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两个蛋蛋,让景幽发出低低的呻吟,像一只才出生的小奶猫。
景幽年少,又不识人事,坚持没几分钟,就sh_e了精,黏黏的白浊沾了白飞卿一手。
景幽瞪大眼,“小幽,尿床了。”
白飞卿将就景幽的洗澡水洗了手,亲昵地咬了下小家伙的鼻尖,“这不是尿床。”
景幽说:“唔,那小幽是尿主人了。”
白飞卿:“……”
景幽一不难受了就快乐地滚来滚去,“小幽好了,嘿嘿,好舒服好舒服的。”
白飞卿反而有点不敢面对景幽了,他匆匆忙忙地吹熄了蜡烛,对景幽说:“睡觉吧,小东西。”
景幽经历了那么一次,也累了,他枕着枕头,缩成一团,乖巧地说:“主人,晚安。”
白飞卿给景幽掖好被角,说“晚安,我的小东西。”
第四十回(倒v)
白飞卿上线时,景幽还在呼呼大睡,他侧卧着,把被子揉成一团抱着,身上什么也没盖,他似乎还是嫌热,在梦中呢喃着:“主人,小幽热。”
白飞卿抢过被子,给景幽盖上,小家伙不安分地乱踢,直到白飞卿用扇子给他送去徐徐凉风这才安分了。
景幽睡得双颊红扑扑的,一呼一吸间吹着鼻涕泡泡,“咻——咻——”的,恰如一个小婴儿。
白飞卿静静地守着景幽,流露出几分疲态,他这一晚睡得很不安稳,翻来覆去地总想着自己给景幽撸管的画面,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大变态。白飞卿熬到后半夜索xi_ng就不睡了,难得地抽了半根烟,翻涌的思绪就没停过。
他在想,他和景幽怎么就发展到了成亲这一步呢?毫无疑问,他们是彼此喜欢的,白飞卿宠溺和疼爱景幽,想把世上最好的一切全都送给自己的小宠物,而景幽对白飞卿无条件地依赖和信任,把他当做自己生命的全部。可这种喜欢,就真的有关情爱吗?
白飞卿一直以为,他和景幽的感情是无关风月的,可当他对着景幽产生了y_u念后,他就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那么景幽呢?白飞卿苦笑,恐怕他的小宠物对爱情是全无概念的,景幽太纯净,太童真,他的智商和情商都仍是一个未长大小孩儿罢了。
白飞卿有了罪恶感,他在拐骗一个孩子,他在用大人的龌龊去玷污一个孩子的纯真。
或许,他们不该成亲?
白飞卿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和他成亲是景幽最大的愿望,要是他反悔的话,小家伙会哭死的。他始终忘不了在极北雪原时,景幽问他“是不是因为小幽不是人,所以主人不要和小幽成亲”时的茫然和无错,那让他心痛到不能自已。
白飞卿胡思乱想的空当,景幽醒了。
景幽迷迷糊糊地坐起,给了白飞卿一个大大的笑脸,“主人,嗯,抱抱,早安吻。”
白飞卿亲了下景幽高高撅起的小嘴儿,说:“乖,先漱口洗脸。”
景幽说:“哦。”
景幽掀被下床,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流出一长串鼻涕。白飞卿用帕子轻夹住景幽的鼻翼,让小家伙擤鼻涕。
景幽“呼噜噜”地擤了个爽快,待白飞卿一拿开帕子,又连打了几个喷嚏。
白飞卿一皱眉,小家伙不会是感冒了吧?他和景幽额头贴额头,温度相差不大,那就是没发烧,他在空间袋里一阵翻找,找出一支“宠物生病测量计”。
白飞卿伺候景幽漱了口后,就让他含着“宠物生病测量计。”
景幽问:“能吃吗?”
白飞卿说:“不能。”
景幽“嘎嘣嘎嘣”用尖牙咬了两下测量计,咬不动,“好硬。”
白飞卿弹景幽一个脑崩,“都说了不能吃。”
景幽说
:“小幽饿了。”
白飞卿说:“马上就吃饭了。”
景幽说:“哦,好,小幽要吃好吃的。”
白飞卿去取测量计,可景幽把一头给咬住不松口,傻乎乎地冲白飞卿笑。
白飞卿哄道:“乖,给主人,别咬坏了。”
景幽含糊地说:“不给。”
白飞卿一掐景幽的腰眼,小家伙怕痒,咯咯咯地笑开了,总算让白飞卿把测量计给取出了。
测量计的显示屏上写着:“中度感冒,症状为打喷嚏,流鼻涕,咳嗽,头晕,困乏,发烧等。”
宠物感冒是件麻烦事儿,他们的生命脆弱,免疫力低下,一不小心病情就会加重,更甚者就没救了。白飞卿自家院里的宠物们都是精心照料的,可即便如此,他也养死过一只宠物狗。捡回景幽后,他更是对小家伙的衣食住行上心得不得了,就怕他有个事儿。最近他是太娇惯景幽了,小家伙一喊热就不穿衣服的臭毛病他也没舍得骂,这不,才到魔界就患上了感冒。
白飞卿随身带的宠物药都是给猫猫狗狗的,他不敢贸然给景幽用,可转念一想,他们是在魔界,这儿的药材应该会更符合景幽的需求。
“阿嚏!”景幽揉揉鼻子,说,“主人,小幽晕晕的,好困,嗯,我不吃饭了,要去觉觉。”
景幽打着呵欠就要往床上爬,白飞卿把人往屋外拉,说:“不行,先吃早饭,然后主人带你去看病。”
景幽说:“不要,小幽要先睡觉。”
白飞卿沉着脸:“小幽,不准耍小xi_ng子!”
白飞卿很少给景幽甩脸色,他这么一凶,景幽不敢犟了,乖乖地趴上白飞卿的背,让自家主人背着他去看医生。
罗刹城占地面积不大,只得一座医馆,还坐落偏僻。好在白飞卿昨日把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都逛了,他记忆力又强,这才一点冤枉路没走。
到了医馆,景幽早就睡着了,并且出现了咳嗽的症状,体温持续上升,白飞卿觉得自己是背了一坨火炭。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态龙钟,走路慢,mo脉慢,说话也慢得耗人耐心。
医生叫醒景幽,询问他有哪些不适,景幽自己也mo不着头脑,杂七杂八地说了一通,末了还冲着医生打个喷嚏,喷了老人家一头的唾沫星子。
白飞卿给医生赔礼道歉,意思意思地训了景幽两句,那医生也是个好xi_ng子的,并不与他们追究,大笔一挥,给景幽开了两瓶药。
医生说:“这瓶白天吃,这瓶晚上吃,一次吃一颗药丸足以。”
白飞卿付了钱,给医生道谢。
临走了,医生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孩子年龄还小,房事不宜过多,以免体虚亏空。”
白飞卿:“……”
药丸味苦,还一股味儿,景幽不乐意吃,白飞卿好劝歹劝也没让小家伙改变心意。
白飞卿说:“小幽,吃药,不然感冒好不了。”
景幽说:“不吃不吃,不好吃,主人不要让小幽吃不好吃的。”
白飞卿说:“乖,主人给小幽买糖好不好,把药吃了。”
白飞卿把药丸和开水都送到了景幽的嘴边,可小家伙捂着嘴,就是不肯就范。
白飞卿也来了气,他就是太惯着这小家伙了才让他越来越把自己的话当做耳边风!
白飞卿把水杯往桌上一放,砸得木桌“砰”地巨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