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店里的木质桌椅上。
那桌子本来就薄薄的,给他这么一压居然就这样散架了,连带着牵连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杯杯碟碟,劈里啪啦摔了一地。
我呆了。
服务员和客人也都呆了。
好一会才有人反应过来,连忙查看妹妹头有没有事。
妹妹头还真是福大命大,杯子盘子的碎渣,还有木制桌子的木屑,居然一个也没有伤到他,充其量只是让他摔的腰疼……
幸好。
否则我麻烦就大了。
我吐吐舌头,想要趁大家没人注意这边,立刻跑掉。
可是……
啊啊!
谁啊谁啊!
居然在我快要跑掉之前居然拉住我的领子把我提起来放在那个妹妹头身边?!
我愤愤的扭头。
然后又呆住。
好……好大的块头啊……
据我估计,这个人的身高足足有两米左右……
“放下吧。”
“是。”
华丽的男中音和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立刻被大块头放在地上。
啊列……这个人……不是那个有着高高在上的气质的那个家伙么?
我怎么……老是能遇见他们冰帝???
我恼怒的瞪向发出华丽男中音的男子。
银灰色的头发,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眼角还有一颗痣……依照面相学来说,那颗痣大概是前世流多了泪,今世带过来的,可是……我怎么就觉得……反而是那颗痣让他变的更耀眼了?
不过!
就算你再耀眼也是没有哥哥好看的!
我在心里腹诽,然后回头怒瞪那个有很大块头的人。
“为什么不让我走!”
“……。”
“喂!我在问你话!”
“……。”
“你不说话我就走了哦!”
“……。”
还不说话?
那我走好了。
我刚转身,就又听见了那个华丽的男中音。
“桦地。”
“是。”
我再次被那家伙提在了手里。
“……。”
原来不让我走的不是大块头啊……
我不满的挣扎了几下,发现是无用功,只好停下。
“你为什么不让我走!”
这次我问的是那个有泪痣的人。
他淡淡瞄我一眼,冷哼。
“你想走?把场面弄成这样,你就想走?”
我心虚的缩缩脖子,然后尽量让自己想的理直气壮。
“又不是我压坏了桌子!也不是我摔的盘子!”我只是受害者而已!嗯!没错!我是受害者!
可是……
我看看捂着腰站起来,两眼喷火瞪着我的妹妹头。
“……好吧……我虽然有一点责任,但是大部分责任都在妹妹头身上!”
妹妹头愣了愣,然后气的几乎想要再扑过来一次。
“你叫谁妹妹头!”
“你!”我指着他的发型:“你剪这么丢脸的发型,还不准别人说么!而且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是向日岳人!向日 岳人!不是妹妹头!!!”
“哦。”原来叫日向岳人啊……
“你哦就行了啊!道歉!我要你道歉!你怎么可以喊我妹妹头?!”
“不要。”
“你居然说不要?!”
“我说不要就不要。”
“你……你……!!!”
“怎么?还想再扑过来?小心再摔一次啊……”
“你……唔!”
那个有泪痣的家伙打了个响指,妹妹头立刻就不敢说话了。
啧……真没用。
(夜:……你有用的话,就反抗手冢试试?)
那个带泪痣的人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也许是错觉吧……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坐下,我就觉着那椅子变的闪闪发光……跟皇位似的。
……
…………
………………女王???!!!
他冷淡的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服务生。
“他们两个……你们随意处置。”
……咦?
随意?处置?
我又不是不可回收垃圾!!!
我使劲的瞪那个泪痣人。
“那……我去叫店长。”
服务生慌张的跑到后面,一分钟后,拉着一个人出来。
那个人……
喂喂……你这是什么打扮啊!
粉色带蕾丝的女仆装,头上还有黑色的猫耳,后面更是拖着长长的猫尾巴……
如果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我或许会很开心的要求合拍,可是……你一五大三粗的男人穿这个,你不觉得别扭么!喂!
30
当那个明明五大三粗却硬是装娇小柔弱的男人冲我走过来的时候……旁边的妹妹头很不识相的大喊了一声——
“有异装癖的变态大叔!”
虽然我很想附和,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说出这样的话会很倒霉,于是我咽下已经到了嘴边的‘变态’二字。
果然,下一秒,那个变态大叔两只眼精光一闪,妹妹头已经被提着领子像是筛子一样,被那个变态大叔摇啊摇啊摇……
大叔似乎是被惹的抓狂了,头上有很大很大的井字。
“什么异装癖!你懂什么???这些衣服是艺术!艺术!!!你看这些蕾丝!这些图案!这些都是艺术品啊啊啊啊!!!”
妹妹头被摇的晕晕乎乎,我都看得见他眼里的圈圈了。
……幸好我没说出来。
大叔抓狂完毕,四下看了一眼,看到我和女王殿下的时候,眼睛就‘呼’的一下亮起来了。
我吞了口口水,缩缩脖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怕这个人,不过比起不二……MADAMADADANE!
服务生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大叔晃晃带着猫耳的脑袋,看的周围的人一阵恶寒。
大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算盘。
……为什么是算盘?虽然我对有中国风的东西很有爱……但是大叔,计算器不是更方便么?
大叔的手指很粗,指关节也很大,不过看似很笨拙的手指却意外的灵活,指尖在小算盘上上下翻飞,却连一个小小的停顿也没有。
大叔拨拉了一会儿算盘,点点头。
“桌子,椅子,杯子,盘子,再加上被吓走的客人……一共是日元。”
“等……等等!椅子我们没有弄坏……”
大叔无赖的摇摇手里的算盘。
“桌子和椅子是一套的,你们压坏了桌子,椅子自然是没用的了,没用了,当然要重新买。”
“那……那客人的事……”妹妹头小心翼翼的抗议,生怕再次触怒大叔。
大叔一副卑鄙的嘴脸,说道:“你们吓跑了我的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