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奴隶的证明。
他推开不二。
他试图推开不二,不二却抱著他的肩颈不松手。
坐在手冢的腿上,不二的蓝眸闪过奇异的坚定。他抓过手冢按在自己X_io_ng前的手,缓缓探上自己的後庭。
他笑著说:“呐,主人,你答应过要满足我的。”
他啃吻著手冢的颈子:“呐,手冢,我想要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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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基本上能猜出看文的亲此时的心音──
“……拖了近两万字做到现在为什麽还是没有做到底啊!(翻桌)”
预告一下,这个星期就会出7也就是最後的结局,H+事实真相。
啊啊部长,请不要大意地上(不二)吧!!
最後,指定也请亲们积极参加哦!!
这样的诱惑让他无法反抗。
手冢的中指采进不二的後庭,已经过充分开发,做了足够润滑的肉壁层层缠绕盘卷,将手指一点点向里吸进。
不二撕扯著手冢的衬衫,灼热喘息喷在手冢已L_uo露大半的X_io_ng膛上。
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对的!理智疯狂叫嚣,身体却义无返顾。
再增加一根手指,并起伸直在不二体内缓慢抽插。手冢感觉不二紧拥著自己的背将脸埋进自己X_io_ng前,心口处蔓延开点点湿意。
另一只手抬起不二流泪脸庞,吻去斑斑泪痕:“……不二,不要哭。”
“我没有哭!”这样反驳著手冢的不二却止不住眼泪。此时手冢触到他体内致命一点,不二尖叫一声,瘫软在手冢身上,发出了似呻吟似呜咽的声音。
不二已经起了反应,再次挺起的Y_u望抵在手冢腹上,带来与其说是身体上更多却是心灵上的麻痒刺激。下腹的火热早已坚硬膨胀,手冢探手下去抓住两人的Y_u望一起抽拔起来。
快放开不二,放开他……
心哀求著,手上动作却已经无法停止。插进不二後穴中手指数目已经增到三根,感觉怀中人不自觉的抽搐颤抖手冢知道自己已经沦陷在这罪恶的快感中。
“啊……恩啊……手冢,手冢……”听著不二的呻吟手冢甚至有种变态的骄傲。是的,迹部是不二的主人,但不二现在却是喊著我的名字,在我的怀里呻吟娇喘!
手上一个用力,前後同时被抚We_i的刺激让不二控制不住再次Sh_e出。哭泣著亲吻手冢的唇,因为解放而显得娇豔万方的不二挑战著手冢理智极限。
深吸一口气,翻身将不二放倒在地毯上,举高他修长双腿向两边分开,调整姿势让自己的坚挺抵上穴口,小穴仿佛有自主意识般一张一合吸吮硕大顶端,乞求更深入的疼爱。
手冢却没有继续下去。
从高Ch_ao余韵中清醒的不二,发现自己被手冢摆弄成随时可以进入的羞人姿势;同时手冢只是盯著自己的脸,两人下体相贴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手冢?”不二拭去模糊视线的泪水,轻声探问。
因为情Y_u而晕红的脸上,因为亲吻而肿涨的唇间,吐出的是冷静而悲哀的话语。
“不二,我会弄脏你。”
十五岁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少年,需要独自负担生活费、学费,以及近乎天价的医疗费。
手冢为了高价的薪水去夜店打工,最初只是普通侍应生,最後却成为Xi_ng奴调教师。
不过是为了钱。
五年前他无法告诉不二他的左手已经举不起球拍,五年後他一样无法告
诉不二他放弃了球拍的左手已经抱过无数的别人。
他的全身都被黑暗染透,他怎能再继续下去?他会玷污那即使陨落凡尘却依旧纯白的天使。
他会弄脏不二。
听著这样的话不二沈默一瞬,他揽住手冢的颈子将他向自己拉。
同时扭动腰肢,让後穴缓缓吞进手冢的坚挺。
“笨蛋。”他在手冢的耳边轻声说。
“呐,手冢主人,”转过脸不二又换上娇媚笑容,“你确定你不要?”
他的手指在手冢Y_u望根部缓缓滑过,从自己的下腹到X_io_ng膛到颈项,不二用极挑逗的表情将手指含入口中:“……小奴隶……这里想要手冢主人……想要得不得了呢……”
他马上便被狠狠刺入的肉刃顶弄得说不出话。
秘穴口的褶皱被完全撑开,身体里接受的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像是要从私处起将全身撕成两半的剧痛,心口却是五年来最深的满足。
手冢停下挺进的动作,稍稍退出一些,趁不二大意放松之时一口气推到最深处。
他吻著不二因疼痛而褪去血色的脸,手指因为忍耐抓紧地毯。
这是他与不二的第一次。
丝绸般细腻湿滑的触感包裹著灼热坚挺,绝佳滋味催促手冢放纵自己进一步动作。
但必须要忍耐。手冢抚弄著不二软垂分身,手指挑逗顶端莹白珍珠。
看著可爱的形状在自己手中缓缓肿胀,取悦对方的满足完全抵消忍耐的痛苦。
这是他与不二的第一次,他不要不二感觉任何不快。
不二轻轻扭动一下腰,手冢忍不住重喘一声,将注意力调回到不二脸上。那双冰蓝眼瞳迷离著,颧骨上飞出羞涩红晕。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恳求:“……手冢……动……”
得到不二的许可手冢开始动作,缓慢地抽出至穴口再缓慢进击,太过温柔的方式却成了另类的折磨。不二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手冢,求你……再快一点……”
“不二!”叫著他的名字,手冢握紧不二腰肢猛烈抽动起来。被狂风骤雨般攻击弄到出不了声,不二断断续续地抽著气,在手冢顶到某一点时身体骤然挺起:“恩啊……”
“是这里了吗?”低下头让不二抱紧自己的肩,同时调整两人下身位置,手冢在不二耳边轻声询问著。暂时中断的攻击重拾,挺动顶端却每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那一点上。
“啊啊……”不二无法抑制地流泪尖叫,手指插进手冢泛著金芒的黑发中,“求……求你,手冢……这样太……”
“太慢吗?还是太浅了?”恶意地曲解怀中人的意思,一记长驱直入的刺击,重重抵进从未进占过的深处。
“啊啊……恩,手冢,主人,我……啊……”想要求他不要继续用这样令人疯狂的方式侵入自己,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不要”两个字。
五年的分别,让任何的拒绝都变得不可饶恕。
“求……求你……”不二最终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恳求,即使再次被故意歪曲他也只能心甘情愿。
“主人……吻我……”他睁著泪湿双目乞求怜爱。
“手冢,手冢……”Tian舐著久违温度他一次又一次地呼唤,五年的夜晚重复了无数次的梦此时终於成真。
房间的温度到了灼热极限,两人的眼中终於只有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