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半个x_io_ng膛,水珠顺着脸颊下滑,滑过喉结,锁骨,顺着那雪白的肌肤,滑过x_io_ng前两点,没入水中。
将遗之血的目光也随着那些水珠移动。即使是黑夜,天边的圆月散发出的月光却将这个人的全身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他的眸色幽深起来。
看着那张怎样都看不够的脸,将遗之血觉得那团火不止在他的下腹烧,更是烧在他的心底。
悼亡者见他不语的样子,有些疑惑,迈着步似乎想要上岸来,将遗之血忙制止了。
开什么玩笑,就这样子走过来,他真的会忍不住直接扑倒了就吃干抹净的好吧!
“你出来久了我担心,既然没事我就回去了,你别洗太久小心感冒了。”匆匆留下话,他转身便走。控制住了自己的目光不朝那边看去,将遗之血觉得他该浇浇冷水压压火了,这次真的不是什么“自制力”便可以控制的了。
悼亡者洗完澡回到茅草屋的时候见不到将遗之血,想着他大概也忍不住去洗澡了吧也就没出去找人,擦干了头发直接便上了床。
第二天醒来果然人就躺在自己身边,他也没多想,叫醒了人两人梳洗完毕,就去见小正太了。
听完了两人的想离开这里的话后小正太想了想道:“送你们离开不难,只是要你们替我去办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只有这么多qaq好像日更以来这次最少了。。。。上一章的虫我明天再抓otz
otz不是我不多更……昨天弟弟回来得早……没时间多码只能先传了就被他踢开了,嘤嘤嘤,我做姐姐简直一点威严都木有……
☆、20言灵天山雪莲(上)
天山。
童嘉跌跌撞撞地跑进房间,头发散着,衣裳凌乱,白色的衣裳上沾着不少血迹,脸上更是被划了好几道伤痕。
即使跑得再着急,再快,他进房间的时候,师傅却早已撒手人寰,没了呼吸,失了温度,僵硬得不想一个活着的人。
童嘉直接呆在了当场,泪水不受控制地就流了出来,他抓着破碎的袖子去擦,却仍是不停的流。童嘉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晃悠了两下跌在了谁的怀中,那人轻声叹气着,搂着他,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低声安we_i他:“小师弟,别哭,这是迟早的事,你不是早有觉悟吗?”
童嘉抓着他像是最后的稻草,哽咽道:“大师兄……师父还活着对不对……还活着,对不对……”
明明是不可能的事,他却想从他人口中听到确定的答案。
大师兄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他搂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背。
童嘉抓着他的背,像是要把指甲嵌到师兄的肉中去,再不能安静下来,由一开始的静默到哽咽到呜咽最后在师兄的怀中嚎啕大哭。
师父是他最亲的人,把要被家人毒打致死的他救活,将他带回天山,给他吃给他穿给他一份名为家的温暖。可他却连师父的最后一面也不能见,连最后的一句话都没能和师父说。
大师兄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师弟,不能再哭了,师父的仇,还要我们去报。”
他已经哭到哑了嗓子,双眼红通通的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却咬牙切齿地发誓:“我要手刃仇人!我要他们一个不活!”
大师兄眸中的厉色他看不到,可是发完誓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地,本能靠着师兄,蹭了蹭便睡了过去,完全不在意师兄的衣服早被他的眼泪浸透。
修真界乱,早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了。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有实力便能制定规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就是铁律。心地善良所带来的,只能是灾祸。
这一点童嘉早在好心帮弟弟顶了黑锅却被知情的继母陷害折磨快致死的时候便知道了
。可是师父是一个热心肠,天山上的师兄弟多半都是他好心肠圣母病发作给救回来的,童嘉有时甚至觉得,师父有一天会被这幅古道热心肠给害死。
事实上他的猜测也没错,他的师父的确是因为好心救人被祸及而受的重伤导致死亡的。
在那之前他独自出门寻遍群医,只想寻一位能救师父的神医,不想中途却接到师傅即将病逝的消息。加快脚程赶回来的时候却在山脚下遭到伏击,才害得他晚了一步连师父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师父将小师妹交托给了大师兄希望他好好照顾她,童嘉对师妹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可却因为他的失误,师妹被妖人迷了神志夺了神魂,虽然最后抢回来了,可是神魂离体多时,早已消亡,唯余那一缕,却也只能吊着师妹的一口气,让她不会死去。
童嘉自认罪孽深重,也知想救师妹唯有他们天山派镇山圣物天山雪莲。可这雪莲千年一开花,且对环境要求甚高,天山天池在那之前一直都是雪莲的栖身之所,却因为玄皇出世,灵气流失,导致雪莲无法存活,植株处在半死不活的节骨眼,被升任天山掌门的师兄冰封起来。
童嘉寻上大师兄,想求师兄催开雪莲却不想被师兄拒绝了。
天山派自古以来便有规定,除非事关门派危亡,否则不得动用雪莲,即使是掌门,也没有这个权利。
即使当年只要雪莲花开,就能救他们师父一命,师父也没有选择催开花蕊。
童嘉不忍师父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就这样消失,两厢抉择之下,他盗出了雪莲,叛出天山派四海流浪,寻找能让雪莲花开之处。
昆仑禁地,便是他遍寻不获后偶然所知。
他与此处的守山神兽定下契约,永生永世不能离开此处,在此看守禁地。之后,他将雪莲花小心翼翼地栽种了下来。
他也不记得有多少日夜了,他守着这白茫茫的天地百余载,只盼着雪莲花开,却忘了,即便花开,他不能离开此处,也无法通知师兄来取花,花开花谢,又有何意义。
可偏偏出了悼亡者与将遗之血这两个未知数。
“你要我们替你去送花?”听完前因后果,悼亡者把这一整个故事简化为一句话。
小正太正襟危坐:“不止送,你们要先摘,送花,再亲眼看着我小师妹醒来,我才能送你们去到你们本想去的地方。”
“我说……这么紧张你的小师妹,她是你爱人?”
“……”
“没关系,就算是早恋,我也不会歧视你的”
“滚!”小正太怒了,这是对他侮辱!“小爷我若不是因为和那该死的神兽签契约的时候受了内伤,也犯不着一直保持这幅体形!!什么早恋!你对我尊敬点,我是你前辈!!”
“好吧前辈,说实话,你真不是喜欢你家小师妹?”
“……不是!小师妹是我妹妹,我怎会对他起那种心思,你给我放尊重点!”
悼亡者耸肩:“好吧,妹妹什么,最不可靠了。”
童嘉觉得,他就不该把故事讲与他们听,若不是这一旁的男子看上去靠谱些,他才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们,这货就算饿死在这昆仑山上,也与他没半点关系。
靠谱的将遗之血闻到:“敢问前辈,这雪莲花何时可以摘取?”
“今夜午时,便是雪莲花开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在它花开的第一时间摘下,若是错过花开时,让雪莲花凝结出护花幻境,便会平添不少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