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运用自如,他向左一侧,避开火球,连衣角都完整无缺,而就在这个当口,他的溪山放行再度启用。
景幽不知躲闪,像根直立的木头桩子,被打了一个正着。
而正和千山暮雪打得难分难解的白飞卿再也不能集中精力在这场pk上,被千山暮雪一戟洞穿了肩胛骨!
夜修罗的笑意爬上嘴角,可这个笑容还未形成,他就换上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溪山放行失效!
第二十四回
技能使用,会失败,但是不会失效。当然,也有某些特殊的boss拥有免疫玩家某种技能的本领,但问题是,夜修罗的溪山放行是对着一个玩家发出的,还是一个等级二十连入门派资格都没有的菜鸟!
夜修罗的第一感想是,gm耍我呢吧!
夜修罗不死心,又连续用了两次溪山放行,招招命中,次次失效。
夜修罗懵了。
正值这个当口,白飞卿弃了千山暮雪,从缠斗中脱身而出,抱着景幽就地一扑,几个打滚,脱离了夜修罗的攻击范围。
白飞卿拍拍景幽脸蛋上的灰尘,关切道:“小东西受伤了吗?”
景幽摇摇头,“小幽很好,主人受伤了。”
白飞卿肩上的血洞在自动愈合,可仍是瘆人得慌。
白飞卿转而对夜修罗道:“夜帮主好本事,杀小号果真是最强联盟的光荣传统。”他动了真怒,连说话也夹枪带棒,这很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可白飞卿一想到景幽若不是npc,而是一个真正的玩家的话,此时早就死得连渣都没了就抑制不住地想要把夜修罗撕成碎片!
夜修罗说:“白帮主,这是征讨,我们是交战的双方,我的做法并没什么不妥。再说了,你的小朋友不是还好端端地站着吗?”他将扇子打开又折起,掩饰某种焦虑,“游戏而已,何必较真。”
白飞卿反唇相讥,“最较真的人恐怕是夜帮主。”
夜修罗说:“不敢不敢。”
白飞卿说:“夜帮主,你该庆幸小幽无事,否则,我将要你最强联盟所有人陪葬。”
这话,既狂又傲,嚣张得不可一世,若出自别人之口,夜修罗怕是只当笑话。但偏偏,此话是白飞卿说的,他是蜀山大弟子,他是排行榜第一,他是被众多玩家神话了的一个传奇,他有猖狂的资本,也有说到做到的本事!
夜修罗瞳孔紧缩,“白帮主,你言重了!”
白飞卿说:“我从不是信口开河的人。”
千山暮雪介入二人剑拔弩张的谈话,“白帮主,我以为我们之间该先分个胜负。”
白飞卿傲然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千山暮雪的脸色沉如锅底,“白帮主未免自恃过高了。”
白飞卿眉尖一挑,“不妨试试,你们,一起上。”
千山暮雪正要说些什么,夜修罗抢了先,“那就承让了。”
千山暮雪一蹙眉,可又不好驳夜修罗面子。他们是朋友,是兄弟,他们的默契无人能及,夜修罗使了一个眼色,千山暮雪会意,两人联手,使出绝技——天塌地陷!
天往下塌,地往下陷,江河逆流,世界的构造顷刻间颠覆崩溃!这是末日的降临,这是最极端的恐怖,这是吞噬掉鲜活生命的可怕梦魇!
白飞卿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冷静地连用三个大招。
酒吞天下!
万剑归宗!
雷霆万钧!
世界成了一个魔方,它随意的改变着自己的形态。
天地分开,回归到它们该在的位置,江河从高到低,按着地势规律流淌,一切平静如初,仿若那分崩离析的世界是黄粱一梦。
瀑布自九天而来,浓重的酒味混淆了
真假虚幻,令人如痴如醉地身心愉悦。
而就在所有人都轻松写意之时,天空忽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万把利剑穿透天幕,缠绕着“嗞啦”作响的雷电,犹如四月散落的樱花雨,毫无犹疑地直取敌人xi_ng命!
这一场决斗,直至很多年后还为玩家们津津乐道。
这一个时刻,几乎是玄幻的。
千山暮雪和夜修罗在齐力施展出天塌地陷后竟反目成仇,相互攻击,而白飞卿的雷霆万钧和万剑归宗这把这两个处于混乱中的人刺成了烤焦的刺猬!至于潜入听雨楼基地的最强联盟其他成员亦受到牵连,全灭!
双方帮派成员皆目瞪口呆。
征讨结束,最强联盟输了个底掉儿,这让夜修罗面子大失,一连好几天都没上线,甚至有传言最强联盟面临解散危机。谣言一出,夜修罗上线了,目的是为了辟谣,辟完谣,夜修罗又在游戏里销声匿迹。而另一个当事人千山暮雪却一反常态地活跃,成为了经验副本和练级点的常客,等级刷刷地向上窜,没几天就挤下了排行榜第三的夜修罗,自己坐上了前三甲的宝座,众人纷纷猜测他是为了超过白飞卿一雪前耻。
白飞卿与夜修罗和千山暮雪一战,被制作成各种版本的视频,在网上广为流传,这让游戏中有更多玩家崇拜他成为他的粉丝也为游戏商吸引了不少新玩家。
荆楚调侃白飞卿,说别人冲冠一怒不为红颜也为蓝颜,他却是冲冠一怒为宠物,实乃古今第一人。
白飞卿笑笑,不置可否。
这一次本该是半友谊xi_ng质的征讨,因着白飞卿和夜修罗的对立,却成了加深听雨楼和最强联盟两帮仇怨的催化剂,以致于两个帮派的成员一在野外碰面,绝对会拼个你死我活。
白飞卿倒是没受到丁点影响,他仍按部就班地过自己的日子。他为了完成鬼渊发布的任务,又一次去了落霞岭古墓,但那里已人去楼空,不仅红莲boss走了,连蜀山六圣贤的棺材也凭空消失。而那之后没两天,《天下霸道》进行了一场大维护,那处古墓成了一块针对高级玩家的新的练级地图,炙手可热。
白飞卿依旧天天坚持做师门,可再也没接到过和魔尊相关的任务,仿佛关于魔尊任务的线索都被刻意掐断了。
魔尊任务进入了死胡同,白飞卿也不烦躁,反正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白飞卿像一个隐居的世外高人,成天介地呆在他的大宅子里,和一大群宠物做伴,招招猫,逗逗狗,和景幽打打趣,也算是怡然自乐。当然,若是梦满满不是每天都来吵上一小时,他的日子就更惬意了。
白飞卿给刚睡完午觉还打着呵欠的景幽穿衣服,小家伙还是少年的形态,可在家里,他并没藏起耳朵和尾巴,白飞卿就随便给他套了一件睡袍。
白飞卿牵着景幽到洗漱台边,服侍小家伙刷牙洗脸,然后给了他一个吻,景幽顿时神清气爽了。
景幽伸个大大的懒腰,软骨头似的挂在白飞卿背上,“主人,背我。”
白飞卿捏捏景幽肉肉的屁股:“越来越懒了。”
景幽尾巴甩啊甩,缠绕上白飞卿的腰腹,把自己和自家主人给捆在一块儿,狡辩道:“小幽不懒。”
白飞卿也不和小家伙分辩,像对待小宝宝那样“哦~哦~哦~”地哄着把景幽背到院子里晒太阳。一跨出门槛,猫群里的雪球儿就“嗷呜”跳上景幽的背,这分量压得白飞卿微弯了腰。
景幽“依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