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用我当挡箭牌么?
虽然如此觉得,到忍足出于礼节,还是站起来,伸出手“东大一年级,医学系,忍足侑士。很高兴认识您,藤井先生。”从小良好的礼仪训练,让忍足面对这种事情从善如流。
“忍足侑士?是那个日本第一医学世家么?”藤井立马反应过来。
“承您关注,是的。”忍足回答到。
“不二,你的朋友真是人才济济啊。”藤井弯腰凑到不二的耳边说到。
“藤井先生是来吃午饭的么?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不二站起来,报以微笑。
“希望您有一个美好的午餐。”不二说到“我想今天不会有人打扰您。”不二刻意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食堂。
“既然不二和忍足同学有事要走,那我就不强留了。”藤井绅士地弯腰“请。”
不二从容地和忍足往外走。
“希望,不二能喜欢我的礼物。”在不二踏出食堂之前,藤井不紧不慢地说到。
不过不二没有继续说什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食堂,忍足开口问到。
“真是一个难对付的人。”忍足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个人很危险。
“是啊~”不二松了一口气“昨天,差点就让他占便宜了呢。”
忍足一愣,勾唇而笑,“这种事,你还笑得出来?”
“嘛~我这不是没事么?”不二似乎毫不介意。
“要来我寝室聚聚么?”不二邀请到。
“好啊。”忍足并不拒绝。
不二的寝室里,是当年一起打网球的少年里聚得最多的地方,不二,幸村,柳,都在那个寝室。
上到三楼,只见似乎所有三楼甚至其他楼层的学生都跑了出来站在过道上。
发生了什么?
不二有了不祥的预感。
有人发现不二上来之后,推拉着身边的人,硬是给不二留出了一条道。
忍足看了不二一眼……觉得有戏可看。
不二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自己寝室门口。
“不二,忍足。”幸村站在门外。
“怎么了?”不二疑惑。
“你自己看。”幸村也不多说,只叫不二自己开门。
不二虽觉得不对劲,但是好奇的心理让他忍不住还是推开了门。
一阵花香铺面而来。
柳在里面记录着,发现不二以后,说到“这里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看品种而言,应该是从新加坡送来的。”
……
忍足在一旁憋笑,不二这是自作孽呢?
可是不二还是那副风轻云淡无所谓的样子。
“各位同学,我知道大家都是来读书的,没有什么钱。这些玫瑰算是我送给大家的,需要拿走送人或者变卖的……我,十分欢迎。”不二退回到过道上,对着过道上所有围观的同学们说。
一开始还没人敢动,直到有一个胆大的拿走一把后……
一阵疯抢!
一瞬间,房间里的玫瑰消失一空……
“还以为不二你会留一点呢,毕竟是你的追求者,这么不给面子么?”幸村说到。
“是我我也不会留的。”忍足说。
“80%的可能,是那个藤井送的。”柳推断。
“嗯,是他。”不二拍了拍床单坐下。
“真是好情趣啊~”幸村笑到。
“幸村想试试么?”不二笑得灿烂。
“可能没有机会了。”幸村虽然说得可惜,但那份ji_an计得逞的笑意十分明显。
“这样啊~”不二暗暗下定决心。
忍足在二人嘴上斗得火热的时候,退出房间,到
走廊边的窗台上,拨了一个号码。
“喂,这里忍足。”
“啊嗯~怎么你会打电话过来?”迹部在另一端接起手机。
“因为,有一个很有趣的事情,想要告诉你。”忍足勾唇,缓缓道来。
第6章 德国情形
而后几天,玫瑰依旧持续不断中,虽然没有那么多,但还是堆满了不二最常坐的位置。
在经过不二每天的处理后,正常上课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校长大人又开心又担心的眼神,不二很果断地无视了。
不过,不二觉得这种事情,刚刚开始还觉得有趣,太麻烦之后,就显得烦躁了。
本来以为,会是大学生活里不错的体验呢。
现在看来真麻烦啊。
至于收到忍足电话的迹部……
“还没有联系到么?!”刚刚下课的迹部走在仆人前面,开口问到。
“抱歉少爷。德网的人说是让手冢少爷在进行特别训练,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管家回复着。
“帮我准备车。”迹部大步流星。
“少爷这是?”管家问。
“本大爷亲自去找他们要人。”迹部高扬下巴,那嚣张的样子和当年一样,极致华丽。
“是。”
藤井早束
忍足在打电话过来之后,迹部就派人查了这个人。
据说是一个继承家业不算太久,但很有实力的人,可是他的滥情史真是恶心至极。
怎么可能让这种人接近不二?
手冢国光,你和不二的暧昧别人看不出来,本大爷可是老早就知道了。
……
一路无阻……
迹部到了德网俱乐部……
“什么?你说要带人就带人?”明显不买迹部账。
迹部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门打开。
进来两个人。
“你好,这里霍森。”来人四十左右的面貌。
“你好,我是迹部景吾。”一口流利的德语。
“请问迹部,为何一定要把手冢带走。”那人礼貌而客套地问到。
迹部一笑,“我这是特意为了一个朋友的期待而来。”
“迹部是否太不谨慎?为了一个期待就要手冢放弃训练?对于一个运动员而言,一段时间的放松是对水平大有影响的。”
“这个我自然知道”曾经打网球的人自然知道这种事情。“不过我不认为手冢是离开这里,就会放弃自我锻炼的人。”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理由一定要答应你。”霍森仍不松口。
“如果需要理由,我可以给你很多。”迹部的骄傲无时不刻都闪耀着。“但是,我现在想说一句,剩下的,请手冢君自己判断吧。”迹部挑衅地看着一同进来,却一直没有说话的手冢。
手冢仍是那茶色的短发,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越发俊朗的容貌和那自然而然就散发出的压力。
手冢……还是那个手冢。
“迹部。”手冢直视迹部,终于开口。
“有一个人在东大等你。”迹部笑得高深莫测。
“……”手冢神色不变。
“不去,或许再也等不了你。”迹部一瞥手冢。
不二,本大爷能帮你的,到此为止。他会不会回去,毕竟本大爷做不了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