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桥画廊青竹高洁,长亭歌坊牡丹国色。
旧时的建邺城内,一片江南秀色。
街上的行人来往不停,满街的彩灯玲珑,烛光盈盈洒落,湖光反照光华不假他人手。
纸扇提字,文人墨客群聚于离落长亭……
若是不知道那正位为谁而空,那便是孤陋寡闻了吧?
每年中秋的离落长亭诗会,那人都会带一把用流云碧制成的酒壶在那个位置上听诗。
据说那人俊朗不凡,才华横溢,地位也高得不可猜测……
能得以让其青睐的人,少之又少……
满满的锦绣花开得灿烂,一簇簇团抱在一起,那淡淡的紫,幽幽的蓝,柔柔的粉,被纯白串在一起,和谐而繁华炫眼。
那人从青石板路上踏着稳健的步子如往常一样走过朱雀大街的中央,墨青色长衫却几分侠客味道,那冷峻与贺兰山的冬雪一样拒人千里。
一表人才的人实在不算少见,气势如虹也不算什么,让所有人注意到后,默默为他让出一条路的原因,是那……
“抱歉!”被人撞了个满怀,淡淡的清香竟然绕过锦绣花的味儿窜入某人鼻尖。
皱着眉,低下头看着撞过来的人。
是来攀权附贵的?还是……刺客?
手冢冷峻的眼神像要穿透怀里人的心思一般。
“哇~是月珑阁的青翎酒?”怀里人声音柔柔的,有些分不清男女,可是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酒痴一个。
手冢心里戒心更重,能接触到青翎酒的人,非富既贵,这个人……
“呐~我能喝一口么?”褐发顺贴地搭在那人脸上,笑容满脸。
手冢愣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咯~”笑容无邪美好。手中却毫不客气地拿过酒壶,长扬而去。
糟了!待手冢回过神,那人影早已不见。
——飞凤长街人群之中,你我初见。
朱雀长街,手冢走在路上,身边跟着好友大石。
今年的锦绣花也开得一样灿烂。
“手冢,你说的那个女子从去年拿走了你的流云碧酒壶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么?”大石转头看着手冢。
手冢虽然不缺钱,但是那个酒壶是他极为喜欢的随身物品,被轻易拿走还是有些介意。
已过去一年,去年手冢到离落长亭时,少了酒壶倒是让不少好友惊讶许久。
一年了啊,那容颜早已不记得真切,但那笑容……
手冢猛地回头,追了出去。
“手冢!!”大石在后面喊到,但却无果。
锦绣花有淡淡的紫,幽幽的蓝,柔柔的粉,还有融合一切色彩的雪白。
可是那个味道却还是窜入了鼻尖。
长街上,人来人往,不少美人路过,让手冢一时乱了分寸。
找不到了。
停下脚步,习惯xi_ng地皱起眉头。凤眸凌厉,盯着此处的一片红墙落花街。
“手冢,你怎么了?”大石追了过来,询问着手冢失态的原因。
“没事。”下次,必然取回流云。
随而跟着大石一同离开了此处。
落花纷繁三千流水,秋风重不过玲珑心。
院落里一棵长树上,褐发少年轻盈立于纤细的枝干上。
——挥断那异香缠绵,你我相见却也不见。
“你来了,手冢。”手冢刚一走进离落长亭,旧友乾就跟他打了招呼。
“啊,已经开始了?”手冢看着台上的情形。
“是啊,今年手冢居然迟到了。”乾一语说到重点。
“我自罚。”手冢二话不说,拿起青瓷杯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高扬的脖颈,棱角分明的脸轮,十五长月迎着这份大气磅礴,光耀千里。
“有气魄。”乾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邀着手冢继续观看比赛。
“喵~手冢一直酒量很好啊,这一小杯不算什么啊。”菊丸张着大眼睛看着乾。
此话一出,手冢又皱起眉头。
记得自己喜欢在每年八月月圆之日带着流云碧来离落长亭的习惯,因为这么一个意外而必须强行改掉。
离落长亭外是一片碧绿的荷花池,睡莲卧池,扇叶浮水,月色荡漾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这是手冢第二年不带流云碧来离落长亭了,众人虽然不知真相,却也听过各种传说。
“好无聊啊~~大石,我想睡觉了。”菊丸本身就不是很喜欢一成不变,而近年的考成越来越陈词滥调,菊丸这样活泼好动的人自然会坐不住了。
“学生不二周助。”这声音柔柔,不分男女。
手冢猛地抬头。
一席白衫,竟是被穿出几分仙人姿态,不二只是微微拱手站在台中,唇角微扬,眉眼弯弯。
“是你。”手冢站起来,盯着不二。
虽然已经记不起,但再次相见便一眼就能认出你来,那香气那笑那容颜。
贼人,还我流云碧。手冢微微眯起眼。
——再也不用回忆,一眼就能认出你。
“手冢?”大石看着手冢突然站了起来,今天手冢的表现实在太过异常。
“还我流云碧。”手冢伸手,语气不满。
“手冢,你是说?!”大石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流云碧?”不二歪歪头,不太明白。
“去年被你拿走。”手冢提醒。
“恩?”不二微微皱眉,秀气精致的五官竟是说不出的好看,“哦~我想起来了。”
不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抱歉啊,我不知道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啊,我只是想再尝尝青翎的滋味而已。”不二摊手耸耸肩“今天没有带来,若是急,学生可立马回去取。”
听到东西还在,不知为何手冢心中那怒意消了一大半。
“结束后我同你去取。”手冢坐了下来。
“手冢!!”大石有些紧张地看着手冢,然后小声对手冢说“万一是敌国的人怎么办?”
“无妨,我自有对策。”手冢意见强硬。
大石见手冢如此说,心里更急,刚想开口就被乾拦下。乾摇摇头。
大石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希望不要有事。
玲珑酒杯摇曳,对月饮。
雨花前段时间,春风吹拂甜言。
月宫冷暖白兔寒,
白玉薄皮和泪甜,
桂树含香飞升前。
——抬眼,只剩惊艳一片。
“你究竟是谁。”声音冷冷。
手冢跟着不二来到一处宅子,不算很大,但是还算富裕的感觉。但是不二总是给他不一样的感觉,觉得,他不该只是这样简单一个人。
“手冢老师不是来拿酒壶的么?”不二躲开话题,只是笑着推开门,让出位置让手冢进来。
“不合适。”手冢没有走进去。
“老师这是怕我房间内有什么会害人xi_ng命的东西么?”不二收起笑容,一瞬间那气势也不容小觑。
可是那骇人的气势转瞬即逝,消失地快如云烟,像是
