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防备的目光时,少年幽幽的叹了口气。“不用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若想你死,你早死上千百倍不止了。”
“……”对于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将遗之血有疑惑,却并不怀疑少年的话,在这未知的境遇里,一切都是有可能的,轻敌的下场会很惨。
少年眼珠轻转,又笑了起来,带着些许俏皮。“想知道这里是哪里?那边随着我来吧。”
“你并不值得我信任。”
“你是魔族。”
虽不知他是从哪得知的,因为任务的关系将遗之血一直瞒着这件事,此刻在他人口中听到这消息,也不知该作何回答,不过也没有必要否定,于是点了点头。
将遗之血仍以为此处是游戏,却不知少年的问话其实另有意思。
但这却是此刻的他所接触不到的领域。
“方转生没有多久的魔族,神魂能有这种程度,已是难得,可见你现实实力不弱。不像有的人。”他显然想起了什么,轻笑了起来。“啊……在这里我便叫你慕爵吧。你好,我是迟影。”
“……”将遗之血没有回答。
他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眼前的人,可是他却知道自己现实的名字,这便是蹊跷了,更加不能信任。
见他不为所动,少年也没多说,转身朝着他来的地方前进了。
一句话不轻不慢,带着少年的笑意,传入了将遗之血耳中。“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上官玖烨呢?”
将遗之血面色骤时冷冽起来,他看着少年的背影,没有任何选择,只得迈步跟了上去。
九曲小桥通长亭,长亭石桌上瓷碗中摆放着精致的点心。
迟影抬手为将遗之血倒上一杯茶,长袖随着他的动作下滑,露出雪白纤细的皓腕。
可将遗之血没有欣赏的意思,更没有喝茶的心思。“你把烨怎么了?”
“叫得倒挺亲热。”迟影私下腹诽,不过笑容不改,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抬手拂袖,长袖在空中随着他的转动画出好看的弧度。“这亭子,不远的小屋,这园林,皆是我所创造的。小鬼,你可知这里是何处?”
“……”将遗之血面无表情的看他。
迟影并不在意,只是端坐下道:“此处名为神魂空间,我便是这里的主人,而你现在……其实并不是实体,而是一缕魂魄。且是最为重要的神魂。你可知,只有修炼之人,才会有神魂?”
“……”对于他所说的,将遗之血并不关心,他见他完全没有提起的意思,只能自己开口。“这些与我无关,我现在想知道烨在哪。”
“……很重要么?在你知道这里的秘密之后?”迟影的话像是在蛊惑人心。“在这个空间内,每走一步,对于神魂来说都是有益的,神魂越凝实,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越有好处,毕竟你并非天生的魔族。只要安心在这里呆着,你就能变得越强大,现在,并不是关心那个人的时候吧?”
将遗之血的脸是黑的。长剑又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中。“告诉我,烨在哪?我没那么多心思同你耗。”
迟影的面容也冷了下来,他两手夹住剑锋,将横在脖颈前的常见挑开。“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油盐不进么?小烨的名字,并不是你能叫得如此亲密的。”
他的眸中再没有笑意掩饰,冰冷一片。“这个孩子我看着他长大,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对他是何心思么?我告诉你,你配不上他。”
“我配不配得上想来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你又是烨的谁,以什么身份再次说出这样的话?”
“真是好勇气啊……”迟影垂眸,再次咧开了笑容。“我的确没有什么立场,你的路也不好走,不过若是一直有这份心,想来你想成功也不难。”他拍拍将遗之血的肩道“在你遇见他家那些变态之前,你还是要搞定本人的……不过想来也
难。”
“……”他这句话简直就是在补刀……将遗之血对于眼前这个人的立场再次存疑。
这么明显的护崽行为……一开始的美人计,再到后来利诱,然后再威胁……真不知这人是觉得好玩,还是真心想要测试他。
不过他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也难考究。
“随我来吧,那小子现在动弹不得,我才不想伺候呢。”
悼亡者再次醒来时,就看到眼前两人对立,杀意四溢,不自觉抖了一下,有点冷。
“呃……阿爵?”将遗之血那一身衣服还是很好认的。
将遗之血立马转头看他,四周的寒气马上就被收敛了起来,将遗之血维持着他在悼亡者面前一贯的形象,温和宠溺。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力气回来不少了,要起来怕是要再在这躺几天。”
“那便躺着吧,有我在。”
“……”他怎么觉得这个将遗之血不大对劲啊……这不会是他醒来的方法不对吧。
“咳咳……”迟影打断他们的对话,就算他真的插不进去,也不代表他不会强行打断。“小孩,这里是我的地盘。”
将遗之血冷眼看他,变脸快得让迟影无语……倒是悼亡者笑了“怎么?要把我请出去?我没记错的话,凭你一人的能力的,是维持不了这地方的,怎么成了你的地盘?”
“……你还真要呆在这?”
悼亡者虽然不解将遗之血为何会出现在这,但是能争取的利益也没有放过的道理。“至少要到我能走了才离开呀,怎么,不舍得这里的灵气还得怎样?”
“……”迟影瞪了他一眼,哼,见色忘友。
“……”他怎么就见色忘友了,还有,你丫不是我友吧。
将遗之血看不过他们之间眉来眼去,侧身在悼亡者身旁坐下。“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背你。”
悼亡者道“不用,有便宜不占是白痴。”
神魂空间也是分白天黑夜的,悼亡者恢复的速度并不快,他的神魂牢固,但是亏损严重,要补回来也不是一两个小时的事。而迟影更是没有时间陪这两人玩什么无聊游戏,早不知躲到哪里逍遥去了。
对此悼亡者给将遗之血安we_i是“别理那个家伙,他玩脱了把自己玩分裂了,看谁都不待见。”
将遗之血表示他并不像受这人待见。
虽然长了一张妖孽脸,但是这人的xi_ng格有多恶劣将遗之血也可领教到。对他来说,对着这个人还不如守着他家烨修炼,实力可以提升,趁着某人睡着了又可以吃吃豆腐什么的,真是再好不过了。
虽然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何处,但是既然悼亡者说此处无害,对他反而有益处,他也不是不能呆这里。
可惜外头全灭的节奏似乎比他们估计得快,才过去了十天,迟影就摇头晃脑地回来悼亡者床前开嘲讽。
悼亡者已经可以起身下床了,但是走路还是有些勉强。
“哟……外头同志们的消息你不关心么?”晃悠了两圈,见没人要理他,迟影只得自己开口。
“你不说便不说,反正即使是死了,那也不过是扣点经验和复活的问题。”悼亡者施施然。
迟影有种隐隐的挫败感。“呼……幻境中那几个小孩全灭了。”
“……”虽然知道早有这种结局,但是悼亡者还是很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个全灭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