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起我了吧,就这么相信我会保持这个距离。突然心里有些不服气。
嘴角一勾,“不二,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可没有答应过什么要一直做朋友之类的哦……”就算是迷离的雾气也遮掩不了对方眼眸中耀眼的闪光。
如果把这句话结合最近的行为来做对比,可以说是匪夷所思,这段时间来并没有变异的相处模式,任谁都会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一切都会归入初始,但他忽略了事件的长久xi_ng,确实,谁也没有做过任何承诺,所以一方面自以为是的误会也是有可能的。何况,现在他完全猜不透眼前笑着的这个人在想些什么,现在想来,倒是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很明显现在白石正在向自己发出挑战,要是这时候露出惊慌之色不就输了吗,反正无论怎样都不想再输给这个白石了。
就算有一瞬的惊愕也被不二马上敛去,他都觉得继续挂着笑容脸部肌肉都要僵硬了,可是又暂时想不出什么能反驳的话,僵持之时,救星来了……
“啊!!!!洗澡啰!!!!!哇,好舒服!”一连串的事情总共用时不超过5秒钟,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后就是极响的扑水声,伴随着铺面而来的水浪,直接把两人浇了个狗血淋头,可是这还完完全全没有结束,随着边上不停的扑腾,一波又一波的“小ch_ao”翻涌过来,漫天的水花不断“飘落”到头上身上,满脸全是抹也抹不掉的水珠。
可怜的肇事者完全没有感觉到边上逐渐放大的低气压圈,自顾自的,欢喜地扑腾着水花。
“小金——”白石一把拎起那个在池子中央闹得不亦乐乎的不速之客,作势要解开缠在手上的绷带。
“啊啊啊啊!!!鬼啊!不对,是白石。啊啊啊啊!!!白石你要干嘛,千万别解啊,要死人了!!!!!!”那团火红的不安定物马上变得温顺起来,低垂着头可怜巴巴地撅着嘴。
看到自家的活宝终于消停下来了,白石松了口气:“你来干嘛?”
“谦也嫌我全身脏兮兮的,就撵我来了。”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气急败坏的声音:“小金,是你玩得太过火了好不好,把我们全部拉下水!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你!别以为你躲到浴池里就好了!”气冲冲地出现在面前的可不是谦也嘛。
可是下一秒却石化在了原地。眼珠子盯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感觉有点毛毛的,不二披上外套后看到忍足谦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疑惑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全身,没发现什么异常,刚趁着远山闹的时候就溜出来了,衣服穿得好好的,也没有什么褶皱。
挂着问号歪了歪头,但还是礼貌xi_ng地笑了笑:“那你们好好泡澡,我先走啰。”
一直目送不二走出澡堂,谦也张着嘴足足愣了好几分钟,直到耳边财前无比淡定地下了结论:“所以我就说嘛,我们只要不拖白石部长的后腿就好了。”
此刻的谦也连反驳财前的气势都没有了。直接对着小金吼:“小金,看你做的好事!”
“什么嘛,谦也,还不是你硬塞我来洗澡的。”小金不服气,气得谦也脸都青了,可是却拿这个小鬼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摞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迈步走过去。
“哼,谦也,看招。”一盆水结结实实地从头灌到底,湿透的谦也已经接近暴走状态了。
“小金!!!!”
白石趴在池壁上无语地看着自家的部员们在澡堂里“相亲相爱”地玩着打水仗的游戏,默默在心里纠正了谦也的话,唉,是看你们做的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的时间都花在了各类筹备复习上,不过过几天空下来会抓紧更文。
回望开篇还真是过去了不少时间,自己都感觉遥远了
第59章 德国来
的电话
(23)
窗外的天空蒙着一层铁灰色,收敛住本就不张扬的热气,时间上看也不是很晚,可是对于黑夜来说也早了些,只是进入深秋,白天缩短了,黑夜变长了而已。
幸村斜靠在窗边,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茶向外望,越过稀稀疏疏的树杈可以看到远处空旷的球场,踱着一丝很淡很淡几乎快被湮没的夕红。不知不觉中在这里合宿也有一定的时候了,细数时间也不是太长,可是却感觉已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有时候想想明明就是几个星期前的事情却觉得恍如隔世,遥远得不像是这个世纪的,应该只是事物更迭太快的原因吧。
轻轻啜饮一下手中的热茶,然后转身放在桌上,幸村打算去摆弄一下自己的花花草草。前几天不二不小心把自己最心爱的仙人掌浇死了,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下他算了解到心不在焉的可怕了。
可是正当这时候,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幸村皱了皱眉头,这时候会是谁打来的电话呢?要说这个电话打的最勤的莫过于真田了。那段住院的时间,除了定期地来探望,真田也会规律xi_ng地打电话来问候加回报近况,可是现在既然大家都在同一个地方,又有谁会打电话呢?
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忽闪着,吓了幸村一大跳,不过他马上勾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按下了通话键。
“喂,好稀奇呢,手冢君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而不是打给不二。不二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温和的声音里却完全没有热度。
幸村退到窗边,再次把目光投到远处的球场上。
“幸村,不要开玩笑。”
又是开玩笑吗?“手冢,你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些吧,让我猜猜,应该是,想通了?”
听筒那头是良久的沉默,静悄悄的是属于深夜的喃语。
幸村悄悄叹了口气,收回目光,虽然一点也没有笑意,可是他还是勉强拉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的语气:“可是,手冢,我想收回之前说的话。”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你不是已经做出决定了吗,可惜我的话全都成打水漂了”
能想象出那头手冢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的样子,显然他是完全理解不能。
“你说的是我去德国的事吗?”
丢下不二,头也不回地去德国。手冢显然把决定理解成了是否去德国这个选项的结果。
“手冢,看来你还没有理解哦依不二的xi_ng格怎么可能阻止你去德国,相反还会鼓励你去呢。”
有些不满幸村到处设圈圈,完全被牵着鼻子走,有种被耍的感觉,手冢直接忽视掉这个大结,切入正题要紧。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蓝紫色的眸子里幽深得看不清深处,本低头随意玩弄着花草的幸村,突然眼神一冽,捏住了一小片叶子:“手冢,你觉得这个事情应该问我吗?你应该直接问本人吧。”
“……”
“手冢,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现在才发现那时候的立场是不是太迟了?我不谈过去式。”
“……”
虽然两边的环境时间都不一样,可是共享的沉默却是一致的,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
确实,想到当初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对手冢说那番话的,一点也不像自己的xi_ng格,如果不是实在看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