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群人有时候太折腾了些,但是还是很团结的。以后若是想换帮派了,与我说一声便可退了。”
“……”风起天凉咬了咬唇,挣扎了许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道“好吧……我加!”
悼亡者道“你这语气听上去真像是去英勇就义。”
风起天凉道“_(:3」∠)_你真相了……”
将遗之血起身离开。
悼亡者听到他对自己说“随我来。”时不由一愣,转而想起,他们这是要好好谈一谈了?
【生活小妙招:
尸体放入浴缸加入生石灰和盐卤,注水。一段时间后放水,只剩少量肌肉、内脏和完整的骨骼。重复以上步骤,直至剩下骨骼。将骨骼取出,用酸xi_ng物质消除多米诺反应向下水道倒入大量洁厕剂。将骨骼用剔骨刀弄断放入压力锅数十小时后放入食醋数小时,杂碎,马桶冲走。好好记住说不定哪天能用上。————来自,新浪微博,@柳青9527【可不可行我就不知道啦╮(╯▽╰)╭】】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雨下雨又下雨……可不下雨又好热qaq这日子简直没法过啦【你太娇贵了吧。】
这星期两更奉上然后我就乖乖滚下去码字……唔……真心想开新坑qaq但是连大纲都写不出来所以就没动手……
有谁看过完结的,嗯,重生或穿越后写文+娱乐圈这样的文吗?单独其中一种也是可以的,求推荐!但一定要是完结的哦!像《重生之写文》就不错……我差不多把可以找到的都看完了,闹文慌qaq
☆、12言灵盗墓有理(上)
黎明的帮派驻地并不是什么大城市,而是一座港口城市,风景很美。且并不是帮派自行建造的,而是和系统租借的。
既是城市有自己的运行体制,帮派可以收取税收,当然,34要上交系统,占了多大的地方,也需要交租金。
系统,从来都不是会吃亏的。
在君莫问看来,他们也没亏。即使只有四分之一的税收,却也够他们交租金……以及……养一群坑爹货!
是不是该庆幸他们帮人少?
咳,当然,他们不是因为人少所以才不建帮派驻地的。【才怪。】
悼亡者跟着将遗之血,慢慢在沙滩上踱步。前面的人不急,他也就没开口。
微咸的海风拂面,太阳下山过后的海滩,还带着些许热气,叫人忍不住的放松。
悼亡者张开双臂,迎着海风而站,衣襟飞舞,发丝飞扬。仰着头轻吸一口气,他闭上了眼道“有什么要问的,便说吧。”
“这里很美吧?”
悼亡者回头看他,嘴角缓缓带起笑意。“很美。当时挑驻地一定很用心吧。”
“莫问说,挑个远离是非的地方会适合我们,所以就想,海边的景色,那群家伙会很喜欢吧。”
“啧,你今天话好像有些多呀。”悼亡者到他身侧坐下。“就这一次,想知道什么,便问好了。知无不言。”
“不是不喜欢说话。”将遗之血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只是有些话不必多说。只是今天话都是要说的,多与少并无什么区别。”他顿了顿,才再次开口道“我是叫你悼亡者,还是沉眠之地?”
“……我的破绽很明显么?”悼亡者有些疑惑。
“我以前见过你,虽然现在外貌好像调高了,但还是认得出些大概的轮廓的。再者,遇到帝火的人,你的脾气总会格外的不好。”
“啧,观察好仔细。”悼亡者无所谓地耸肩,被认出来虽是意外之外的事,但是也并无大碍。“还是叫我悼亡者吧。沉眠之地已经不存在了,不是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想知道?”悼亡者歪头看他,眸中带着笑意,那与他平常常挂着笑容不同,将遗之血可以在那眸中看到戏谑。
他低头,无奈地苦笑。一遇到这个人,总是会有一些在他控制之外的表情出现“想。不过你若是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
“这话听着叫人难受,不过坦率起来,意外地有些可爱呢。”悼亡者笑得欢乐。“亏我还想你究竟有什么好与我谈的任务还做不?打手先生?”
面瘫收起表情,点头。“游戏,还是要玩的。”
“真是合作愉快”悼亡者展开羊皮卷,撇了撇嘴。“还好刚刚没在莫问面前展开,不然他绝对会跳起来掐死我的。”
卷面纸上,空白一片。
“这连路都没给啊……怎么找神兽?”
“系统的指引?”
“唔……我看看。雷由神指引而生火,燃于神魔血泪之中,幽冥深处花开两朵,火焚六界狼烟起,万物生。”摇头晃脑地念着系统给的提示,悼亡者皱着鼻头。“你看,多虚无缥缈,难怪那老头地图都到手了这么多年,愣是半点进展没有。条件这是有多苛刻啊……”
“非神魔之血不可解么……”
悼亡者将羊皮卷铺到腿上,伸手道“给我你的血瓶,直接给,别交易。”
自耳钉中取出自己的血瓶,悼亡者十分干脆地将两个血瓶一砸,金色的神血与暗金色的血混到一起,流到了羊皮卷上,而后迅速晕开,消失。光芒一点点在羊皮卷上腾起,闪烁间似是在催促。
“血……给我血……更多的血!快点……不够……”
倒空了四瓶血,光芒才暗淡下来,悼亡者微微地松了口气。
他果然没猜错,这个游戏里,血瓶一旦到了玩家手上,就会自动转化为玩家的血。还好让他钻了空子,不然按这地图的喝法,他就是流空血,也不够啊!
“怎么还是白的?”他不爽地抖了抖手中的羊皮卷“要不要这么坑爹啊。”
将遗之血眸中冷色闪过,忙伸手拉住身侧之人的手,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羊皮卷便化作黑洞,将悼亡者拽了进去。
“渺渺彼岸生死断,苍苍白云迷方向,茫茫前尘三途渡,三生石旁泪落裳。天不仁兮生机尽丧,魂不归兮荡于何方,神不怜兮轮回乍乱,愿不圆兮尘世两茫茫。孟婆忘川前送汤一碗,一世浮华永诀,两相忘。”
低沉的吟唱在耳边回荡,声音有些喑哑,曲子调子被压得很低,恍惚间可看到地狱的尽头一人提着灯,向你缓缓走来。
将遗之血动了动,被浑身的刺痛刺激到,不由着皱了眉头,他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悼亡者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黑暗并不在他身上停留,他以手抚墙,浅浅的吟唱正是出自他口中。
“那是什么曲子?”将遗之血不由得有些好奇。
“刻在墙上的歌谣。”悼亡者的神色很是奇怪,但是被浑身的钝痛拉回注意力的将遗之血并未注意到,也就没有想到,为何只是刻在墙上的文字,悼亡者会将它唱出来。
那是刻在脑海中的歌曲才会有的效果。【例如: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什么的。】
细汗从额上渗出,将遗之血咬牙,他竟是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一遍一般,这明显不对,即使他的感官调到,但却是到不了这个地步的。
悼亡者扫了他一眼,见他脸色发白,才道“把状态刷新一下。我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