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了,事实是,他是你的。
我们一起长大,你说过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了,也,没有比我更像你的了。不过如今看来,我们还是不像,至少,在你拿出勇气和霸气不惜一切也要将自己想要的握在手心里时,我在掩耳盗铃一般的催眠自己说,我不在乎他。
可是,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能维持到几时?我已经无心去计算,但是至少我知道,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与他之间就已经有一条此生再也无法逾越的鸿沟了。那条鸿沟的名字叫:‘兄弟的爱人’。他是我兄弟的爱人,你的爱人。
小景,我们十几年的风雨同舟,我从没见过你那样满足的表情。我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满足你了,就像我也以为这世上也没有什么能满足我一样。呵,手冢国光,就是上帝派来惩罚我天真想法的一个……禁果。
他改变了小景你,也改变了我。是谁说坚强的人就不需要疼爱和呵护的?我想说这纯粹是胡说八道。还有谁能坚韧自强到像国光这样,让看到人如此心疼。双部顶峰决战的那一听晚上,我在国光家附近犹豫是否要去探望他,以什么身份去见他,见了他又要如何。却看到小景你已经在手冢家门口,紧紧地将那个惹人心疼的男子抱在了怀里。
那一瞬间,我才知道,我无谓的矜持,让我错过了我的整个世界,永远的。所以从那一天起,我便再也不会露出我的本xi_ng了,我那个和小景一样,充满着掠夺,占有,以及疯狂的本xi_ng。因为我知道,这只会给你带来困扰。
我要如何才能填补,我心中那个因为遗失了你的而出现的空洞?国光……其实,这本不该是我的选择,当我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却还选择了将情动埋在心底,这不是忍足侑士会选择的路。只因为,占有了你的人,是迹部景吾。
渐渐地,我发现,在我看到你面无表情的冷艳的脸上偶尔的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时,我是多么的欣喜。即使我知道那个笑容不是因为我,却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美好的心情,有一度我认为这很傻,但后来我觉得傻有什么不好?
呐,小景,这句话我只对你说,好好珍惜他,连带着我的份一起。国光很强大,不论是他的心还是他的头脑,可是唯独除了感情。我看得出来,他的一颗心从扑到你身上那天起,或许直到他死,都不会再改变。
呐,小景,能得到国光的爱,是不是很幸福!还有谢谢你,愿意让我见证你们在罗马许愿池边的誓言。
国光的离开是我们都始料未及的,或许,如果国光真的是因为不爱你而离开,说不行我们还会好受些。但是你我都很清楚,就算世界末日来临,国光背叛你的这一天也不会到来。所以我们才悲伤,因为国光是为了保护你,小景。
我想,在明白国光的用心的时候,没有人比你更难过吧,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也像我这样,心生生的撕裂开,淌着血,却没有人来救治它?我想,你比我更痛苦,因为我看到,小景你已经十几年都不曾掉落的泪水。
我与你一起,爱着那个的最值得我们爱的男子,直到今天,并延续到将来,这是一个现在完成进行时态。我以为,这种时态会持续到我入土,然后随着我的骨灰融入深邃的海。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让国光因为我而为难。
如果,不是小景给了我这个机会的话,如果,不是我如此贪恋那一丝清凉和冷香的话。哎呀糟糕,我又说了不华丽的话了。小景,你似乎高估了我的自制力了……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是。时至今日,那份感情还在膨胀。
对不起呐,小景,那一刻,我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抱着国光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理智绷紧的声音。如果不是国光的声音,还有那丝让人平静的沁凉,也许,现在我真的要剖腹谢罪了。国光,是你,救了我……
忍足关上水阀,终于觉得自己冷静下来了。国光,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请不要让我看不到你,我只有这一个请求,求你。忍足穿好休闲裤和衬衫,扔掉擦头发的毛巾,用手微微理顺中长的蓝发,没有再带上那副眼镜。
手冢有些震惊的听着迹部向他诉说的那些过去自己错过的忍足,这些他都不知道,也从没有想过。在手冢看来,能得到一个人的爱那是一件很珍贵的事,更何况是如此疯狂的两个人。手冢不会背叛迹部,但他更没资格让忍足伤心。
“傻瓜,今世你只属于本大爷这件事,侑士比你可明白的早多了。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了这样的人生,那是他自己的抉择,是他即使放弃未来也不后悔走的路,你如果让他放弃,岂不是在践踏他?”迹部开导手冢。
“呵,小景你总是快我一步,我刚才还在想怎么让手冢明白我的选择呢。”不知何时,忍足已经站在了门口。
第41章 第三十九章
“国光……”忍足缓步走向手冢,脚步落地无声,就像是大型的猫科动物在谨慎的接近自己的猎物,没有镜片遮挡的鹰眸少了平日的朦胧和虚幻,暗紫色的眸子里有旋涡在转动。一瞬间,真的有一种和迹部相似的气息。
手冢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忍足,也许是忍足在他面前下意识的隐藏起了真实的自我,也许是不经意间的退缩让忍足不敢放开真实的自我。他害怕情感挣脱了牢笼,去吞噬理智。然而这一次,一直被压抑的困兽还是伤了他的宝物。
忍足走到床边,由于被迹部抱在怀里倚在床头的关系,手冢的两条白皙纤长的小腿搭在床沿。忍足执起手冢纤细的脚踝,轻柔地吻落在光滑的脚面,“请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留在能见到你的地方,好吗,国光。”轻声,慢语。
手冢的心里很不好受,如果此时此刻跪在他脚边的是其他任何人,手冢都不会弄得如此狼狈。然而,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是忍足,是迹部的兄弟,是几次不顾自己安危替他们卖命的战友。他不可能再按照自己的套路处理。
忍足的感情手冢回应不了,也无法回应,因为横在他们面前的,是迹部景吾。终此一生,手冢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忍足挣扎在自己的感情里而不能伸出援手。我对我的爱忠贞不渝,却无意要陷你于痛苦,对不起,侑士。
手冢回头看向迹部,四目相碰的时候便已了解对方的心思,迹部自信华丽地一笑,眼角的泪痣熠熠生辉。“按你想的做,国光,本大爷说过会包容你所有的任xi_ng。”迹部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手冢柔软的发,在手冢颈边耳语。
“侑士,今后,也请多多关照了。”深沉带着一丝艳丽感的声音似乎与平日的冰山状态没什么差别,却让人无法忽视语气中的温暖。这世上有很多事都是不尽人意的,但是如果我们有能力满足一个人的愿望,那就不要斤斤计较了。
听到手冢回答,迹部一脸‘本大爷就知道’的mo样耸耸肩,对于这位大爷来说,这一次事件唯一的收获就是让他狠狠戳了戳这只大野狼的软肋。不过,“喂,属狼的,你吃豆腐想吃到什么时候,还不快松嘴!”迹部爆青筋。
让迹部这么一说,手冢才反应过来忍足一直吻着自己的脚。玉白的脸微微一红,手冢正想抽回自己的脚,却不想忍足手下稍一用力,就好像钳子一样让手冢的腿用不上力。“侑士,快放开。”手冢有点splay一下冰河世纪。
忍足勾起一个标准的狼笑,伸出舌头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