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灯火通明。
一幢欧式华丽的古典风的别墅静静的矗立在靠海的地界,这里不是白金汉宫却也气派非凡。
今天是爷爷的世交伊藤家公司正式上市的日子,邀请了日本有名有姓的许多贵族世交。
来来往往的服务员,觥筹交错间模糊了人与人之间的间线,他们一遍又一遍的恭维,虚假的笑容挂在脸上,眼中满是算计之色。
在这样一个上流社会,仿佛只要有利益的挂钩,谁家和谁家都是至交好友。就在手冢跑神的这段时间,母亲已经带着他应付了五六拨人了。
手冢菜菜子瞧见远处的优雅的少年,矮下身摸着手冢国光柔软的发,低声说:“国光,你是不是很累啊!那边是休息的地方。”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母亲的目光却让手冢不能再淡然处之。他明白这隐晦的期盼,不得不违心的走向那个一头紫灰色头发的优雅少年,只能扬起微笑无奈的搭话。
那穿着得体,举手投足都金贵的少年,没有丝毫不耐烦的应对着这群只能在报纸上见到的大人物。
一来一往之间,得与失只有自己知道,他来参加宴会前听母亲特意提及的迹部财团在英国上小学的独子,一个特别优秀的继承者。
心中纵有千万思绪,面上也不显露出来,手冢国光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休息的地方。
那人一直坐在沙发上,手冢走近些看清楚了他的样子,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上天宠爱的少年。
一头张扬的紫灰色发被发胶固定成中分,蓝紫色的眸与眼角的泪痣交相辉映,精致的五官带着缱绻的模样。
英伦风白皙的肤色,手工定制的意大利西装,唇畔的高脚杯中的葡萄酒,酒红色映衬着他修长的指尖。
少年忧郁的眼神,如同一个象牙塔里不知世事的小王子般。周围好些个权贵家的女儿都暗暗地注视着这个生来就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少年。
手冢坐在他身旁的沙发,装作不知的询问迹部景吾,“你好,我是手冢国光。你是被父母逼迫来参加宴会的吗?”
迹部景吾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本大爷要是不想来谁能逼迫,真是不华丽呐。
可是他看着这个少年眼中干净的目光,不由得把口中欲吐出的伤人之语咽下,“啊嗯。”
手冢绞尽脑汁想着冷场的话题,身旁的少年幽幽的来了句,“我叫迹部景吾。”
母亲的期待的样子依旧浮现在手冢国光的脑中,猛然得到回应的他笑了笑,不是淡然一笑,是露出两个酒窝的笑容。
年幼的迹部景吾并不明白自己心为什么突然跳的很快,他自定义的给了一个答案,肯定是没见过这么干净的笑容的。
离大厅里休息处很近的两个女孩一个面黑如铁,一个开怀大笑而且不止。
“玄一郎,我真没想到你真的穿裙子了,而且还是粉粉嫩嫩的蓬蓬裙。”浅紫色的发带挽成一个蝴蝶结,扎住少年鸢紫色的半长发,湖蓝色的衣裙勾勒少年的纤细的腰,微露出天鹅颈,澄澈的眼眸含着温柔的笑意同样精致的五官。
被唤作玄一郎的少年,黑着脸盯着母亲恶趣味下的产物,然而幸村不仅不劝阻还煽风点火,然后……
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真是太松懈了。”
“玄一郎,雅子阿姨的眼光真是好啊!”真田少年已经无力吐槽这堆糟心事儿了,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母亲手机里他的女装照,可千万不能给幸村啊!
手冢国光不由得被此时笑的弯着腰的少女吸引,真是很美好的女孩,眼睛里就像有光一样的耀眼夺目。
迹部景吾沉浸在自我否定中,并没有注意到身旁坐着的少年略微睁大的眼睛,在众人的目送下起身离开。
手冢还没和少女打招呼,就遍寻不见她的踪影,真是一场拘泥于绮丽的邂逅。
踏着月光手冢菜菜子拉着手冢国光的手回家,爷爷说明天带我去网球俱乐部,这次宴会真是认识了不少名门之后。
10月12日
听母亲说,真田也参加宴会了。
啊,太大意了,都没发现他。
月光如水,少年漆黑的梦境里一个鸢紫色发的温柔女孩笑着说,“你好,手冢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