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早起跑完步的手冢国光右手握着金色的球拍练习了半小时的挥拍,神情很是专注。
突然,一个力道十足的网球迎面而来,手冢国光措不及防只得反手回击,小球稳稳的落到对面一个目测身高两米高的男人手中。
男人目光流露出惊讶之色,手冢身边的空气微微冻结,原本清爽的风此刻间有些清冷了。
“前辈,有人告诉你突然袭击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手冢面无表情的停止挥拍的右手。
那个一身白大褂的男人,恍若丝毫不受影响,一脸温和的样子。
随意的将网球装到口袋里,摇了摇修长的手指,“我这只是为了测试手冢君的反应能力,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斋藤矢也的哥哥,职业网球教练。”
手冢抬头问:“我是手冢国光,斋藤前辈,请问您有何指教?”
手冢国光郁闷的想,他真是和斋藤这个姓有仇,昨天被骂了一顿,今天又被突然袭击。
“指教倒是没有,听矢也讲你网球打得很好,他死活要叫我教你网球呐。”斋藤至很是头疼的对手冢说:“我的训练可是很严格的,而且只有每天晚上我才有时间。”
手冢国光迟疑的目光暴露了他的犹豫不决,爷爷说带他去找新教练,斋藤君的好意他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斋藤至的这句话让手冢下定决心,“手冢君,虽然你右手用的很好,但是左撇子怎么可以不训练左手呢?”
是的,手冢国光自认为从小到大伪装的很好,没有人知道他擅长左手。
可是人总会有破绽,就在手冢国光回击球的一瞬间,他注意到了这个少年的左手有稍微的不自然的移向右手,原本他以为这是手冢国光右手不灵活导致的。
可当他冲手冢先后扔了两颗石子,手冢都是右手持拍,他心中有种难以言说的违和感。
故而他大胆的猜测,手冢国光是左撇子,不成想他道出缘由,看着手冢复杂的目光,他羞涩的小声说,“手冢君真是好诈,我就猜的。”
“好,斋藤教练,这是手冢家座机电话xxxxx。教练再见。”手冢国光一脸不符合年龄的老成。
斋藤至拿出手机存上,离开手冢家后,他拨打弟弟的号码,心情很好的问斋藤矢也,“你知道手冢君是不是左撇子吗?”
正打算河东狮吼的斋藤少年疑惑的挠挠头,“不是啊。上次有个女生跌倒了手冢明明是用我的右手扶的。”
“还有上上次,我叫手冢君左手举手回答问题,别叫老师注意到我,偷偷给我拖延时间,他举的手都是我的左手。”
斋藤至一言难尽的挂断电话,难道是父亲和母亲都把弟弟的智商给我了吗?
他迈着大长腿走在人群中俯视,不多时间,他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要怎么训练这个小鬼呢?伤脑筋。”
旁边宿舍的黑部由纪夫听着砰的一声撞门的声音,端着一杯茶轻轻吹了下,一点都不意外。
斋藤至仔细想了一遍觉得光靠自己是完不成这个任务的,于是便起身离开房间打算和心脏的黑部一起商量,怎么培养手冢少年。
黑部由纪夫一听着又一声动静,坐在床上换衣服的手顿了顿,“斋藤,你先别进来。”
斋藤至大大咧咧的推门就进来,然后黑部由纪夫撇了眼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的某人,“说了,你别进来。”
“黑部,先别换了。我就问问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黑部由纪夫忍了忍头上的黑线,看着一脸急切的斋藤至,难不成我就这样给你看?“我换我的,你说你的。”
“我要教一个小孩学习网球,你知道怎么样制定训练计划的吗?唔,不会耽误你去歌剧院的。”斋藤至眼睛一直盯着黑部由纪夫的神情变化,倒是没怎么注意黑部由纪夫如陶瓷般细腻的皮肤。
黑部由纪夫在这刺人的目光下皱了皱眉,“我有个条件,别再撞我的门了。”
那人低声赔笑,“没问题,黑部。”
手冢国光冲完澡,吃早饭时对爷爷说了句,“爷爷,不用给我找网球教练了。”
还在一心一意上课的手冢国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晚上的训练会多么惨烈。
斋藤矢也摸不着头脑的暗暗撇手冢国光的左手,到底有什么特别?白皙的手腕,瘦削的指骨,和自己一样的五根手指,没什么呀。
讲台上的国文老师边磨牙边朝斋藤矢也扔了根粉笔,“斋藤君,这是看上手冢君的手了吗?”
一时间班里人心里都复杂的,说不上来的堵。尤其是当事人手冢国光浑身散发的冷气,很是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