小的……”
白飞卿说:“无妨,沈公子已告知我了,我只想听听你的说法。”
张大这才放下心防,交代了,“公子已有意中人了,他不想耽误方小姐的青春。”
白飞卿问:“那你可曾见过那人?”
张大说:“见过一次,嗯,是个很有风范的侠客。公子曾对我透露,他要和那侠客私奔,也差不多就该这些日子了。但……哎,谁料公子惹上这么一桩祸事……”
白飞卿问:“那牛二为人如何?”
“牛二?”张大不解,“少侠问他作甚?”他问了也不待白飞卿回答,便说,“牛二这人吧,我是不太喜欢的。他曾是老爷的贴身小厮,可却主动申请来伺候少爷,这不太符合府里的规矩。有一次,他喝醉了,我就套过话,他说……是因为方家小姐,府里的下人中也有传言,说牛二私底下给方家小姐表白过,却惨遭拒绝,至于是不是实话我就不得而知,反正吧,他这就是典型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被取笑了许久。可我觉着吧,也未必就是那么一回事儿,牛二这人,是个色鬼,常出入烟花之地,可他做得隐秘,府中知晓的人并不多。”
白飞卿敲了两下椅子的扶手,眉头微皱,随即,他笑开了,对张大说:“谢谢,你也下去吧。”
张大谢过白飞卿,走到门口,又返回,对白飞卿鞠了一躬:“白少侠,请务必救出我家公子,他是个好人。”
白飞卿说:“你放心。”
张大又千恩万谢一番,离去了。
白飞卿这才展开张大和牛二两人写给沈玉碧的信,他不读内容,仅是比较二人同沈玉碧的字。
荆楚完全是丈二和尚mo不着头脑,“飞卿,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白飞卿说:“找出真凶。”
“真凶?你找到了?!”
“找到了。”
“谁啊?”荆楚凑近了,“牛二?张大?”
“其中之一。”
荆楚又凑近一点,“揭晓答案吧。”
景幽去推荆楚,手臂太短推不倒,就嚷嚷,“远,远一点!”
荆楚囧了,“你这小东西,还圈地盘儿啊。”
白飞卿用一根手指抵住荆楚的眉心,把人推远,“等见过沈玉碧的意中人,答案自会揭晓。”
入夜。
白飞卿熄了屋内烛火,大开房门,和荆楚一人躲在一边的门后。
不多时,一个黑影踩着月光而来,直奔沈玉碧的房间。
那人一进门,房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
有蹊跷!
“玉碧!”
无人应答。
有人!两个,不,三个!
那人警惕地抽刀,一弹指,点亮了正中央的烛台。
【系统提醒】boss战,夜晚访客,是否接受。
白飞卿点“是”。
战斗开始!
荆楚率先进攻,一来就是六十四手梅花折。
白飞卿则是保守战法,他先用小技能喂招,探测boss实力。
boss的id为鬼渊,一招一式亦如其名,鬼魅难测。
鬼渊喝道:“尔等何人?玉碧在何处?!”
白飞卿说:“他含冤入狱了!”
“什么?!”
boss瞬间狂暴化。
鬼渊周身血气弥漫,那浓厚的血腥味逼得白飞卿和荆楚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开。
白飞卿建起一个防御结界:“小心,发大招了!”
荆楚说:“先干掉他!”
荆楚的设想很好,趁着鬼渊发大招蓄气时灭了他,但是,他压根儿近不了鬼渊的身。
围绕着鬼渊的猩红色血雾是他忠诚的护卫,它们将一切进入到攻击范围的猎物吞噬绞杀。
荆楚血量下降,不敢再硬拼,在鬼渊发招前补足红药。
白飞卿说:“硬抗吧。”
荆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