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迹部大手揽过手冢的细腰,右手将球拍扛在肩上,笑的颇有些没心没肺,“啊再亲一下就满足了。”
观看大学生网球比赛的观众,不再像是国中网球比赛那样,只有体育专刊的记者和一些同样热爱网球的半大孩子了。仔细观察一下不难发现,里面成人居多,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二十出头的青年,然后才是背着网球袋的孩子。
因为大学生的全国大赛已经开始向职业水平靠拢,特别是这里面还有为数不少的选手是经过国青队选拔的。虽然他们因为某些原因最后没留在国青队,但是能从那种训练未来职业选手的基地里呆过,本身就是一种对能力的肯定。
今年的都大赛从四分之一决赛开始就异常的精彩,虽然今年的两匹黑马早稻田和庆大都被往年的常胜军海纳接连淘汰,但是能挤进四强的它们在与准优胜比赛的时候还是打出了相当精彩的场面的。那就更不用说冠亚军之争了。
早在真田出现在第二单打时周围的观众就已经迅速的聚集了过来,从他们说话的口音重也不难分辨是来自哪里。海纳的拉拉队就占据了整个环形看台的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看台就挤着东大可怜的拉拉队和数量可观的观众。
而就在此时,迹部左手勾着手冢的后脑,然后用整个左臂的力量压着手冢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当迹部如此正大光明的在比赛场地展示着一个华丽的法式舌吻时,就听见了周围,确切说是周围一小片地方传来了下巴落地的声音。
“别再玩闹了,景吾,不要大意。”冰山教育孔雀,迹部还是很有分寸的,虽然吻的很火辣,但是却不纠缠。
看到自己对的后辈一副已经完全傻掉了的表情,大和佑大一手捂着眼睛痰在坐席上,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大势已去’的可怜感觉。“我就说,今年的冠军还轮不到东大。想改写历史,恐怕得等到海纳大学不姓迹部的时候了。”
等一片闪关灯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第一单打吹响了角逐的号角。迹部和手冢镇守自己的位置,蓄势待发。其实同调这种东西,不一定是到了危急关头才迸发出的奇迹,同调的一个很大的构成因素是平日里点点滴滴的积累。
如此剖析的话,同调就可以归为一个很常见的项目,理解。彼此理解的越深刻越通透,那就越接近于同调。那么,就现在的迹部和手冢来说,已经符合上述一切条件。所以,他们也能做到,不用任何暗号,就能配合的地步。
迹部是个多么唯我独尊的人物,而手冢又是个多么特立独行的存在,站看之下两人全身棱角是绝对不可能拼合的。但是现实比小说更奇妙,这样的两个人,就是拼合的如此密不透风又完美无瑕。用迹部的话说,这叫华丽。
第43章 第四十一章
终场的哨音响起,第一双打比分依旧是60,海纳帝国大学完胜。确定胜利的那一刻,迹部与手冢鸣掌。
不到四十分钟东大就已经连输了两场双打,接下来的第三单打如果再不能力挽狂澜,那么东大今年的都大会就将以一个如此可笑的成绩此落下帷幕。以往几届都大赛东大虽然没拿过冠军,但从没像今年这样在第三单打就决定成败。
第三单打的比赛还没有正式鸣哨,海纳这边的场地气氛一片轻松,但是相反,旁边场地的休息区却是一片愁云惨淡。东大的队长虽然已经在网球部四年,因为经验尚足所以能在大四的时候担任队长。但是很不凑巧的是,在以往的比赛中他从没有面临过这种背水一战的境地,胜则起死回生,败则一败涂地。这个位置的人需要良好的心理承受能力。
不过海纳大学这一次旨在用第三单打结束比赛,所以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是绝对不可能放水的。于是当东大的队长看到这边鬼一脸恐怖表情的扛着球拍上场时,无形中那份心理压力又加重了一层。所以说,输
什么都不能输了志气。
鬼十次郎也许在网坛不算是最厉害的人物,但是他却是个真正的强者。强者不知体现在某种技术上,还有心理素质,气势,和智慧。虽说比不上迹部忍足他们,但是鬼十次郎在首先能进入海纳大学的前提下,就是个不容忽视的人物。
“大和,发现没有,虽然鬼自从四年前那次之后再也没有接受过国青队的邀请,但是总感觉他的实力却比那个时侯还要好。”入江奏多和大和佑大都是在四年前那次之后又陆续参加过几次,但是他们却再也没有在训练队里见过鬼。
“因为遇到了伯乐吧。”大和淡淡的接口。“啊?伯乐是什么东西?”入江挂着满头问号不耻下问。
“之前看的一本讲解中国古老故事的书,上面讲了一个伯乐和千里马的故事。”大和只是这样回答了入江。
“比赛结束,鬼胜利,比数是60。海纳大学3胜0败,获得本届大会的优胜。”就这样,东京都大会落下帷幕。
“我这没想到你会就这样放弃第一单打,就我对你的了解,很难想象这种事会发生。”迹部回头,是入江奏多。
“你说‘就你对本大爷的了解’?”迹部习惯xi_ng的抚上泪痣,“你能问出这句话,就足够说明你完全不了解本大爷。”
入江奏多和随后跟来的大和佑大都不解的收了一下眉头,迹部傲慢的一笑,赏了这两位‘前辈’一个‘就让本大爷可怜可怜你们,告诉你真相吧’的眼神,“本大爷生命的重心,自从15岁的那个夏天,就一直只有一个。”
“是手冢国光吧。”在入江回答前,大和先说出了答案,“但是你参加国青队的时候你和手冢已经在一起了,然而那个时候你不仅和我们,还和你的手冢一起争抢了国青队第一军的头号种子的位置,这是我们当时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没错,那个时侯本大爷就是要抢到第一军的头号种子的位置,因为那个时候国光希望、并且需要本大爷这么做。”迹部说着将身边手冢已经背到肩膀上的网球袋拿下来,甩手扔给后面的谷口大介,“谷口副部长说他想帮你拿,国光。”
“那现在呢,你想说也是因为手冢君你才放弃第一单打的吗?”入江看着迹部和手冢之间的互动,问道。
“本大爷就是讨厌你这一点,自以为是还自我感觉很良好!”迹部不客气的伸出食指指向入江的眉心,“第一单打从来都不是问题的关键,无所谓什么放弃不放弃。只是本大爷需要它的时候就去抢它,不需要的时候谁是第一单打根本无所谓。”
“本大爷的骄傲,从来都不是一个小小的第一单打能承载的。”迹部从忍足提着的包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一手揽上手冢准备离开,“曾经国光和本大爷同在顶点,他需要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而现在国光更需要一个知他懂他的同伴。”
背对着入江和大和,迹部说完示意xi_ng的挥了挥手,不打算在多逗留,而手冢礼貌的向大和前辈欠礼后也随之离开。
迹部的骄傲,是他可以给自己的爱人最大的思想和行动上的自由,并且能够对自己以及自己的爱人所作的一切任xi_ng的事,全权负责。这才是帝王的骄傲。不被拘泥于时代的形式,不因为现实而被束缚,不让自己爱的人感到为难。
今天是海纳大学拿到东京都大赛冠军的日子,虽然只是一项小奖,但也足以成为一个庆祝的理由,更何况还有一位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的迹部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