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静心,将遗之血游了过去,站定,扶了悼亡者一把。
悼亡者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木头,立马就往他身上爬。
将遗之血看那轮廓分明的x_io_ng膛,他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那两颗粉红的果粒,顿时觉得,这真是煎熬。
悼亡者攀稳了,喘了口气,才伸手把留海撩到脑后去,没有半点自觉的搂着将遗之血脖子指挥道:“前进吧阿爵!”
他手指的方向自然是岸上。
将遗之血靠着他所自以为豪的自制力暗压下心头的□,搂着悼亡者腰,朝着岸的方向淌过去。
悼亡者自是不知他现在的模样有多撩人,攀紧了将遗之血脖子回了回神,才想起例行地吐槽系统。
“这是闹哪样……为什么系统老是神转折!!”
将遗之血想起了先前他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模样,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不知前方是何危险你不会先通知我么?这样直接穿过去要是这边不是水而更加危险怎么办?!”
悼亡者自知理亏,只能低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不知道为什么就穿过来了,还好这水不深,阿爵你又来得快,不然沉下去我就完蛋了……我不会游泳……”
将遗之血不用看也只他此刻一定是苦着一张脸,再想责骂也开不了口,只能无奈叹气。
悼亡者不解的抬头,本按着他的身高最多到将遗之血x_io_ng口,但此刻攀着人,又碰巧将遗之血低头想要说什么,悼亡者一抬头,便觉嘴唇碰到了一片柔软。
将遗之血一愣,悼亡者赶忙撇开头去,脸颊的红晕控制不住地蔓延开去,忙张口道:“这墙是不是都是透明的?我看上了岸也是继续选择路口吧……我们要怎么走?”
将遗之血意外偷了个香,看他不提自然也就不惹他,小狐狸炸起毛来可不是好顺的。只能顺着他的话道:“系统不会设计普通的迷宫是必然的,但是想来也不会每一面墙都可以通过,约莫有什么规律吧。”
“……嗯,只能多试试。”
两人都沉默着,上了岸之后天居然暗了下来,乌云滚滚像是要下一场暴雨。
“找个地方躲起来?”将遗之血问一旁正在拧干衣服的人。
“为什么这种地形也会有暴雨啊……”悼亡者颓废地放下手头的衣服……“这要上哪躲啊……难道衣服还要再湿一遍?”
事实证明别低估系统的无厘头程度,他们居然找到了一个山洞。
山洞中架起了火,装备可以换,但是头发还是湿的,刷新键是灰白的,悼亡者认命地挪到火边试图烘干那一头银发。
将遗之血取出了一块长步,在他身后替他擦起了头发。
山洞自然是地势偏高的,两人在洞口堆了些石块,天已经黑得如墨,像是塌下来一般;风声飒飒,外头安静的有点诡异。
将遗之血自然没错过小孩发红的耳朵,他也不点破,耐着心在□道路上有越走越远的趋势。
没办法,谁让他家孩子完全就是个需要照顾的主……
可他偏偏甘之若饴。
雨开始下了,完全没有兆头,像是突然倒了下来,如一声惊雷,雨帘重重,悼亡者站在洞口,甚至看不清前方的景色。
“晚饭可以吃了。”将遗之血在洞内叫他,烤肉香味顺着他的声音飘了出来。
悼亡者转身看他,不知为何眼角竟是有点湿润。
在这个雨夜,他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家的温暖。
“阿爵,现实的阿爵,会做菜吗?”悼亡者歪着头,眼中闪烁着名为好奇的光芒,亮闪闪的,有些晃了将遗之血的眼。
“会的……虽然可能没有现在的好吃……”将遗之血揉了揉他的脑袋,道。
“会就很了不起
啦……我就只会甜品。”
“只吃甜品也不好。”
“没有嘛……管家先生会做菜的……虽然怎么吃都有种冰冷冷的味道……”
“没有人味吧……烨,哪天可以的话,我做菜给你吃吧。”
“嗯。”
雨仍是没有停,也没有变小的意思的,悼亡者靠着洞壁,头一点一点的有些困了。
吃饱了就想睡分明是猪的习xi_ng嘛。
可是靠着将遗之血的肩膀,不知为何,总是很安心。
将遗之血有一下没一下的地挑动着火堆,火星时不时跳出来,他转头便可以看到那人依偎在他的肩上,睡得深沉,眸光不自觉又放柔了很多。
火渐渐熄了,将遗之血也有了些困意……睡一觉,应该没事吧?
“咚……”
黑暗中水蓝色的眸子如寒冰一样冰冷,他利声问道:“谁!”
作者有话要说:
otz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下午醒过来后看外头要下雨于是出去外头收衣服。。。。风一吹门关了把自己关在外头了_(:3」∠)_……一个小时啊摔!!!不然我可以早更的qaq……我这是啥奇怪属xi_ng的啊我才不要呆蠢呢!!!风太大不是我的错啊在门口蹲了一小时嘤嘤嘤
我貌似求了两天的评论了都没人理我……
这就是人品问题么别不理我呀各位看官……【好吧大概没人看我卖蠢(┬_┬)】
☆、19言灵迷局重重(中)
“咚……”
黑暗中水蓝色的眸子如寒冰一样冰冷,他利声问道:“谁!”
手电筒的光马上就亮了起来,光芒扫过洞口一圈,将遗之血确定自己并未看到任何人形生物后,瞥到蹲在洞口呜鸣的小东西,才安心一点。
被他瞬间搂到怀中的悼亡者还未睁开眼,将遗之血低头看他,发现有点奇怪。
平日里悼亡者醒过来一般都会很及时,他并不是贪睡的人,两人露营,还是练级,他都是自行醒过来的,将遗之血并未见过他现在这种情况。如此的……睡眼朦胧……
简单来说,悼亡者的起床气……犯了。
将遗之血看到小孩眯起了眼睛看他,但是又好像看不清楚,所以攀着他的肩膀,踮起了脚尖又凑近了些,又凑近了些,直到两人的鼻尖快要触碰到,他才歪着头有些气鼓鼓道:“阿爵?”像是在气他自己到现在才认出人来。
将遗之血刚想回答他,就被悼亡者一把搂了腰,小孩整个人都靠着他,小脸在他x_io_ng前蹭了蹭,舒服地叹了口气,嘟囔道“唔……好暖和……”
看着他泛着红晕的小脸,和亲昵的动作,将遗之血无奈地搂紧了人。
没有睡醒,所以这么没意识么?
这起床气未免太可爱了吧……
悼亡者当然不知道将遗之血在此刻决定了什么事情,比如以后都不会让人看到刚起床的他什么的,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整个人都在将遗之血怀里,瞬间就反sh_exi_ng推开了去。
刚想问什么就听将遗之血道:“不扒着我的话,我们就该去看看那只趴在洞口的小东西了。”
悼亡者一愣,借着将遗之血再次升起的火堆,看到此刻正可怜兮兮,却十分警惕地盯着他们的小兽。
那是一只雪白的小白虎,浑身都湿漉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