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雅打球的样子……
越前却突然间觉得有些x_io_ng闷,哥哥你大爷,那明明是他的哥哥才对!占据了龙雅身边的位置,亲昵地叫著龙雅“哥哥”,甚至还自以为是地转告他龙雅的消息。
去你大爷!
龙雅,明明是他的……
他拨下一串数字,明明知道结果是什麽,却还是固执地盼望有意外出现。
然而,意外并没有发生,手机那头只有机械的女声重复地说著: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does not exist, ple check it and dial later……」
是的,空号。
从龙雅走的第二天,他在吃晚饭的时候无意间从伦子那里听到了担忧的声音:「龙雅的手机号怎麽变成空号了?这孩子不会出什麽事吧?」
也就是从那天起,越前开始给龙雅已变成空号的手机号发短信。
因为龙雅收不到,所以他才肯说心里话。
他趴在桌子上,脸枕著冷冰冰的桌面,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一旁的手机屏幕渐渐暗了下去,上课铃声突然响起,他却没坐正身体。
老师在说著什麽事情,越前他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只是,龙雅,还会不会回来。
一整天的心情都极为郁闷,下午放学的时候,天空不出预料下起了大雨,越前一边撑开伞一边慢腾腾地走在路上。手机又开始振动,他费力地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出来,看著上面的陌生号码,犹豫了半天终於接起。
「越前君吗?我是藤本秋阳,哥哥下星期过生日,爸爸准备为他办一个生,你要来吗?」
“哥哥”、“爸爸”,现在到真的成为一家人了,相比起来,他自己还真像个外人。越前冷笑了两声,对著电话那头的人冷漠地说了一句:“关我什麽事”,便干脆地挂掉了电话。
语气上表现得尽管很冷漠,可是他现在的样子却是快要哭出来了一样。路边走过一个没打伞的小学生,越前将伞送给对方,将对方不断的“谢谢”抛之脑後,自己则走在雨中。
如何回到家的,越前没有丝毫印象。耳边尽是伦子担忧的声音,但无论伦子说什麽,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晚上他没有意外地发起了高烧,晕晕乎乎,脑子都不清晰地时候,嘴里却一直念叨著:“龙雅”。
只有在生病说胡话的时候,他对龙雅的想念才无法掩饰。
南次郎看著烧得迷迷糊糊的越前,心里一阵难受。正在这时,越前的手机响了起来,南次郎拿起来看见是陌生号码,接起来,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最後又恢复平静,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麽便挂断了电话。
原本他想要把越前的手机放回原位,却在看见手机界面的内容时愣了。
「收件人:橘子哥哥
1215
诶,我可以陪你一起断子绝孙。
信息发送失败」
南次郎脸色有些发白,手心甚至还冒出了冷汗,他颤抖著手,将手机放回原位。叮嘱伦子照顾好,自己下楼拿了一罐啤酒,走出房间,站在院子冰凉的走廊上。
将啤酒打开,仰头喝了一半,然後突然把剩余的酒倒院子的沙地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很少才抽一支的烟,点燃,食指与中指夹著那支烟,放在嘴边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缓缓升腾起来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他一句低低的:“对不起了。”
也不知道,是在向谁道歉。
他将半支烟放在地上,接著走进了家门。
剩余的那半支烟就这样渐渐熄灭在寒冷的深夜里。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摩羯座啊。。。
☆、番外2
苍白的脸色、干裂的嘴唇以及往日时不时闪过琥珀色光芒现在却显得有些呆滞的瞳孔,将越前身体不适的讯息昭示得一清二楚。
面前一碗正冒著热气的白稀饭,若是放在平常他绝对要皱眉大声抗议。但今天或许是因为前一晚才刚发过烧,身体软得连话都不想说的关系,所以他没有抱怨什麽。甚至还耐心地将稀饭吹冷,再小口小口地送进口里。
也不知道是因为生病味觉迟钝,还是伦子本身就没在这稀饭里加些调味的关系,越前吃了几口,都没尝出什麽味道。本来就没什麽胃口的他,这下子是彻底失去了进食的y_u望。
“今天请假吧?”伦子走过来,将几颗药和一杯白开水放在他旁边,温柔地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烧是退下了,有没有觉得舒服点?”
越前将药和水一起吞进喉咙里,糖衣化开,苦涩的味道在舌头上蔓延开来,他皱了皱眉,将玻璃杯放下,微微弯腰拿起网球袋,哑著喉咙说:“好多了。”
只说了这麽一句,伦子就已经听出了越前的话外音──“不用请假了”。她担忧地看著越前走到玄关处换鞋,说不上具体的地方,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她总觉得自家儿子有些怪异,这种怪异,似乎是从龙雅离开时就出现的。
“路上小心,不舒服就请假回来。”将越前送出门,看见对方头也不回地走掉,她有些哭笑不得,这个臭小子还真是冷淡,到底还是不是亲生的?
“伦子,我有话和你说。”
不知道何时,南次郎出现在伦子身後,伦子吓了一跳,回过头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却发现对方的眉宇间尽是无法消散的凝重,这让她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因为她很少会在吊儿郎当的南次郎脸上看见这种表情。
没有立刻开口问发生了什麽事,她镇静地关好门,和南次郎一起走进了里屋。
十二月的风吹在身上可不是开玩笑的,即使越前穿著厚厚的羽绒服,但是□□在外的脸庞却时时被寒风袭击,又冷又痛。
鼻子堵塞不通气,只能靠微张著嘴来呼吸,时不时还要拿下手套拿著纸巾揩掉鼻涕。烧退之後,感冒依然折磨著他。开始後悔昨天干嘛一时头脑发热,把伞送给别人。再不济也可以先把那个小孩送回家,自己再撑著伞回家啊。
现在这副蠢样,真的是自作自受了。
上了公交车,感冒药开始发挥後劲,即使车子停停开开,时不时还来一个急刹车,都无法阻止他的睡意。
朦朦胧胧中闻到了一股酸酸甜甜好像橘子的味道,他睁开惺忪地睡眼,侧过头就看见一个小学生正在剥橘子。
睡意一下子就跑掉了很多,侧过头看著尽是雾气的窗子,雾蒙蒙地一片将外界阻隔在玻璃窗外。他揉了揉鼻子,自嘲地笑了笑。
没想到已经走火入魔到这种地步了。
仅仅是一股平常的橘子味,就会让他以为,那个人回来了。
过去的这一个多月,他也多次想过,他对龙雅究竟抱著什麽样的感情。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龙雅没有说过那些话,他不会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定位在兄弟之外。
龙雅离开之後,他常常会想起和龙雅有关的事情。
每每路过街角那家水果店,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