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看着我,手拿着扇子掩嘴偷笑。
“……我说啊,姑姑,你连瑞都不记得了?”侑士,无奈地说。
“瑞……!?”
“嗯……我弟弟……”侑士郁闷。
“侑士……你难道……”姑姑拿着把扇子,对着侑士抖啊抖的……
“对,我喜欢他……”侑士苦笑。
“……你,你们,侑士……实在……太帅了!”姑姑猛冲过来,抱着我和侑士,猛摇晃。
“……啊……”虽然我有点感情迟钝,但乱伦我还是明白的,一般没有什么人可以接受的……
“放心!姑姑支持你们!对了,来给大嫂选礼物啊,我刚进货了~”美人姑姑带我们拐了N个弯,然后来到一条死路,拍拍墙壁,墙壁就打开了……
是一间被许多明亮的挂灯照耀着的房间,一件件精致又不失华丽的首饰被排放在铺着绒布的桌面上……
“这个吧……”我一眼就看上那对绿祖母耳环,典雅柔和的设计,非常符合母亲喜欢的类型。
“麻烦了,姑姑……”侑士也相当满意。
“嗯嗯,眼光不错,这是名设计师,andyle设计的呢……”姑姑慢慢地为我们包装。
在离开的时候,姑姑拉住了侑士,不知道在说什么。
“ne,侑士,你认真的吗?”姑姑严肃地看着侑士问。
“我这辈子,只想和瑞过……”侑士认真的回答。
“祝福你们……”姑姑看了原处的瑞一眼,小声的说。
“谢谢……”侑士报以微笑,对侑士来说,小姑姑就像姐姐、母亲一般的存在,从小就是由姑姑带着的,能得到姑姑的祝福,就等于获得家长的祝福一般……
“迹部少爷,已经6点了,宴会很快开始了,请准备……”管家忠心地提醒正在阅读莎士比亚文集的景吾。
“把本大爷新买的那件黑色礼服拿来……”景吾放下书,淡淡的吩咐。
“遵命。”管家让女佣,把早已拿好的衣服放在床上,转身离开。
“嗯……瑞那家伙,有没有想本大爷呢?呐,kabaji?”景吾淡淡地开口。
“wushi。”
“……”问不出个答案,景吾很郁闷。
“慈郎,不要睡觉了,今晚是忍足夫人的生日宴会……”
“嗯……”某只绵羊睡得不亦乐乎。
“芥川前辈!你答应过瑞学长会出席的!”凤来到绵羊的房间,边和绵羊拉扯被子,边吵闹……
“……啊~~”绵羊猛地弹起身来,呆呆地喊。
“……前辈,衣服在这里噢……”凤把床头的衣服递过去。
“幸好约了凤一起去啊……不然一定又睡过去了……”绵羊揉揉自己的脑袋,无奈地说。
“……前辈,衣服反了。”
“啊……啊……!!”
“精市,宴会上好好认识下各家的继承人吧,最近,几家国际企业都冒出了新的继承人呢,这是打好关系的机会。”幸存荣一教育着自己最疼爱也是最聪明的孙子。
“是的,爷爷。”
会见到他吗?前几天,都收到他的感谢信了……
“国光,宴会上玩得开心点噢~”琉璃温柔地看着自己疼爱的儿子。
“是的,母亲。”
“宴会上,不要冷着脸发呆噢~”
“……我知道了,母亲。”
“国光……干嘛,国耀?”琉璃奇怪地看着扯着自己的老公。
“出发吧……”国耀半抱半搂地带走唠叨不完的琉璃。
宴会吗?会见到你吗?
我前几天,收到你的感谢信了呢……
“周助,真难得看见你肯陪外婆出席这些宴会啊……”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十足的老人说。
“……偶尔,也应该陪下外婆的啊。”不二笑得依旧温柔。
“呵呵……我真的有点期待今晚的宴会了……”老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说。
“呵呵,我也很期待呢……一定很有趣吧……”不二依旧笑得风轻云淡。
应该可以见到你吧,呵呵,有点期待了呢……
宴会上,作为主角的忍足夫人,正心不在焉地看着众宾客送来的礼物……
突然,门打开了,忍足夫人也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进来的是一名身穿黑色西装,身高约165的少年,墨蓝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称托着那张苍白俊雅的脸蛋,显得十分温文尔雅,虽然面无表情,但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不可忽视的贵族气息。
而他身边站着一位身穿同款黑色西装,身高176的少年,同样墨蓝色的到肩短发,一张邪气又俊美的脸蛋,一副斯文的金边眼镜挂在鼻梁上,勾勒出奇异的优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瑞,侑士你们来啦……”忍足夫人激动地上来,亲热地拉着他们,众宾客恍然大悟,是忍足家的两个少爷啊……
“我和瑞去了挑衣服,所以有点迟……”侑士挂着温文的微笑说。
“……生日快乐,母亲。”我拿出准备好的礼物。
“这是我和瑞一起挑选的……”侑士温柔地说,但在我看来,他的眼神却十分漠然。
“……啊……是名设计师andyle今季设计的唯一一款耳饰,绿之梦!”现场有识货的人叫了出来。
母亲有点骄傲地戴起耳饰,开心地拉着我们走向舞台。
“欢迎大家来参加我,X岁生日,现在我宣布,宴会开始,还有,要介绍我最出色的两个孩子,侑士和瑞,宴会上希望大家玩得开心点!”母亲拿着杯红酒,向在场的人敬了一杯。
我有点无奈地拿着被子,看着里面血红色的液体,我不会喝酒……
就在我烦恼的时候,侑士凭着个视觉死角,把杯子给换了,我拿着他喝完的空酒杯,心里暖暖的,对他露出一抹浅笑。
下台后,迎面扑来一只绵羊……
“瑞~~”
“慈郎,凤……”我微笑地打招呼。
“啊嗯?”景吾的声音出现在他们身后。
“景吾。”
“真是无聊的宴会啊~”景吾拿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说。
“抱歉,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