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不要理他，我可以带你啊
【附近】[诡声声]：我没有苏末那么爱钱o我免费带你
还好这个本比较冷清，门口没人，丢人也没人看见。
【附近】[顾也歌]：你还认识苏末？
打完这行字，他仔细一看——
成堆的对话泡泡过了时间就消失了，露出了诡声声被挡住的id。
诡声声，一等军士长。<执剑天涯>。
……怎么又是这个帮会？！
诡声声见他说话了，接着撒欢。
【附近】[诡声声]：妹子没发现吗
【附近】[诡声声]：我和非非末末一个帮会哒妹子都不关心我tat嘤嘤
【附近】[顾也歌]：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
【附近】[诡声声]：我哪里不正常tat
……
顾也凡转身就想往副本里走。
没组队，进了副本诡声声就又看不到他们了，见状赶紧挽留。
【附近】[诡声声]：好吧。
【附近】[诡声声]：说正经的。
【附近】[诡声声]：要带吗？你们这等级可以去黄泉崖了。
黄泉崖级副本，42级可入。
自己慢慢推等级合适的副本总没有大号带高级副本来的快，不发波浪线的诡声声果然比之前顺眼得多，顾也凡思考了一下，就把他加进了队伍。
那边樊奕还老大不乐意，他原本和顾也凡下本就是想熟悉下技能练练手法顺便和老朋友一起玩，这会儿不知从哪儿冒出个大号……带级？那不就是小号挂机的意思吗？
不过话说执剑天涯这个帮会名字好眼熟啊。
顾也凡只用一句话打消了他的疑虑：“打53级的精英怪不是更磨练手法吗？”
……
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组了队的三人开赴黄泉崖副本。
在床上闭目养神的沈竞溪微微睁开眼睛。
那边两个人的动静大，他想装没听见都不可能。因为对内容有点好奇，想了想，他又抓过手机看了眼。
【群主拉低平均智商】
诡声声：妹子不理我tat
诡声声：我好桑心tat
暮歌听雪：……你这个画风这里没人想理你。
诡声声：暮雪你明明理我了qaq
诡声声：你这个口是心非的银！
诡声声：傲娇是病咱们好好治疗
暮歌听雪：……当我没说。
澜岚：……
一根老油条：声声。
翎久：有病。
花非尽：吃药。
香辣鸡翅：拿好脑残片。
情宿：感冒药+1。
君晚醉：我捐一片晕车药。
栩栀：加一片避孕药。
……
…………
诡声声：o妹子理我了
[诡声声已被管理员禁言。]
谢衣：哪来的妖孽。
暮歌听雪：x1威武。
可能知道全部前因后果的只有他一个人，窥视到秘密的感觉让他不愿声张，而这秘密又是如此有趣，他压抑着声音低低笑了出来。
不远处的两个人一个认真，一个懒散地打着黄泉崖。
樊奕仿佛是和dps干上了，输出无比认真。沈竞溪费尽心思也没让樊奕把盛唐装进心里，被顾也凡无心的几句话办到了。
于是沈竞溪在手机上敲了敲：
镜溪：x1干得好，赏金1w，去帮会仓库
领。
谢衣：谢谢头儿。
唐门原本就是脆皮暴力的代名词，诡声声作为一个装备很好的满级唐门玩家，下低级副本不用考虑脆皮这一说，那便只剩下暴力了——还是等级压制加装备压制后的特别暴力。
一趟很快刷完，出本重置继续下一趟，诡声声终于显示出他的专业素质，刷本沉默且高效。顾也凡不禁暗搓搓地想，他早该让诡声声来带，这样对方按着技能就没空和他发着卖萌波浪线了。
然后很快——
“卧槽？我怎么读完条没进去？”
进副本的画面走了一个长长的进度条，画面一闪，一剑朝歌还是在副本外。樊奕转头看看顾也凡，又看了看游戏，三人都没进去。
顾也凡淡淡地回答：“爆了。”
小副本没cd，但一小时内最多只能下4次，诡声声这等让系统汗颜的速度，成功让他们超出了限额。
俗称，爆本。
【队伍】[诡声声]：哎呀，爆了。
【队伍】[诡声声]：早知道刷慢点。
【队伍】[诡声声]：在这儿等等吧。
【队伍】[顾也歌]：正好得下了，谢谢你。
右下角的时间已经跳向21点，甚至几分钟前顾也歌还发了短信来催他走人。
【队伍】[诡声声]：啊妹子你要走了吗tat
【队伍】[诡声声]：我会想你的tat
【队伍】[诡声声]：挥挥小手帕
……
难怪官方记者团这么喜欢采访烟花三月，整个执剑天涯可能最正常的就是他了。
顾也凡直接下线关机，起身准备告辞。
樊奕在电脑前保持同一个姿势几小时，不由自主地伸了个懒腰。可能是这个伸展的动作同时梳理了他的大脑，手上举的动作的一顿，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身后的人没有动静，顾也凡回头发现了樊奕猎奇的造型，奇道：“你怎么了？”
樊奕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顾也凡：“嗯？”
如果是从前的小凡，这时候应该会有个笑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应该是一条缝，看不清瞳孔在哪儿。是从什么开始变成一个波澜不惊的面瘫的呢？
樊奕抓着他的手，盯着顾也凡的表情看了老半天，模模糊糊地回忆起一张稚嫩的笑颜，和眼前这张带着点冷意的脸重合起来。
“我突然想起件事。”
尽管樊奕看起来有点严肃，顾也凡还是毫不设防地问道：“什么事？”
“我在回国的飞机上看见他了。”
樊奕没有说姓名，但他明显感觉到手心里的那条胳膊变得有点僵硬。
时光尚未能稀释诅咒的魔力，于是厄运仍将yin魂不散。
樊奕仔细瞧瞧他的神色，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没事吧你？祖国这么大，也不一定会碰见的，别紧张啊。”
“我不紧张。”顾也凡回过神，拨开樊奕作乱的爪子，“我觉得恶心。”
他俩这个哑谜打的旁若无人，沈竞溪听得一头雾水不说，还感觉有点不合适，只能假装自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